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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松下雨子道:“华夏有句老话,叫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秦先生想必听过吧?”
“哼,就你那蹩脚的华夏语,也敢在这里谈华夏文化?”我笑了笑说,“人是我杀的,如果你有那个本事让我偿命,你可以放马过来。”
松下雨子气得脸色惨白,恶狠狠咬着牙。
我又望着她身后的那些走狗,冷声嘲讽道:“倭国鬼子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们竟然连祖宗都忘了,好好的华夏子民不做,偏偏要去做狗。”
周围那些人一听,都暗暗低下了头,估计想着怎么弄死我。
松下雨子道:“秦小风,得罪我们松下家族的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我劝你好好想一想。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松下小姐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师父从小就教导我,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松下小姐刚才说的话,我权当做没听见。”
倭国人做事果然利索,一点也不婆婆妈妈,我话音落地,松下雨子手中的武士刀已经拔出,她身后的人也蠢蠢欲动。
“慢着,松下小姐,你可想清楚了,在这里动手的后果,你一样承担不起。”顿了顿,我笑着说,“这间会所里,可能我的人没有你多,但请你不要忘记,这里是龙城,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叫来数千人。况且,杀山本四十七,这里面也有龙爷的意思,他看不惯倭国人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松下雨子听完,愣在那里,没了表情。
我继续道:“如果你真想动手,那在下乐意奉陪,我也的确想见识见识你们倭国的忍术。顺便提一下,本人是个杀手,这是我的杀人荣誉证书,还有杀人大赛一等奖奖牌,而且多次被评为杀人先进个人,杀人积极分子,三好杀人犯等等等等,反正奖项多的数不清。”
松下雨子呆立半天,眼神黯然,动了动唇,却终究没发出声,盯着我看了良久,最后,才挤出一句:“秦小风,这口气,我忍。”语毕,带着人转身离去。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见识到了倭国的忍术,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此次事件之后,松下雨子便带人回了倭国,据说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与龙老大合作过。
斧头帮也因此,被列入了倭国商人的黑名单,军火生意一败涂地,停滞不前。
很快,龙老大便彻底终止了军火生意,一心一意发展龙城内的三家会所。毕竟,这是斧头帮最后的底盘。
因为此事,我自然挨了龙老大不少训斥,当然全部咽进了肚里。他只道我一时冲动得罪了倭人,却万万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我是故意得罪了倭人。目的,便是彻底毁灭斧头帮的军火渠道,给龙老大沉重地一击。
现在,斧头帮除了三家会所,已别无其他。我想,离见到师妹的日子应该不远了。若是龙老大知道,正是我在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蚕食着整个斧头帮,不知他该作何感想。
忽然心情格外的好,想起羽慧的那两张门票,我觉得浪费了可惜。毕竟有些人,已经没有生命去享受它,那么活着的人,就替她完成心愿吧。
可是该找谁陪我去呢?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习惯用金钱决定方向,随即掏出一枚硬币,暗暗定下规则,正面是萧影,反面是薛雪雪。
硬币潇洒地抛出,落地,是反面。没办法,天意。
立即飞鸽传书给薛雪雪,约她出来吃饭,顺便去参加一下传说中的龙城拍卖会。
像我主动约别人的机会,简直比倭国的处女还稀少,薛雪雪真是有福气呀,我暗暗为这个女孩子欣喜。可是诡异的是,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回信给我,使我莫名的失落。
难道是没有时间吗?不对,有位先哲说过,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一样,挤一挤总会有的。
难道是出了意外?不对,成天躲在家里,能出什么意外,除非是被蚊子咬死。
等了好久,心急如焚,终于等来回信,结果却是,她身体不舒服,不想去了。尼玛,这不是玩我吗?
这就好比我费尽千辛万苦、千难万险、漂洋过海去睡你,结果却只等到一句:睡你麻痹,起来嗨!
