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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多大力气说话,只点了点头,太好了,她没有死,这样子彻彻就不会没有妈妈了。可是她浑身都好痛,稍微一用力便觉得身体像是被拆卸重装过了一样,腿脚也都抬不起来,那些人真的好狠呀。
若拉她们闻讯也赶了过来。
“臭苏与墨,你真让人担心死了!”黎若拉一见苏与墨终于睁开了那双仍然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
“如果你再不醒来,我们就要把医院拆了!”相对淑女的荀锦舒说了句极为粗暴的话。
苏与墨笑了:
“好了啦,是我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让你们担心了,都是我不好,等我完全康复了,我给你们做一个星期的饭。”
“真的?我们可等着,你要敢赖皮,我们决不饶你。”
“嗯,不赖皮。”
冥柏殇看着三个哭成一团的女人,突然有点被这种淳朴纯真的人际关系而感动了。似乎,从小到大和他接触并试图和他成为朋友的人,没有一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对他好的,他们,不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是被冥柏殇这三个字所散发的光芒和魅力,以及所象征的权势和金钱所征服。
“咳你们请让开一下,医生来了。”冥柏殇轻咳了一声,对黎若拉和荀锦舒说道。
这两个人见他突然这么礼貌地讲话,互相对看了一眼,心中觉得奇怪,这个大少爷的心里就只有苏与墨,她身边的那些朋友他一直是不冷不热的,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好好说句话了。
弄得若拉三个每次看到他,就像见了魔鬼一样,生怕惹恼了大少爷,然后呵斥一声“丑八怪,滚!”
这怎么突然变得礼貌了,礼貌到会主动跟她们讲话,还用了请字。
医生们如临大敌,围在苏与墨床前替她检查全身。
“怎么样?”医生们刚拿出仪器,还未开始检查,冥柏殇便急切地问道。
“少爷,请您稍安勿躁,等我们全部检查完之后,一定会做一份详细地报告的。”那个称赞苏与墨毅力比一般人强,很坚强的老医生解释道。
冥柏殇听了,觉得自己太心急了,有些失态,便后退了一点。
一堆仪器在苏与墨的身上检查了一番,最后开始拆除脸上的绷带,苏与墨的脸被抓伤得很厉害,横七竖八的指甲痕,送来就诊的时候一张笑脸上血痕累累,冥柏殇没有看到真实的脸,却看到了相片。
当医生的手绕到她的脑后拆绷带的时候,苏与墨的手紧抓着雪白的床单,冥柏殇以为她在害怕脸被毁了,突然走到他面前,无头无脑地说了一句:
“苏苏与墨你放心,不会毁容的,就算毁容了,我也要你。”
冥柏殇这话引得在场的所有医生,卢默,包括苏与墨还有黎若拉等人都同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冥大少爷这是在安慰人还是在吓人呀,毁容?谁也没有想到过毁容的问题呀。这么一说,还真让人担心苏与墨那张娇美的小脸是不是被毁了呢。
“况且现在整容技术那么好,我保证让你的脸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粉红嫩白的,你放心,拆吧,拆绷带。”在众人的注视当中,冥柏殇少爷又这么地补充了一句。
“苏小姐,你放心,我们家少爷财大势大又说话算话,你一定会跟从前一样美的。”卢默在一旁尽职尽责的补充。
这有些押韵的一句话,引得大家不禁笑出了声,连病人苏与墨都忍不住笑了。
真好,在大悲大难之后,能听到这样的笑声,还能笑出来。
——
宫里。
“殿下,宫外传来的消息,苏小姐已经醒了,没有生命危险了。”
皇子殿内,权佑宸坐在靠椅上,听取越泽的汇报,听到说她没事了,这这悬着好几日的一颗心,也落了地。
“现在,开始我们的计划吧。”
墨墨,恐怕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见你,甚至,连想你也不可以了。
————
这是今天的第八千字,已经不少也不慢了。
有的时候写作会突然没思绪,就会变慢了,希望大家踊跃发言,设想接下来的情节,没准能激发江大侠的灵感,或者直接用了你的思路哦。
【最爆笑的吵架】()
越泽领命出去,开始抽调保镖,暗中保护苏与墨的安全。
权佑宸站了起来,走到殿外,浑身冷峻的他无意识地抚着右手手腕上的白丝带,这条如鹅毛般柔滑的白丝带如今几乎成了他的标志,无论是秘密和政要们联络还是公开出席各种皇室场合,他都带着它。
很多人都猜测这条白丝带的由来。
