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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当”一阵兵铁交鸣的声音。
四人的攻击便被挡下。
祁福与四人之间又多了一道人影。
这人是名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身鹅黄色衣衫,手中握着两柄短刀。正是她一击击落四人的攻击。
“郴秀谷的,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少女冷声道。
“织洪门的人!”少妇几人面色一寒。织洪门与郴秀谷向来关系不和,门人遇见也经常兵戎相向。这次他们本来的打算便是在进入胶碾国之前,将人拦下。
谁知兜兜转转竟然在朝勤河边才见到少年,正待动手却又遇见织洪门的人。
“我们郴秀谷的人来此自然是有事儿要办,若是你现在离开我们就当没见过你,要不然你这丫头可要小心自己的小命。”四人之中的大汉大笑一声,道,“不过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被玩起来的话会不会别有一番滋味,老子可还没玩过织洪门的女人!”
“无耻!”少女大喝一声,手上双刀忽然飞射而出,直取大汉首级。织洪门与郴秀谷的恩怨本就是因为郴秀谷的弟子奸杀织洪门的女弟子所致,当下少女更是杀机上涌。
少妇三人一见此,心中颇为无奈,但是既然动了手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织洪门与郴秀谷一向积怨,门下弟子小型争执不断,互相杀害之事也时有发生,所以就是杀了这小丫头也不过是在上方仇怨上在添上一笔。
少女炼气九层的修为着实不弱,控制着双刀如同自己的手臂,极其灵活。同时,十指连动,掐出指决,周身又浮现数根针状法器。
少妇四人,大汉与一位瘦小的汉子与少女纠缠。
而少妇则与一位魁梧男人向着祁福冲去。
少妇的法器是一件贝壳形的上品灵气,魁梧男人则带着一双拳套类得上品法器。
少妇纤手一挥,便是一条巨大水龙。
魁梧男人暴喝一声,双拳连击。
两人一上手就是拿手绝活,只求将祁福立刻击毙。这织洪门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这里毕竟是离胶碾国近,倒是若是织洪门的人来得多了,斩杀了他们也不是不可能。大哥如今独自一人去了十苑峡谷,远水救不了近火。
魁梧男人的一双铁拳祁福不是很在意,倒是少妇的水龙祁福极有兴趣。祁福自创的招数雷龙震还没有完善,如今空有龙形没有龙韵,威力自然不算得极致。
可是真龙哪里是那么好遇到的?就算遇到,只怕祁福还没来得及参悟观想,就被真龙的威压碾成粉末。
祁福只能从别的地方寻找灵感。
只是少妇的水龙虽然精致,鳞片胡须极为鲜活,但是在祁福看来,空有形而无韵,比起自己只完成一二分的雷龙震还不如。
当下不再犹豫,手中紫电青霜剑出鞘,便是木洮剑诀之中的‘大浪淘金’。木洮剑诀自从入手之后,一直没有时间参悟,直到现在才算习会,如今这欠缺与人对战时的打磨。
祁福有意打磨剑诀,出手未尽全力。木洮剑诀之中包含木之意境与水之意境两种意境,一共四式,木石心肠、木已成舟、大浪洮金,死里洮生。虽然招式虽然只有四式,但是变化极多,威力奇大。
祁福将木洮剑诀变换着施展了两遍,觉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再拖,一剑绝了两人性命。
少妇与魁梧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何方才还与自己二人势均力敌的少年忽然招式一边便让人招架不住,便丢了性命。速度之快,不过瞬息。
与少女缠斗二人一见同伴殒命,身上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能瞬间取少妇与魁梧男子的性命。只怕少年实力已经不是自己几人所能窥伺。
见祁福向他们二人走来,二人当下不再恋战,抽身退去。
但是祁福哪里能如他们所愿,这几人既然是为林兴一事而来,即使不杀他们也不会善了,那么便不如全部杀了。
剑光闪过,枯木回春剑诀施展,将二人困如剑光之中。
剑修最为擅长的便是发现对手弱点,以最小的代价带来最强大的伤害。
