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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说七皇子殿下偷她天巫塔的书册,不能吧,几本书而已,七皇子殿下怎么可能去偷!”
“这可不一定,若是没偷,国师怎敢惊动陛下。”
“那七皇子殿下也太想不开了,在这节骨眼上做这种事,眼下他可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
“得了吧,就那一身祸气,陛下不可能立他为太子的!”
众大臣还在议论的时候,神七夜带着凌霄子,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哗啦一下,众多大臣都情不自禁的往后撤了几步,给神七夜让出宽敞的道。
生怕沾上了神七夜的祸气。
神七夜不以为意,带着凌霄子走到大殿中央,行礼后站在了一旁,与国师对峙。
“七夜,国师说你偷了她天巫塔里的东西,可有此事?”老皇帝直接开口询问。
“父皇,一个氏族流传下来的东西,是应当归这个氏族嫡系子嗣所有,还是外人也能随便霸占?”神七夜提出疑问。
老皇帝脱口而出:“自然是归嫡系子嗣。”
神七夜立刻道:“父皇英明,国师纯属诬告,儿臣的确从天巫塔里拿了些东西,但也属于是物归原主,那些东西为天巫族人的祖传书册,理当归天巫门嫡系子嗣凌霄子所有,但被天巫族领养的后人凌云子所霸占,此事父皇可加以查证。”
神七夜刚刚说完,凌云子冷哼一声,马上还击道:“天巫门已经近乎灭族,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你说我不是天巫族嫡系子嗣,我便不是了?”
神七夜神色淡然道:“此事当然不可凭我一口之言,所以需要加以查证,但另有一跟国师有关的罪,确是板上钉钉,人证物证皆有。”
老皇帝听到神七夜的话,眉目一皱,道:“国师的罪,七夜,现在朝臣都在,你若是凭口捏造的话,这次我也保不住你。”
“父皇,可否把殿外三人押进来。”
“准。”
一声令下,几个侍卫押着三个眉清目秀生的俊美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自然是凌云子的三个男宠。
凌云子原本志在必得的嚣张模样,一看到这三人,立刻瞳孔猛的一缩,脸色大变。
“国师,这三人你可认得?”神七夜目光如炬,盯着凌云子质问。
“不认得。”凌云子断然不能承认,一口否认。
神七夜露出一丝冷笑。
“这三人是国师藏于天巫塔隔层的三个男宠,平日用来供其发泄和取乐,身为国师,却做出此等伤风败俗有辱风化之事,请父皇定夺。”
第528章 整日……亵玩()
“这是诬陷!”
凌云子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陡然间尖锐了起来,“根本没有什么男宠!神七夜,明明是你偷盗本国师的古籍在先,现在却胡乱找来三个男人,倒打一耙,简直是无耻之极!”
国师代表着一国的形象。
而凌云子又是个女人,一个五六十年,未曾成亲、“洁身自好”的女人,做给外人的,就是一个无垢圣女的形象。
圣女,决不允许被玷污!
“到底怎么回事?!”
西玖皇皱起了眉头,一改之前漫不经心的神态,坐直了身体,一双小眼睛里也陡然射出了锐利的锋芒,一只手死死地抓紧了龙头,“都给朕说清楚!”
“陛下,小的的确是国师大人抓回来的男宠。”
正中央那个长相极为斯文俊秀,鼻子颇为高挺的男宠,连续磕了三个响头,哀声道,“请陛下做主,小的是个书生,三年前,进京赶考,被外出游玩的国师给看到了,直接就把小的给抓起来了,锁在了天巫塔的第十三层隔间,整日……亵玩。”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男宠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屈辱的泪,“国师癖好特殊,喜欢对小的实施床笫间的虐待,小的苦不堪言,身上多处被鞭笞、穿孔,小的实在是……”
“闭嘴!”
凌云子再也受不了了,瞬间闪身上来,扬起手,就要抽那个男宠,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抽死。
然而。
神七夜的速度,比凌云子更快!
准确的说,是神七夜的修为,比凌云子更高!
