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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坐起来。
她掀开一罐笑着递给我,她身上泛着一股酒气。
“聊什么?”
“你知道的,关于他。”
她嘴里的他,我们心知肚明,是f。
“聊他的什么呢?”其实我现在心情挺糟糕,不是太适合聊天。p已经有四天联系不上,我差不多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不过,喝酒倒是我想做的事,想着我又灌了一大口。
“他是我的。”她直截了当道。
我差点把嘴里酒给喷出来,“没人说不是。”
“很好笑吗?!”她生气地站起来,脸上不知是生气、害羞,还是喝酒变得通红。
“不不不,我绝没这个意思。”我边安抚边做手势让她坐下。
说来我跟她之间挺有意思的。刚开始拍第三部时,介于她在戏里是p的追求者我还介怀过她,不过后来发现她其实喜欢的是f。
若若像邻家女生一样可爱活泼,浑身上下充满自来熟的质素,所以跟她相处的还挺轻松愉快,一来二往还混得挺熟的,时常她会找我或p在片场打闹一番,而偏偏对于f,她总是远远凝望,止于上前。这是女生对喜欢男生的特有的矜持害羞,还是f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倨傲高冷气质令她望而生畏,我就不得而知。
上次她邀请f,我想她是鼓足了十足的勇气
在我看来她并没有什么不好。年轻漂亮不矫情,具备在我看来,一个女生最好的特质于一身。啊,是不是我对她评价太好?如果没有遇到p,她会入我的眼,入我的心吗?哈哈哈,我拒绝假设(认真脸)。
“你想我怎么帮你?”我收回飘远的思绪,也开门见山。
“不知道。”她双脚缩椅子上,下巴支膝盖上,手拿一罐酒垂到她的白袜子边,眼睛空洞洞地望着黑黑的窗外。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才好。”我不想告诉她f向我表白的事,不想给她刺激让她再受伤。
“若若,爱情可以争取,但是不能勉强。”我以朋友的立场表明我的态度,并给出建议,“你可以试着对他表白,看看他的态度”
“他拒绝了。”冰冷的语气,遮掩掉受伤的心情。
这一句太突然,像受电击一样让我头脑空白了几秒,“啊”
屋子里一片尴尬的沉默,我拿起罐子灌酒,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咕咚咕咚’她或我喝闷酒的声音。
我要怎么说?这方面我真不是行家。我自己的事都搞得焦头烂额。
她把空罐蛮力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没错,她纤细的脖颈线条或欣长曼妙的s曲线充分显示她柔弱的女性特质,但是了解她的人,或者说稍微跟她相处过一二个星期的人就会发现她骨子里是个假小子,女汉子。
“你们这次发生意外,是因为f对吧?”
她的话使我带着意外的神情抬起头,“我听说了。是f要扶你,他是跟你表白吗?”
我擦,好可怕,女人的直觉!
“我,我,他,他”我有一种被人抓现行的恐慌感,越想解释却词穷起来。
“看你这反应,那就是了。”突然降低的失落至极的声线,让我的心差点漏拍。
“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向你表白,却拒绝我!!!”她突然暴吼。
我手忙脚乱曲身捂住她的嘴,对着隔壁房不停向她使眼色,她狠狠瞪我,扯下我的手,扭开湿湿的红眼眶。天呐,我这是遭的什么罪哦,最看不得女生掉眼泪,还是一个这么娇滴滴的小可爱。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凉风扬起白色窗帘一阵阵灌进来。
我抖开被子上盖着的薄毯,披在她不停颤动的纤细肩膀上。
“若若,我不能给你讲什么大道理或给你有效的建议,因为对于爱情我并不比你有经验。但是,”我看着她埋在薄毯里不停伤心抖动的浅栗色头发,“你如果想找人倾述或喝酒,我这个朋友会在。”
她一直没说话,过了好久,“叭”一声,我循声望去,一罐酒自薄毯下滚落,溅了一地的酒,那团毯子眼看要往地上栽去。
我抢过去托住她的脑袋,那张小脸已经哭得妆都花掉了,紧闭着的湿湿长睫毛下浮着一圈晕得七七八八的浊眼线。
我抓起袖子轻轻擦去她的晕妆,费了点力气将她抱上我的病床。这孩子最近几天不分昼夜照顾f,累极了吧。
当我抱起薄毯旋身向沙发走去时,踢到一个易拉罐,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赤脚踏在泼散的酒液中。
我从洗手间拿来拖把,把地拖了,将空罐清理掉,把未喝的易拉罐放我的行李袋里藏好。还清洗了脚丫子。
末了,我回头望一眼在被窝里睡得极熟的若若。看到她这毫不设防的清纯的脸,不由让我想到自家小妹。女孩子这种清纯天真最是吸引男生了吧。
诶,我这辈子应该没有机会去好好爱一个女孩,享受保护她的英雄膨胀感。总之,一遇p误终身。他,也是一样吧?
