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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江湖,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在江湖,每过六十秒,就会有一分钟过去。
在江湖,你的左脸被人打,你的左脸就会疼。
在江湖,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它就有可能飞得更高。
江湖就是这么无聊。
其实作为一名资深杀手,师父每次下山,总能赚得一笔银子归来。这些银两,也足以应付我们好几个月的开销。
可是我始终不明白,我们无名派为什么这么穷?穷得连剑也只有一把,穷得每天吃大米盖饭,穷得人比黄花瘦。
我的确想过用师父的那些钱购置地产,然后建房子,然后再以十倍的价格卖出去,然后我们就富了。只可惜,师父没有我这样的眼光,他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只知道接济那些窑姐。
不知这是时代的不幸,还是社会的悲哀。一个天才般的房地产大鳄,就这样被埋没了,真是天妒英才。
不过,在师父这个为老不尊道德败坏的家伙的熏陶下,我依然能够出淤泥而不染,保持我纯洁善良的本性,这一点倒是值得称颂的。
师父说,你不要瞧不起那些窑姐。人在青楼,身不由己,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和我们江湖人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生存。只不过,有人出卖肉体,有人出卖灵魂。
师父说,倾城名花薄命红颜苏小小是妓女,空谷幽兰名妓贤妾董小宛是妓女,侠骨柔肠桃花冤魂李香君是妓女,才貌双全传奇名妓李师师也是妓女。
师父说,不要歧视妓女,这些姑娘用上天赐给自己的美好肉体带给需要她们的男人满足和快乐,然后换取一点她们所追求的微不足道的物质财富,目的明确,手段直接,光明磊落,你情我愿——这是多么单纯的一件事呀。
我笑着望向师父:“说了这么多,你不会是想给我找个师娘吧?”
师父突然沉默不语,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师父这样沉默。
提起师娘,在我的印象中,好像的确存在过这样一个人物。想到此处,我不禁乐开了花,哈哈哈哈哈哈师父让你矫情让你浪活该被甩了吧啦啦啦啦啦呦呦切克闹。
不过我生来与众不同,对于以前的记忆,忘得奇快。而我自己也发现,关于十岁之前的记忆,在我脑海中几乎为零。我一百零一思不得其解。
师父给的官方解释是,在我十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我便没了记忆,不过视力却高得出奇。
俗话说,老天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只不过,门往往比窗大。
而关于我的父母,师父也很少提及。他只说我是从桥洞底下捡来的。
对于这种说辞,我相信三岁的村姑都不会相信。更别说智商186的我。就不能是别的地方吗?厕所,树林,抑或是河上漂来的木盆?
渐渐的,从师父口中的只言片语得知,我的亲生父亲姓秦。他是一位名震江湖的杀手。至于以后发生了什么故事,师父一向讳莫如深,我也不敢再问。
但是我深信,我的父亲一定是一位英雄。所以从小到大,我立志做一名杀手。做一名惩奸除恶嫉恶如仇的杀手。
可是我亲爱的师父,始终不肯教我任何武功,他只是教我掌握理论知识。师父说,他不想让我走他的老路,现如今,时代已经变了。
我若有所悟。
我又问师父,为什么那些江湖人,都喜欢在手里拿一把剑呢?
师父说,那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江湖人。其实真正的剑术高手,你绝对看不到他的剑。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师父说,剑会有的,师妹也会有的。
听到师妹二字,我就他妈不淡定了。我说:“师父你又在骗我。”
师父摇了摇头:“这一次,是真的。”
我激动万分,我兴奋不已,我心潮澎湃:“师妹在哪儿?”
师父说:“明日,你就可以见到她。”
从师父那诡异莫测的眼神中,我感知到他没有骗我。因为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且在我的记忆深处,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一个师妹的。虽然那记忆很模糊。
师父说:“抄了那么多字,赶紧睡觉吧。”
我说:“想到师妹,我睡不着。”
师父说:“马上就可以见到的东西,又不会飞走,为什么睡不着呢?”
我说:“因为亢奋。”
师父说:“看来你的定力还是不够。你生来与众不同,能抵抗一切,除了诱惑。”
我说:“就让那赤果果的诱惑,来得更猛烈些吧。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师妹。”
师父说:“别瞎比比,睡觉。”
我说:“不睡。”
师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说:“好。”
师父整了整面容,徐徐开口,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他说,打死也不睡觉。”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打死了。”
第3章 幻梦佳人()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师父对我说,小风啊,其实,你是有一个师妹的。在你十岁那年,你突然生了一场怪病,便沉睡不起。
在我们狮安山的山顶,有一种草,叫迟傲草,只有这种草,方可以救你的命。而你师妹,为了能够救醒你,孤身一人去采迟傲草,结果不小心摔下山崖,患了腿疾。
为了治好她的腿疾,为师将她送到了灵雪山的妙手神尼慧音师太那儿,这一去,便是七年。如今,她终于伤好归来,我们师徒三人,又可以团聚了。
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发现天已微明。
师妹啊师妹,多么伟大的师妹,你让我如何报答你的恩情,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我掐了掐自己,确定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又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着师妹的样子。
我想着师妹定是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天仙般的面容,雪肤美腿,丰乳肥臀。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受到一个必不可少的训练,那就是定力。而且师父也一直在培养我的定力。
师父对我说,在与人交手的过程中,定力是最重要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劲气常抱于胸而纤毫不露,这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我,最多只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但是说实话,受到师父的熏陶,我的定力也确实异于常人。在很多时候,不管遇到任何危险,我总是能处变不惊,面如平湖。因为我总是冥冥之中觉得,老天不会这么快就让我死掉,我还要去做一些事情。这种感觉很奇妙。
所以在见到师妹之前,我的心脏其实已经被磨练得很坚强。不管她长什么样,哪怕是碰到一只癞蛤蟆,我的心跳仍能维持每分钟七十二下。
我幻想着师妹是一个性感奔放的女孩,我幻想着师妹生有一张绝世天仙般的面孔,我幻想着第一次见面她就会问我:“君欲上床乎?”
我通常就会这么回答:“但凭卿之所好,师哥哪敢不从?”
然后师妹就会问我:“君欲何处为?”
我笑滴滴地答:“车内树林,悉听尊便,师妹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然后师妹定会对我说出那两个极具诱惑性的字:“讨厌”
想到此处,我不禁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我真狠,连这样龌蹉的思想也要之乎者也一番,看来我是得了师父的真传。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一位哲人说过的话。她说,有时候,我们总是需要用些文雅的语言,来掩饰些禽兽的想法。
天终于大亮。
这一刻,我期待已久。
我精心理了理头发,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还擦了平时都不怎么舍得擦的熏香。
出门前,按照惯例,我双手合十,虔诚地仰望上帝,求它赐给我一个寂寞难耐的绝世美女。
未及我踏出脚步,师父已从容地走了进来,然后从容地喊我吃饭。整个过程,与平常一样,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就连我刻意雕琢的发型,师父也视若无睹。
就连我身体散出的淡淡幽香,师父也充鼻不闻。
我颇为失望地瞪着师父,说:“师父你说话不算话。”
师父转过身来,摇了摇头:“是说话不算数。”
我说:“不管怎样,师父你是个大骗子。”
师父望着我,很认真地问:“你真的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