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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手脚,从床上爬起来,正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笑,“你”
他爬上来,二话不说将我压住,与我眼对眼嘴对嘴,笑,“我开始了。”
开始什么?我的唇被紧紧摄住,什么话也问不出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妖孽还是一个急色鬼,我不过才刚刚变成人,我连我的手脚都控制不住
妖孽终于将我的唇放开,临走前不忘用润湿的舌在唇边细细地描了一周。
我挂在他的身上,乱七八糟的呼吸。
“感觉如何?”他的温热的呼吸打在耳上,让双耳也变得燥热。
“难受”我止不住地轻颤,想从他身上离开。
“哪里难受?”他的语调,极尽温柔,像要将人生生融化。
我的上气接不上下气,“哪里都难受,好难受。”
“很好。”他轻轻地笑。
迷幻。
第35章()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也不敢做。
我背对妖孽,将自己蜷成一团。身体里延绵的火苗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去,颤抖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停止。
“小鸟儿”妖孽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
腰被他的大手挽过,他轻轻使力,便将我转了个个,面向他。
我的泪水立刻就下来了,“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小可怜,怎么哭了?”他怪腔怪调地说着,温柔地替我将颊边的泪水拭干。
我想拒绝,却不敢拒绝。他的温柔是这世上最残酷的惩罚,肆意地在你的身体里点火,却不负责熄灭。
“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我没骨气地哀求,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跟他对抗。
他笑。妖娆的笑意一直烧到上扬的眼角,像彼岸河边的花一路怒放。
“那么,”他轻笑出声,“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他那么多秘密,我都只是窥见棱角,从来没有见过全貌。他要我保守秘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知道他什么秘密呀!
“什么秘密?”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眨了眨妖娆的眸,凑近一些,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呵气,同时手带着我的手,在从头到尾软绵绵的某物上轻点一下,“我‘不举’的秘密”
“不举”两个字被他轻轻地咬着,说得缓慢悠扬,扬起的气息一波一波地袭击耳根。耳根因着这气息而炙热,身体仿佛又要烧起来,“我答应我答应!”我噙着哭腔,慌乱地点头。
他终于离开我的耳边,拿手在我的发上轻轻安抚,“乖。”
我在心里抓狂,为什么这妖孽,连“不举”都“不举”得这么变态?
“那么,作为奖赏,你想要什么呢?”妖孽含笑问我。
奖赏?我收了收泪水,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词语,但还是小心开口,“我想,穿衣服。”
“噗!”妖孽搂着我,不可抑制地笑,轻轻地颤动从他的胸腔里传过来,身体一阵阵地酥麻。
“好吧。”妖孽收了笑,定睛看我,“只要你答对三个问题,我就让你穿衣服。”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他挑起唇角,“我是谁?”
这是什么问题?我的思绪在脑海里绕了一圈,随后谨慎地开口,“安易?”
“恩?”他轻哼了声,停在腰上的手缓缓下移。
火苗在身体里疯长,好难受我在痛苦中挣扎,咬着牙让自己清醒,他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主人”他停下来的手证实了答案的正确,我于是大声重复,“你是我的主人。”
他满意地笑了,“第二个问题,这身体属于谁?”
为什么又是这种问题?我记得,他曾经提过这身体的名字,她叫“任无月?”
“是吗?”妖孽凑过来,在我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错了!那是那是什么?慌乱间我突然想到了上个问题的答案,“主人”我喊,“属于你,主人。”
“真是只聪明的小鸟。”他笑着将嘴移开,继续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闭着眼睛想也不想,“我是你的,主人。”
“很好。”他放开了我,起身离开床榻。
我身上的压力骤减,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这变态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至于那些变态的问题和那个变态的人
我在心里小声骂他的时候,妖孽衣着整齐地拿着一身衣服走了进来。我一个激灵,害怕地从床上蹦起来。
“下床,站好。”妖孽吩咐。
我乖乖听话,从床上下来,在床边立定。
他走过来,将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帮我穿上,肚兜亵裤,中衣外裳。完工之后他将我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将被子拉过来,一一地掖好被角,他柔声对我,“折腾了一天,你也该累了,好好睡会。”
看来妖孽真是打算暂时放过我了。我舒口气,身心俱疲地进入梦乡。
“小姐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听着妖孽的声音醒过来,我不太想睁开眼睛。很明显地房间里面多了许多人,妖孽一句交待都没有,我还不知如何应对。
“但是小姐昏迷太久,再醒来可能会丧失部分或全部记忆。”
“如果能忘记以前的事,就更好了”这声音,是右相夫人的。
“咳!”右相大人一声咳,打断了夫人的话,“安先生想先回去就回去吧,小女醒后,老夫会立刻命人将诊金送去。”
“那么,安某告退。”妖孽回过话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妖孽就这么走了?他还没跟我说要怎么面对这副身体的父母,没跟我说他让我扮演相国千金的目的,没跟我说我该做什么我怎么办?
“老爷快看,月儿的睫毛动了一下!”耳边传来右相夫人惊喜的声音。
我还没想好怎么办,被吓了一跳。
“她动了,她动了!”右相夫人更加激动,抓过我的手不停地唤,“快醒醒呀,月儿,快醒醒!”
她叫了几声,右相大人的声音也加进来,“月儿,快睁开眼睛让爹看看!”
我在夫妻俩爱女心切的呼唤声中,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她醒了!”右相夫人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转头看向右相大人,泪盈了眼眶,“老爷,月儿醒过来了。”
右相大人也激动地将我整个从床上捞起来,“月儿,你你感觉如何?”
我装出一脸茫然,望着他,问,“你是谁?”
妖孽临走前不是说了吗,我“可能”会失去记忆。
夫妇俩对望一阵,最后右相夫人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哭一阵笑一阵,“乖女儿,他是你爹,我是你娘,你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任无月。好月儿,你病了好久好久,终于醒过来了。”
“是吗?”我无辜地眨着眼睛,从右相夫人怀里钻出来,问,“我生了什么病?”
右相夫人愣住,右相大人来答,“很严重的病,所以你才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你也不用去想,乖乖地把身子养起来了,继续做我们的乖女儿,明白了吗?”
我又眨了眨眼睛,而后朝他笑了一下,甜甜地回,“我知道了,爹。”
第36章()
我展开手中的画卷,画面上一派春景,绘的正是望月小筑湖边景色,翠柳新绿,花枝初绽,春意盎然。
正看得入神,身后的房门被人推开,任夫人带着一溜儿丫环走了进来。
“月儿。”任夫人唤我。
我丢下手中画卷,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娘,你来啦。”
任夫人见我精神,便笑得开心,“来,先把今天的药喝了。”她从丫环手中将一个药碗拿过来,拿一只小勺,放在嘴里吹凉了,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任她喂我喝药。
喝过药,她又从丫环带过来的食盒里捏了颗蜜枣,放到我嘴里。
“甜。”我笑得比枣儿还甜,倚进任夫人的怀里撒娇。
任夫人心情更好,一边轻抚我的头一边感慨,“月儿大病一场,懂事不少。从前吃药,哪次不少闹着苦,怎么也不肯开口。”
“娘,”我拿头噌她,问,“我以前是怎样的呢?”
任夫人愣一下,别扭地转移话题,“月儿今日都做了什么?”
“看画。”我从任夫人怀里出来,将刚才看到一半的卷轴拿了过来,在任夫人面前摊开,“小圆说这是我画的,很漂亮呢!”小圆是贴身服侍我的婢女。据说是从任夫人身边新调过来,原先服侍我的婢女因为害我生病,被任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