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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但你还是小心点好。”
“嗯。”
跟王哥挂了电话,我想想,还是给p哥打个电话。
连拨了两个,一直没人接。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在书房待了半个多小时了。
打开门正走到楼梯口,手机又响了,天,这是怎么了?连电话这些人都排队打吗?
狂风暴雨不断冲击着门窗,感觉要将整个别墅拔地而起。
“喂,”我边往楼梯口走边对电话那头说,“小轩,又有什么事啊?”
“我看新闻你那边暴雨由橙色预警转到红色预警了。”
“是啊是啊,我时刻感觉你这里就是西伯利亚飓风中心。”
“哎呀,不开玩笑。你跟三岁注意安全,不要出门,把门窗锁好——”
“哎哟喂,轩奶奶,是p智商停留在三岁,不是我。对我的智商有点信心好不。”
“我只是提醒你,你平时太——”
“没事,挂了!”
风雨从敞开的大门口猛灌进来,客厅里没有三岁的身影。
“三岁?白三岁!!!!!”
我立马转身往我们的卧室跑,没有!
两楼的所有房间我都撞开看了,没有!
我冲下楼,厨房、洗手间,连音乐室的角落里我都看过了,没有!
噼里啪啦连响两声,两条雪亮的闪电从门外划过,划亮昏暗的室内又转瞬而逝。
我冲向门口,不是吧,他不会跑出去的,这样的天气,他绝不可能笨到这种程度
“轰隆轰隆”两声惊天雷在房顶炸响。
我刚捂着耳朵跑到门边被拌了下,身子一歪,还好迅速撑住了墙,低头一看,我呆了——是那双我叫小轩带过来,我给上面抹了泥沙的小白鞋,它被我刚才拌得一前一后横在门口处,好像叫我别出门。
这傻子,倒底在干什么啊?!!!!!
我抓起门边两套雨衣往外冲去!
我要疯了!
三岁啊,你倒底搞什么啊?为什么接二连三找死啊?
我抽了自己一巴掌,他妈的,瞎想巴想,毛病!
刚一冲进巨大的雨幕,大风掀开我头上的雨帽,大雨将我从头浇下,若不穿着一套厚雨衣,估计我里里外外都被浇成落汤鸡了。
我在大雨里站了会,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找。椰树被吹得弯到了最大的限度,有些小植物被连根拔起飞进海里,海浪翻滚着白色的泡沫,一波又一波呼啸着、急急冲击沙滩。
海。
小白鞋。
天空又一阵劈里啪啦的闪电势如破竹劈下,接着一阵更响的惊雷在头顶上方啸起,我捂了会耳朵,拔腿往海边冲去。
所有的一切都联系起来了,原来他认出来了,那不是他的小白鞋。
呜,等我找到你,我真的不放你走了,哪怕你怪我一辈子,你恨我一辈子,我绝不,绝不放开你的手。
第109章()
我刚跑到沙滩上,看到一条电力十足的闪电撕裂长空,直往远处的沙滩劈下,闪电的末稍正击在沙滩上一团小白影身上。
“三岁!!!!!”
我迎着逆风奔跑,连抬腿都异常艰难,我叫喊出来的声音很快就被扑来的狂风撕裂刮向后方。
渐渐地我看到他跪在地上,这狂奔的体力消耗让我感觉脚不是自己的了,心脏也跳出了胸腔。他捂着双耳头埋在膝盖里,不知道刚才的闪电打到他没有?想到这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加劲跑,雨水砸在他身上他浑身都湿透了,海浪急急拍到他的膝盖处又急急退下。快点啊,再快点,拜托了大腿!他的右手上似乎捏着只鞋?是的,我看到了那只鞋上截出来的一段鞋带。
头上又电光闪闪,我抬头看去,一条大大的闪电又要当空劈下,我冲扑上去,将白三岁抱护在怀里。
劈里啪啦!!!
轰隆轰隆!!!
感觉整个天地都在震动摇晃,还好他活生生的在我怀里了。
“别怕,别怕,有我在,三岁。有我在。”我语无伦次,絮絮叨叨。
手下一片湿滑冰冷,他在浑身发抖。
“好痛,好痛。呜呜呜”他紧紧抱住脑袋,表情痛苦万分。
“三岁”我抱紧他,他刚才被闪电劈中了?