第112章 拍卖会()
在这个通讯十分不发达的年代,我竟然被一只鸽子放了鸽子,心情可想而知。
气不打一处来,立即给薛雪雪继续飞鸽传书:“你还活着吗?”
薛雪雪回:“嗯。”
“你还活着就好,我很好,也还活着。”
“嗯。”
“出来吃个饭吧,你请客。”
“嗯。”
片刻后,薛雪雪果然出现在我眼前,只不过脸色有些难看。
询问之下,才知她身体不舒服,我顿时心中有愧,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作为师父,自当关心一下徒儿,我上下打量着薛雪雪,这一看不打紧,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只见薛雪雪的裙子上,隐隐透着血迹。
血污渗透裙子,一层漫过一层,越染越严重。薛雪雪捂着小腹,脸上显有疼痛之色,说,师父,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说,你不会死的,你只是来葵水罢了。
薛雪雪说,什么是葵水?
我说,这种事,本该你母亲告诉你的。
薛雪雪说,我没有母亲。
我能告诉她,所谓葵水,就是生理上的循环周期,指发生在一些具有生育能力的女性人类和黑猩猩与其他人科动物之间的周期性子。宫出血现象?
找了间客栈,稍作休息,我给薛雪雪倒了一杯热水,听师妹说,多喝热水可解百病。
女人在“那个”来的时候,是要小心保暖的,而且通常在第一天的时候会很疼。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喝冷水或者是凉的东西,喝一些温水,有助于缓解不适。
薛雪雪接过杯子,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不过也带着感激。这小丫头果然是不谙世事,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就敢出来跑江湖。
闲来无事,我随手拿起一本那种很长的很轻松的连载的可以读很久的,细细翻阅起来,薛雪雪瞟了瞟书页,惊讶道:“你平时都看这些东西?”
我抬起头,反问道:“不看这些,难道看国际经济学和土木工程史啊?”
薛雪雪哑口无言。
休息了一段时间,大抵是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薛雪雪又缠着我去参加拍卖会。
盘龙玉还未查出下落,我本来是打算送薛雪雪回家,让她好好歇着的,可小丫头非是不听,并迅速对我施展纯洁术。小眼睛眨呀眨的,我实在无法拒绝。
雇了辆马车,扶着薛雪雪上去,我们徐徐开往拍卖会场。
路程有些远,但由于有薛雪雪在身边,我也不觉得太过漫长。小丫头倚在我的肩上,很安静,我甚至都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淡淡发香萦绕鼻尖,我盯着那张洁白无瑕的侧脸,忽然有了一种安全感,尽管需要保护的人是她。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和薛雪雪已经习惯了彼此的亲密接触,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有一点突破性的进展?突破,性的进展?
马车仍旧驶着,车夫不时回过头来,与我们寒暄几句。
有句老话说,一分钟有多长,那要看你待在厕所里,还是厕所外。这条路确实有些远,不过因为有了薛雪雪的存在,我并不觉得太漫长。按照爱迪生的相对论来说,时空告诉物质如何运动,物质告诉时空如何弯曲,就是这个道理。
呃好像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管他呢,反正都姓爱都性。爱
一路上,车夫听说我们是去参加拍卖会的,不停地与我闲聊,还直夸我有礼貌,不像斧头帮那帮龟孙子,坐车从来不给钱。
我听完后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原来斧头帮已经臭名昭著到如此地步,不知龙老大坐上这趟车,该作何感想?
我有些洋洋得意起来:“嘿,听见没,人家夸我有礼貌耶。”
薛雪雪道:“这都听不出来,人家那是客套。”
不料车夫马上道:“小姑娘,我这人从不客套。”
“哈哈,打脸了吧。”我又得意起来,捏了捏薛雪雪的小脸蛋。
薛雪雪无语,不再理我。
车夫说:“爷,你们两口子看起来可真恩爱。”
琐碎的闲谈之间,很快便到了拍卖会场。
到了之后,我才大惊,原来这并不是什么正规的慈善拍卖会,这个地方,是龙城最大的地下交易所,这里是黑市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