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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
“起床了,起床了。”什么声音?
我天,这是什么情况?我抬起一只手不停地揉眼睛,脚底对着的大门外,天空朦朦亮。
这是哪?嗯,手下怎么软软的,还会跳?我吓得把手一缩,这不是我熟悉的胸膛。
那抹炫色的长发下的双眸也才迷朦的勉力睁开,我们四目相对。
“啊啊啊!!!!”我抬脚一踹,将他踹到一边。这时我看到另一边p正用那惺忪的漂亮双眸看着我,他看到了什么?我狠狠的拍自己一巴掌,嗷,好疼,这不是做梦,老子竟然在睡梦中抱错人了。
这时,摄影机正好跟着主持人一起跑进来。我一跃而起,“哥,早。”
“哎呀,没想到c是起的最早的。”主持人精神抖擞啊。
f和p相继爬起来,我根本不敢看p的脸。
“你们先到外面的草坪去,大家合个照,完成起床仪式。快快快,跑到最后的有惩罚。”
一听这话,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草坪上已经摆好椅子,我抢先坐下来。f第二个坐过来,p走过来也不急着入座,站在我旁边,伸手把我乱成鸟窝的头发揉得更杂乱。他下手的力道,我可丝毫没感觉到他在开玩笑。
老子在心里把自己煽了无数次,为什么睡后会抱f?哎!
若若顶着个乞丐头忸怩而不清醒的走过来。
“额,最后一个是女生,惩罚就唱几句歌吧。”主持哥非常友好。
“嗷?”若若一脸惊讶,仿佛才知道来晚了会有惩罚,“好吧,那我唱几句。”
p站在身旁,我怎么感觉周边的空气变得好沉重?
拍完合照对摄影机问过早安后,我们走向井旁打水洗脸。
p打湿脸去找洗面奶,我将我的递过去,他的手擦过我的,拿起地上他的。
做早餐又是一阵忙碌,除了和若若一起生火之外,我还真啥也不会。
“你的脸”f说着又伸手想帮我擦,我急急后退一步,“没事没事。”
p看都没看我们这边一眼,一直在垂头切菜。
早饭后,主持人公布上午的活动内容,是真人cs,老子真是要气绝。看着大门外浓郁的绿色,好吧,总比满地找食材煮饭炒菜来得爽。
节目组各派六人,连主持人也加入进来了,组成一个共16人的cs对抗战。每人有8条命。每队有个队长,还有一个狙击手,可以一枪击毙。我是狙击手。
场地是大门外的那座不高的山头。我们两队分站两边,队长在各队中间拿着地形图对自己的队员说战略,我一直偷偷地观察着p,他一直低着头间或抬头看看他们的队长,至始置终没往我这边看一眼。我抿嘴跟着队伍走进树林里。
跟f一起警惕地走了二十多分钟,越往里脚下的路越不好走,有时走着走着路会埋入草丛里没了,时不时的会传来一二声枪声,还有远方的脚步声,等我们循声赶来,却什么都没有,阳光穿过枝叶成束状或条状散下来,此时林子里一片静谧,只偶尔听到几声鸟叫,有种提心吊胆、紧扣心弦的紧张感。
“c!!!”f大叫一声向我扑来,同时我耳边响起“砰砰砰”三下枪声。
“f?”他抱着我摔到地上,迷彩服的后背挂着三坨彩弹。f挣扎着起来要反击,我一把拔开他,玛德,在老子面前干老子的队友,活腻了,“让开,我一枪崩了他!”
“砰砰砰”我连发三枪。一枪打到那人左边的树上,另一枪擦他右耳而过,操!老子是激动了,我狠狠的深呼吸,再次专心瞄准,那人返头看到我打到树上的彩弹,一下明白我是红队的狙击手,立马转身狂奔,边奔边扯出对讲机说话。
操,老子让你跑了吗?干!
我站起来,瞄准他奔跑的后背,又快速连放三枪。终于中了一枪,打到后背心脏的位置,他立刻往前一扑,挂了。
我转身向f伸出手,“谢谢,彩弹打到身上很痛吧?”