我关了一扇窗户,把空调调高几度,熄灯躺沙发上。
划开手机,暖色莹光中,p依然没给我发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一通他的电话。我想了想,还是不抱希望地拨个电话过去,妈的!果然又是那个这几天听恶心的关机关机关机!!!我把手机甩到脚端,脚趾找到它还狠狠踹一脚。
p,你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消失?你不顾及我的感受的吗?我会担心你,很担心啊,混蛋!!!
第44章()
是风的味道,是水的味道,是尘的味道,是那股融入我每寸呼吸、永世不忘的清咧干爽的味道。
谁在抱着我徐徐而行?
“嗯”我动了动眼皮,强迫自己睁开眼,“嗷,p!”我惊呼一声,以为是在梦中,旋即伸出手去掐他的脸。
“咝”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赶紧收回爪子,好像不是梦,我欢喜地抱住他,“啊,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突然我又从他怀里惊起,左右而视,若若呢?病床上敞开的被子里已空空如也。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去脱自己的外套。灯光下他的脸不但憔悴而且极为苍白,令人奇怪的是眼睛上非常不合时宜的架着一副墨镜。
他褪去外衣裤后关灯卸下墨镜上床,扯过被子将我俩盖住,被子下他蜷缩进我怀里将我无声的紧紧拥抱。
我起先有点惊讶和不知所措,后来将手放在他颤抖的身体上,也紧紧抱住他。
“怎么了,p?”
他更紧的回拥我,不说话。他的头发上沾着凉凉的湿气。听到不远处一二辆汽车开过带起的绵绵雨水声,天在下着细雨。窗户外面依然漆黑一片,没有半点曙光。
“咚咚咚”
“c,开门,出院了。”
我又被弄醒了,我揉着惺忪的眼睛努力恢复意识,手肘却截着一个略为柔软的肉体,吓得我立马转头,碰到一双有些红肿的大熊猫眼。
“哦哦,你等下,我换衣服呢!!!你下去给我买点早餐,我想吃了早餐再走。”我看着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对门外大喊。
“好吧,你快点。”门外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我把手搭到他漂亮白皙的脖颈上,嘴伸过去亲了他一下,笑得很幸福,“早安,我的p先生。”
他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回吻过来,这个吻炽热缠绵,似乎用尽他全部的力气,奇怪的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分开后,我们额头相抵,喘着粗气,“早安,老婆。”我愣一下,他的声音极其干涩沙哑,望他一眼,“起床吧。回家后再补个觉好了。”
“嗯。”
我刚坐起来,他从后面抱住我,珍惜而很用力的那种,像只即将失去爱侣的大树熊,久久不放。
“好了,放开吧,等下王哥都买早餐回来了。”
他还是抱着我,不愿放开。
“哎哟,原来p也在啊,啊,我只买了一份早餐,我再去买一份吧。”王哥放下早餐转身又要往门外去。
“不用了,他有点不舒服,回去我煮点粥好了。”
“这样啊,好吧。”
我们一起去跟f告别,若若旋身已换上新妆,昨晚她脸上那种颓败沮丧已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仿佛那是我的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我对f说,“我过些天来看你。”
f看了我身边的p一眼,又把眼睛转向我,“不用了,你在家好好调养。我很快就会出院的。”他又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头肌。
我抿唇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