我扶他退到后方的沙滩上,四下里没有一处可以遮雨躲雷的地方。
“三岁,你怎么了?”一张口说话大把的雨水就砸进嘴里。
“疼,头好疼。呜呜呜”
我扒开他捂着脑袋的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这里疼吗?”
他拼命点头着冲进我怀里。
雨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我带他一步一步往别墅走去。
“鞋!鞋!”三岁转过身,用拿着鞋子的手边指向海里,边想挣脱我往那里跑。
我拼命拽住他的身子,吃力喊道,“三岁别去!等雨了,我带你来找,我发誓一定带你来找!”
他转回头看着我,雨水在我们之间仿佛放下了几重帘幕,两臂不到的距离都难以看清彼此,我还来不及辨认他眼中的神色,他突然又抱头蹲了下来。
我这才想起手里拿着的雨衣,立即将它罩在他身上,我左右看了看,离别墅少说还有20米。
我扶他起来,“乖,三岁,我们先回去。”
这回他倒听话得很,很配合的任我带他去到哪。
走着走着又有一道闪电和雷声一前一后劈下来。在闪电尖稍钻下来的瞬间我转身抱住他。
我的下巴搁他肩膀上,他的下巴搁我肩膀上,雨幕漫无边际的砸下来,整个天地睁不开眼的苍茫一片。
好不容易逃回屋子,看到他那一双泥沙裹裹的光脚,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又打雷又下雨的时候去海滩?”
那双在两撮湿趴趴的长浏海下闪着异光的眼睛,让我的心狠狠扎了下,我来不及去训斥他,抚上他的太阳穴急急问道,“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他轻轻地摇摇头,一只手上还刁着那只白鞋。
我看了眼浑身上下都在淌水的他,又低下头看看自己,现在真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
我从他手上把那只白鞋取下来,然后把他卸下衣服塞进浴室,迅速把他冲个战斗澡推出来,检查一番他的脚,确定无伤后,把这祖宗给塞进被窝。
我自己又呼呼呼三下五除二冲了澡,飙出来,还好,他这次乖乖的躺在床上。
我找出吹风机,将我俩的头发处理干净,等我也钻进被窝后,感觉浑身都已经散架了。
外面时不时的传来几声雷鸣,几片光亮划破长空,接着又是一阵雷声轰轰。总的来说比刚才要声势小一些。
与外面的风雨飘摇一比,屋里亮着橘黄色的光,更衬托出室内一派温馨谐和的旖旎氛围。
我撑着身子看着白三岁,语气严肃地问,“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大的风雨还跑出去?”
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大眼睛,不但炯炯有神,而且里面闪耀着一股奇异的光彩,这种光彩我以前在正常的p的眼睛里看到过,但现在我搞不明白,这样的异彩代表着什么。
他撑起身子欺压过来,用让我讶异的低哑嗓音说,“你说是为了什么?”
我一怔,这种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这种欺身而来的压迫感我一把抵住他越压越近的胸膛,小心翼翼说出那个名字,“p?”
背着顶上的光,他的双眼在浅色的阴影里眨了眨,又天真无邪的眨了眨,似在表明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是我搞错了。
以我这么好的视力都看不清楚他现在眼里的神色,对他身上流淌的混杂的气质,亦分辨不清。
p,还是白三岁?
“你干什么?”我急急说出这一句话,但是为时已晚,嘴已被他喷着热气的唇重重封住。
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眸在我眼前闭了起来,似把一切的尘世探究都隔绝在外。
我的心骤然一缩,整个身心似被鬼怪提住了似的,喘不上一口气来,这个吻霸道而又凌厉。贪婪而又急切,似要补偿却又那么不顾一切,就像外面急切的疾风暴雨:席卷所有,摧毁一切。
我猛地睁开眼睛,拼命推身上的高大身体,是他,他回来了!
我的双手被紧紧扣在脑袋两边,他的身子压得更下,吻得更加王霸狂野。
呼吸
不能够了
“呼呼呼咳咳”终于被放开的瞬间,我呼吸着,由于急促呼吸过猛一下子咳呛起来。
平时我有点咳嗽之类的,p马上就会帮我顺背之类的,但是眼前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