二人被祁福困住,方才见祁福杀人姿态已是心中大骇,早就乱了阵脚。不过片刻,也被祁福斩于剑下。
祁福连杀四人,将四人储物袋收入囊中。抹去四人神识,其中果然有火符。
只是还没等祁福拿出火符,就听‘噗嗤’一声,那黄衫少女已经先一步毁尸灭迹。
“多谢姑娘方才出手相助。”祁福想了想,谢道。
少女摆了摆手,“郴秀谷的修士一向无耻卑劣,公子出手也算是为民除害。”少女想起自己方才与二人对阵已经落了下风,本想救人,但是没想到反倒被这少年救了,面色有些尴尬。但是想到少年方才的英姿,又不绝芳心荡漾。
祁福点了点头。那林兴与郴秀谷的人交好,一看就是一路货色,这些人肯定也不是好鸟,便不再多说,转身便要走。
谁知却忽然被少女拽住衣袖。
“公子不知要去哪里?”少女面颊微微泛红,配上一副姣好的容貌,颇为动人。
“我要到胶碾国去。”祁福自然不会说要回大古国老家。
“公子,我名唤红袖,是织洪门下弟子。织洪门便在胶碾国境内天风山谷中,若是公子有空不妨来坐坐。”说完,不待祁福回答,便小步跑走。
“莫名其妙。。。。。。”对比少女之前一身的狠厉,如今的一脸娇羞确实是莫名其妙,这是祁福的第一个反应。
“果然是个呆子!”祁福脑海之中忽然响起女童的声音,只是听语调上挑,语气轻蔑。
“魔姬?”
71归乡()
杨望坊市之中;阮行奇正在享受着侍妾的服侍;一派悠闲。
“夫君何事这般的高兴?”侍妾看着阮行奇微微翘起的嘴角;问道。
前几日阮行奇不知为何忽然大发脾气;他的这些侍妾便是首当其冲遭殃的,着实狠狠地被阮行奇折磨了一番。
如今见到阮行奇露出了微笑;侍妾内心也微微松了口气。
“兰儿也看出我高兴了?”阮行奇摸了一把侍妾的酥胸;□着。
侍妾兰儿饶有眼力的嘤咛一声,摊在阮行奇身上;任其玩弄。
“浩全五人走了许多日,现在应该已经斩杀了那个小子正在回来的路上。”阮行奇估摸着;蓝浩全五人可谓是他最重视的五个弟子;一身的修为都不弱。五人一同去追杀一个炼气□层的小子;并不是多难的事情。阮行奇之所以这一次令五人一起去;也不过是当时气得炸了才做出的决定。事实上,阮行奇认为即使蓝浩全一人去也是绰绰有余的。阮行奇想起自己在几人临行前还特意交代几人要把那小子的元神带回来。损了他阮行奇的面子,自然要受到他狠狠地报复。
就在阮行奇要提枪上阵的时候,门外的禁制一动。
兴头上被打扰任谁都不会高兴。不过阮行奇也知道,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哪里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兴致?
阮行奇也没有停止的打算,狠狠地一下进入侍妾的身体。□不断的抽动,手掌一挥,将门外禁制解开。
门外的人得了令,连忙进来。
来人也不敢抬头,对房中正在发生的**之事充耳不闻,道:“阮管事,不好了!”
“说!”
“方才看管灵牌之人来报,沈栋、张和,姜薇,封其正四人的灵牌碎了!”
“什么?”阮行奇有一瞬间愣住了。灵牌,乃是几人拜师之时阮行奇亲手制作的。灵牌之中印入四人的一丝气息,以后便是人在牌在,人亡牌碎。如今灵牌破碎便是代表着四人身亡。
阮行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报信之人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阮行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四位弟子已经陨落。当下面色一沉,道:“浩全的灵牌呢?”
“蓝师兄的灵牌并无损伤。”
阮行奇一挥手,示意那人下去。
那人如临大赦一般立刻离开。
阮行奇并没有说话,但是他此时的脸色却表明了他现在的心情。属于筑基期修士的威压四散开来,身子底下的侍妾不过炼气一二层的修为,受不得这股压力,口中吐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阮行奇虽然收了不少弟子,但是真正上些心思的却只有这五个。如今五去其四,如何能让他不愤怒?
阮行奇毕竟是阅历极其丰富的筑基修士,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蓝浩全问清事情,并且找到凶手,这账绝对不能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