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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也不代表他高兴。
果不其然,下一秒帝少梵放开冷忆走到了还在不知所措的薛络络面前。
“你喜欢我?”
薛络络惊得张大嘴巴:“啊?”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帝少梵不耐烦。
少女心事被戳破,薛络络白皙的小脸蛋涨的通红。她当然喜欢这个男人,无所不能、俊美不似真人。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抗拒这样的男人吧?
“我……我……”
“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薛络络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大眼睛里簇满了眼泪。
然而,噩梦还没完。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视线里。一次也不行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明晃晃的驱逐
“少爷,这……楚小姐和薛小姐是好朋友,这样做,可能楚小姐会……不高兴。”希尔达焦急道。
“那又如何?”
一把抱起还在惊怔中的小女人,帝少梵很是不耐烦。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闭嘴”
“你手放在哪儿死流氓,放我下来”臀上的大手热度灼烧肌肤,冷忆忍无可忍骂出口。
第一次被骂做流氓,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帝少梵的脸顿时黑了下来:“闭嘴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眼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就要走远,一直隐忍着浑身颤抖的薛络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大吼一声:“等等”
希尔达眼见着前方男人的眼色一沉。
心里暗叫不好。
可偏偏薛络络像是不会看眼色似得,愣是无视了他的明示暗示。
“我不服帝少”咬紧下唇,脸上的五指印生疼,却比不上她心里的疼:“不过是个肮脏又低贱的女人,您这样做,难道不怕那个人知道吗?而且我是凝儿的好朋友,您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应该看看凝儿的面子,站在我这边啊。”
“滚”帝少梵的耐心终于告罄。
敏锐的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冷忆转动着眼睛,思考着一再出现的楚凝和薛络络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时,外面早已经因为她的失踪闹的翻天覆地。
京郊某军区。
阴沉的天,乌云压顶。
操场上晨练的士兵挥汗淋漓的绕着操场,一圈又一圈。偌大的操场中间还有不少的训练器材,除了跑步的士兵,剩余的在教官的带领下,穿破障碍。
突然——
军官的独栋办公楼里传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操场里训练的士兵们跟按了定格键一样停了下来。
“少将又怎么了?“
“多半是还没有冷军医的消息。”
这几天,几乎每一天都能够听到瓷器破碎的声响。每一次这个声音响起来,士兵们就知道冷忆还没有能找到。
薄轻狂整个人乏力般倚在沙发里,笔挺鹤色军装勾勒出他宽阔肩膀,劲瘦腰肢和那双修长紧绷的腿。
满地都是碎了的瓷器,房间凌乱不堪。
“把这里收拾下。”
“是,少将大人”
后勤部的小姑娘急忙忙收回目光,涨红着脸,行了个标准军礼。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就在这时,房门猛的被推开。
一个肌肉扎实的好大汉裸露着上半身,满头大汗的风一样冲进来。
闭目冥神的男人豁然起身,一把抓住大胡子男人肩膀,指节泛白:“在哪里?”
“哎哟,我的少将大人呢你先放开小的吧,让我喝口水先啊。”
一米八几的男人面容扭曲,在薄轻狂松开手后,悄悄松了口气看向肩膀。果不其然,裸露的肌肉上,五指印深深的印在了上面。
一口灌下一杯水:“嫂子在那小子的私人岛屿上。”
薄轻狂美艳的眸子一冷:“我去接人”
“等等。”拉住冲动就要出门的男人,胡汉翻了个白眼,大嗓门吼道:“不行不能直接去。否则带不走嫂子不说,还会给嫂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总不能就让我在这里等着吧”
薄轻狂桃花眸子布满血丝,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自从冷忆在他面前被打晕带走,他就再也没有办法闭上眼睛。
每一次一闭上那一幕就会无限在脑子里回放
每一次,他都恨不得不顾一切撕破两家的脸面,搅个腥风血雨也要让帝家那混蛋交出冷忆。只是不能……他不能帝家是什么人家,薄家又是什么人家?一旦两家人对上,动荡的是国家的根本。
该死的
一拳重重落在墙上。
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旖旎妖娆。
胡汉当然知道薄轻狂隐忍的猫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那座小岛四面环海,帝少梵肯定布置了哨口的。除非强行占领,否则没有其他办法不惊动他的情况下进入岛屿。其实,我觉得少将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嫂子是什么样的人,这特种部队里谁不知道?铁血军医冷忆,无论是身手还是能力都杠杠的”
“她是个女人。”
秀美绝伦的唇瓣动了动。
冷忆再强,也是个女人
本应该是他的女人现在却落到了其他男人的手里,偏偏,还是那个人
胡汉有些讪讪一拳落在薄轻狂的肩膀:“不要担心,我以前的兄弟退伍后跟了帝少梵。这次嫂子的消息就是他递出来的,我已经让他找机会把嫂子带出来了。”
“谢了。”勉强挤出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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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伺候主人是宠物该做的()
“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是听他说,似乎外面有什么人想要对付嫂子,帝少梵是为了保护嫂子安全,才强行带走了嫂子。 ”
“什么具体一点”桃花眸子骤然睁大。
“这还真具体不了,我也就知道这些。好像就是说有一批势力盯着嫂子,打算动手什么的。帝少梵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md,也不管不顾自家老子的反对,直接操着军队抢了嫂子。”
胡汉抠了抠头发,他的那位老乡兄弟知道的也不多,说的模模糊糊的。
“不过不对啊,帝少梵和嫂子也不认识,怎么可能为了保护嫂子,搞出这么大阵仗来?这不是扯淡吗?”
“他会。”薄轻狂失神了般:“如果是为了保护小忆,他什么都做的出。”
“啊?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疯子。
没回答胡汉的问题,薄轻狂抿紧唇瓣:“查胡汉,立刻让情报科的人去查”
“是”
光着上半身,行了个滑稽的军姿。但大汉已经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神色,格外肃穆。
等人出去了,薄轻狂来来回回踱步,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
“爷爷,求你一件事情。帮我……”
………………切割线…………
“你到底会不会擦,不会就换我来。”
“闭嘴”
帝少梵面无表情丢掉手里棉签,重新在医师那里拿了根。
“嘶——”
沾酒的棉签戳在伤口上,冷忆痛的倒吸一口气。
“痛?”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既然会痛,那还受伤。”帝少梵漠然:“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无论是身心,都是我的只要不是我伤了你,你自己没有资格让自己受伤”
“……”我去他个大爷谁会故意去受伤是那个疯婆子突然动手,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再说了,归根到底,还是这个男人惹出来的
再说,谁是宠物
棉签再度戳上了伤口。
冷忆忍无可忍:“把药给我”
“吵死了。”
冷忆才不管面前男人是不是高兴,一把抢过棉签和药,自顾自的别开头麻利上药。
帝少梵的脸瞬间黑了一层。
却并没有发火。
“好了。”三两下用纱布包好左脚,冷忆得意的瞄了眼一旁的男人。
在一旁艰难擦汗的医生倒吸一口气,要不是一再偷偷确定这就是那个恶魔男人,他真以为是被掉了包。
医生悄悄再偷看了帝少梵一眼,却不想,正好撞上男人的视线。
那一眼,极深。
幽暗倨傲。
和表面上的冷漠截然相反的邪恶残酷
“啊——”医生惊得一跳,无法抑制心底的颤抖,竟然低呼出声,踉踉跄跄的退了两步。
“鬼吼鬼叫什么”希尔达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颇为恼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