他无所谓的笑笑,抓着我的手站起来,“打到你身上我更痛。”他把我的手顺势按到他心口上。
我抽出手,狠狠瞪他一眼,刚才迸发的好感,现在荡然无存。
“红队,红队,我们是6号狙击手,和7号,往东方向我们干掉一个。over。”f拿起对讲机及时报告战况。
“我们分开走吧,林子很宽,这样扫荡太慢。”f提议。
“嗯,”我点头,提枪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心点,有情况在对讲机里叫我。”
我做了个ok的手势。
走了五十步左右,前方传来几下枪声,和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追逐声,我迅速躲到一棵树后。右前方又连续传来几声枪响,我手指紧张地扣着扳机,不安的举头张望。
“红队,红队,我是3号,我已经挂了,干掉我的是狙击手p,他是一个人,大家注意东方,over。”
我转了转手中的枪柄,抬头找太阳的方位,玛德,我就在升起的太阳下面。
“c,c,你别动,我去找你。”对讲机里传来f着急的声音。
“嗯。”我开始小心的移步,同时听到远处有不同的两种脚声在奔跑。林子里一点风都没有,汗水从额头滚下。
是谁?
我开始小心的往刚才发出脚声的地方奔跑,是p吗?他被追击了?只要不是我,他可以抗8枪的。
我把枪扛肩上,手心里全是汗,如果是他,我该干掉他吗
我该
前方又传来几声枪声,不一会儿,对讲机里又传来不好的消息,“红队,我是2号,我被p干掉了,他在往南面移动,他身中3枪。over。”
这个声音刚落,对讲机又传来声音,“红队,我是5号,我8命用毕,已挂,蓝队大概三四人在西边。over。”
我心狂跳,玛德,才多久我队连挂三,损失三分之一!不会最后被围剿吧?我擦了把汗,弯身从一颗树下窜出。
我必须杀人。
“红队,红队,我是队长1号,现在大家一起往西边移动,先把那三四个做掉!行动!over。”
不行。
我得去p身边。
第19章()
我向着南面而下,跑着跑着,林中不同方向同时传来连续的枪响,我边慌张的注意各处的枪声来源,边狂跑,一个不留意被一块大石头绊倒,翻了个跟头狼狈不堪的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栽到草丛里。
“红队,红队,我是4号,我在北方已被做掉,也杀掉对方一人,over。”
“红队,红队,我是8号,我和队长在西方做掉一人,西方敌人还有二人,我已牺牲,over。”
“红队,红队,我是7号,我在东南方,做掉一个,c别动,我去找你,over。”f冷静的声音在对讲机那头响起,与此同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冷硬的顶到我汗涔涔的额头上。
阳光,从p的身后散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射到我身上,我缓缓的爬坐起来,枪支搁在手边,那根枪管一直抵着我的脑袋。
他身上挂着让我惊讶的无数彩弹。头发早已乱得没有型状可言,脸上也挂满了泥灰,这倒让他那漂亮的大大眼睛更为突现,一条狭长的红伤口扎眼的挂在他的侧脸旁,我伸出手,他机警的往后退一小步,依然用枪抵着我的头,眼里还带着早上生气时的神色。我抿嘴,手还伸在空中,我们四目相对。
你会杀我吗,p?
你舍得杀我吗,p?
你要杀我吗,p?
一阵微风从我们中间轻柔拂过。
“p,放下你手里的枪!”f远远的大喊。
p转过身去,枪还抵在我头上。
f快步向我们这边奔来。
“站住!”p把枪往我头上压了压,疼!
f紧张地望我一眼,停住脚,“嗬,你已经身中七弹,只要再加我这一枪,你必死。”
“呵,那又如何?”p返身看我,他眼里的神情我怎么看不懂?
他,也,并没给我时间去看懂。
只感觉冷硬的枪口离开我的额头,我跟随着枪管扭头,看到他向f射击的瞬间,无法解释,我是因为看到f身上跟我同色的队服,还是出于本能的害怕,我拿起地上的枪,直接对着p的胸口扣下扳机。
远处,传来f笨重的倒地声。
眼前的人影晃动一下,我连忙跑上去扶住他。
“你杀我?”p死死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有这个世界上我见过的最多的悲伤。
“我”我垂下头,“我,你你杀我很多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