神七夜瞬间出掌,在凌云子企图杀人灭口之前,死死地钳制住了凌云子的手臂,向着背后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
是肩关节脱臼的声音。
“啊——”
凌云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右臂像是软面条一样,直接耷拉了下来。
“神七夜,你敢对在殿上,对本国师行凶?!”
凌云子满脸都是剧痛产生的冷汗,嘶声控诉。
“胡说八道,少诬赖我家殿下,分明是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先动的手,想要当场击杀人证!”凌霄子站出一步,一脸正气冲着凌云子咆哮。
喵了个咪的。
有生之年,老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个毒蛇一样的女人,他要亲眼见证她得到应有的报应!
“不错,是国师先企图击杀证人。”玄丞相也立刻挺身而出,义无返顾地站在了神七夜这一边。
玄丞相是朝廷里,威望绝对能够排上前三。
他一出马,朝廷里几乎一半的官员,纷纷站出来为神七夜说话。
“微臣看到了,是国师有错在先。”
“末将可以作证,七殿下只是保护人证,并非故意针对国师。”
“陛下,国师如此着急地击杀证人,可见其是心虚。”
……
朝廷的局势,逐渐向着神七夜有利的方向倾倒而去。
西玖皇也不是瞎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对着中央那个差一点殒命的男宠道:“朕允你,继续说下去。”
“多谢陛下隆恩!”
那个书生男宠之前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第529章 脱衣服()
这会儿有了神七夜和西玖皇两座大山之后,胆子就更大了一些,敢说的、不敢说的,一并全都倒了出来。
“别看国师大人她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实际上是个欲~望很强的老女人,她床笫间虐待了一个还不过瘾,很快又找来了我身边的这两位。他们一位是罪臣的公子,一位是看守皇陵的士兵。我们三个,每日每夜都被脱光了衣服,绑在密室的石柱子上,然后被迫服下烈性的春~药,有时候一个一个去服侍国师,有时候三个人一起上,去服侍国师……”
“够了!”
凌云子目眦尽裂,嘶喊出声。
朝廷里,文武百官看她的那种不屑的眼神,带着刺,让她心如刀割,无地自容。
“怎么够?!”
右边那个罪臣公子的男宠,蓦然间抬起头来,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内,充满怨毒,“你这个变~态的女人,年纪那么大了,竟然爱上了年轻俊朗的九皇子殿下,你总是说奴的眼睛和嘴巴和九皇子极像,然后逼着卑职用眼睛和嘴巴做一些极为恶心的事情,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凌云子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上。
她心中,最令人不齿的一个秘密,被人给说出来了。
“还有这两位一起被你亵玩的男宠,他们一个身材跟九皇子殿下极为相似,一个鼻子和脸型跟九皇子殿下极为相似。是!我是罪臣之子,可我宁愿被发配边疆服役,宁可被送到教坊司里做苦工,也绝不愿意满足你那些变~态的癖好!”
那名罪臣公子,似乎是豁出去了。
他直接站了起来,“唰”得一下,拉开了衣襟,裸露出了除了双腿之间重点部位之外的所有身体,上面斑斑驳驳地,布满了红痕、鞭伤、穿孔、烛台伤,简直没有一块好肉。
满座皆惊。
西玖皇震惊地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旁边的文武百官,一些承受能力差的,甚至当场扭过头去,强忍着呕吐。
“不仅奴如此,他们两个,也是一样。”
那名罪臣公子,眼神怨毒,容颜惨白。
很快,就有太监上来验身,把那个书生男宠和那个皇陵小士兵男宠的衣服,也给拉开了。其受虐程度,丝毫不亚于第一个男宠。
“奇耻大辱!”
西玖皇一声爆呵,险些没气得晕厥过去,“凌云子,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荡~妇,竟然敢如此意~淫朕的清儿,简直是罪无可恕!西玖之耻!”
“陛下——您听我解释。”
凌云子彻底慌了,跪在大殿的正中央,不断地磕头求饶,“这都是污蔑!绝对的污蔑!这是有预谋的!我是天巫门的传人,是西玖国第一占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