默默说过,这白丝带是她妈妈的遗物,除了苏彻,这是她最珍爱的东西了,带着它,他便觉得她就在他的身边一样,每当他疲惫的时候,只需看一看白丝带,他的身体里就会注入一股力量。
“殿下”金奈儿经过,忍不住喊了他,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痴痴地看着他。
“有事?”上回她将染了他的血床单交给权东瀛,让权东瀛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权佑宸并未因此有任何感激之意,仍旧如从前一样冷漠。
“这个白丝带,很漂亮。”金奈儿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抚摸一下。
但是手还未靠近,权佑宸就将右手插入了裤兜内,然后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去了,金奈儿的手僵在空中。
他的心,真的是冰做的!
不远处,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权佑宸冷峻的背影,刚才哥哥看着白丝带的时候,眼神好温柔呢,而且决不许任何人侵犯。权佑赫不禁猜想这根和哥哥形影不离的白丝带有些什么样的故事。
“二殿下,该回去了,君上若知道您跑到大殿下这里来,又要生气了。”权佑赫的宫廷管家轻声劝道。
权佑赫这才有些不舍地将视线收了回来,随着管家离去了。
“管家,哥哥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他其实并不喜欢他的未婚妻奈儿公主,是不是?”
“大殿下的事情,没有什么人知道。”
“我知道,他一定有一个特别喜欢的人,我要把那个人找出来。”权佑赫直觉白丝带一定和某个女孩有关,他,一定要找到她。
权佑赫再次回过头,权佑宸依然如冷面神一般站在那里。
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理我?
权佑赫的心,好沮丧。
——
果然,这件裙子那么适合苏与墨,纯白的及膝,露出雪白的小腿,宛如月光般柔和地包裹住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移不开眼目。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衬托出了玉一般光滑的脸,白皙的脖子上,两道精致的锁骨。
白衣胜雪,发黑如墨。
冥柏殇和苏彻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看着换了衣服,从房间里慢慢走出来的苏与墨,都愣住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苏与墨见两个人都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不好看!”冥柏殇突然有些后悔让她穿得这么美去公共场所了,这样的美,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欣赏到才是。
“好看。”苏彻没有这么多心思,实话实说,这是他有意识以来苏与墨最美的一次。
“到底好看还是不好看啊?”苏与墨皱着秀眉问道。
“换了,真的不好看,你看看你,手臂这么粗,露出来多难看啊。去,把你的牛仔裤和t恤什么的换上。”天知道,苏与墨的手臂细到令人嫉妒好不好。
苏彻抬起头,对冥柏殇翻了个白眼,他爹地一定是世界上最会睁眼说瞎话的人。
“真的这么难看吗?”苏与墨对着镜子照了照,转了个身,疑惑不解地说道,好像还蛮好看的啊。
噢,苏与墨这不是要人命吗?冥柏殇只觉得鼻腔一阵发热,鼻血就要流出来了,她穿上这件衣服本来就美的不像话,现在带着茫然而纯真的表情照着镜子还摆动着身子,实在是太娇媚了。
“快去换掉!”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又想犯罪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有少爷病诶,刚才我说不要穿你又非要命令我穿上,现在我穿上了又非要我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冥柏殇的脾气太难捉摸了,就算他是她是救命恩人,又对他照顾有加,还在她躺在医院的时候带彻彻去玩去吃饭,她也没办法对他温柔,和他好声好气说话了。
“总之你去换掉!”
“我就不换,难看我也要穿,总之今天我穿定它了!”苏与墨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