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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先生,跟您说句实话。”肥胖的经理擦了擦眼镜,道,“我们在城南郊区建的那片住宅楼,那房子的结构还不如她刚刚给您介绍的那两套呢!那个小区占地面积也比较小,楼与楼之间很紧凑,每层楼的各家住户所占的总空间面积也不大。您说您又想清静,又想人少,我觉得在那边儿是满足不了的。我建议您再看看她刚才推荐的那两套”
“贾总”鼻子里“嗤”的一声,他只管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售楼小姐倒的酸梅汤——一开始,可怜的售楼小姐为他们端来盛满饮料的纸杯,却被“胡秘书”伸手拦住:“等等,一次性纸杯里含石蜡,是有毒的,你们不知道吗?请给我们换成玻璃水杯或者瓷的茶杯,没有的话就不用给我们倒了。”此刻听到“贾总”用鼻音作出了指示,“胡秘书”丝袜长腿微微一挑,对经理说:“我说经理,您还是没理解‘贾总’的需求呀。他问你郊区的房子,本意就不是指的公寓式住宅楼啊。说到环境清静、优美,那最合适的应该是郊区别墅啊。你们世恒不是有这方面的项目吗?何必还一个劲给我们介绍住宅楼呢?”“啊,啊,原来您指的是这个啊。”经理被“胡秘书”教训得很扫面子,“这个郊区别墅就不是我以及我们这个售楼处负责了,不过您如果真有兴趣,我能帮您打听打听。关于这个项目我知道一点儿情况,那片别墅区在东边儿,可是房子前两年都卖完了。不过有的人也许不是为住而买的,现在没准儿想转手了儿,这个我可以替您留意着点儿,一谁家打算卖了就通知您。”
“贾总”的神情颇为不悦,他放下水杯说道:“经理,我对二手的别墅不感兴趣。”经理哑口无言。“别墅的话,住人家住过的没意思,万一别人从前的装饰装修不合自己的口味不是更麻烦?所以我买别墅,就要买没被别人处理过的。”“贾老先生,这这我恐怕就爱莫能助了”“经理,我刚说过了,你们世恒的业务是全国性的,我也不一定非要挑你们在北京的别墅。生意场上的朋友向我透露过,就在近两年,你们好像在靠近北京的外地郊区也搞过别墅项目。”“爸,你差不多行了!”“儿子”把智能手机揣进裤兜儿,不耐烦朝“老爸”摇头喊道,“一会儿别墅,一会儿郊区,这会儿连北京都不待了!您这是折腾什么呀?荒郊野外有什么好的,哪儿有城里面儿热闹?”
“少给我瞎插嘴!”“贾总”明白了“儿子”在慢悠悠地晃脑袋,佯装恼怒。“贾总,别急,别急。谈正事,谈正事。”贴心的“胡秘书”把他的水杯捧给他。“贾总”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售楼小姐赶忙拿起他的杯子去续杯。“唉,这年轻人,想法就是跟我们不一样。”“贾总”恢复了庄重的语调,一边和经理说着,一边指指“儿子”,“我是热闹够啦,准备把摊子交给这臭小子,到荒郊野外享清福去啦。”你那摊子是什么事儿啊,凭这小子能接的了?经理心里发问。
饥肠辘辘的刑天打开饭盒,溜肥肠的那种杂一点儿臭的香味扑鼻而来。“你不吃么?”他问白蛇,“我可是饿坏了。”“不吃了,我该走了。嘱咐你一句,还是少吃这东西吧。外面小铺卖的谁知道收拾干净没有。就算收拾干净了,你身上这些毛病,这吃多了也不好。”“呵呵,向你陈阿姨看齐哪?”刑天进厨房洗手,顺便看了下表,“你也赶紧回去吃吧,在我这儿待了有20分钟了。”
白蛇边检查随身的东西边问:“上午你去哪儿了?我出发前先打的家里座机,没人接。”“前天晚上愚公交代了点儿事儿,让我查几个有头有脸儿的人的资料。”“和‘禁土’有关的人?”“对。”“那你又去泡吧了?”
刑天方送进嘴里一大口饭,被白蛇这么一说,险些呛了自己。“我脸上的疤还没好呢。再说我能问的人多的是,犯不着光找他们。几个地产商而已,公开的身份、简历和照片儿,我随便托个谁费不了多少事儿就能凑齐。”刑天按下筷子,耷拉着眼皮。“徐叔,对不起,我这嘴,没把住。”白蛇自知失口。“你呀,这嘴越来越碎了,得注意了!”刑天苦笑着用筷子指指她,“快,回去吃饭吧!”
开刑天家的门之前,白蛇回过头问了一句:“用不用我找找‘老朋友’帮你打听打听那帮蒙面飞贼的来头儿?”“不许去!”刑天像警告一样严厉而坚决,“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找那帮杂碎,听见没有?”“明白了徐叔,你放心,我保证再也不找他们。”“我知道你想帮我的忙。”他的口气瞬间又舒缓下来,“但是,最近我报给愚公的信儿只有常金柱儿被放回家了,飞贼的调查我还没跟他申请,所以不想先把别的‘同事’搅和进来。我走我的渠道就行,实在没辙就再去泡吧呗。”说到此,刑天和白蛇都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经理啊,我对于买你们世恒的别墅是有诚意的,所以咱们不妨开诚布公哦,谢谢”“贾总”接过售楼小姐续的水,“我通过朋友详细了解过,在外地的这个郊区别墅项目最初是你们的一项重要投资,你们在开发上头也下了大力气。可是从你们放出风要盖这片别墅到现在,有差不多两年了吧,我怎么就哪儿也见不到你们的售房广告呢?我还开着车到那边去找过你们要盖别墅的地方,但什么也没找到,而且在那边也没有你们的售房处,问都没处问。最后我想,干脆回北京找到你们卖房的地方直接问个明白吧。你就老实告诉我,你们在外地郊区有没有别墅卖?或者说那个项目搁置遇上什么麻烦搁置了、夭折了?”“对不起,贾老先生,您问的不是我们负责销售的项目,我们不清楚它的具体情况。”午饭时间已到,饥火中烧的经历失去了耐心,开始委婉地逐客。“贾总”又絮叨了几句,使个眼色,三人便起身告辞。
经理疾步向外走去。“贾总的儿子”晃到售楼小姐身边,怪声怪气地说:“小姐,能给你一张您的名片儿吗?”“啊,什么”“留个电话号码儿也行。别怕,我只是想,我爸哪天又想买什么房子,就打电话联系你。”“嗯,其实您父亲想看的那套别墅”售楼小姐的表情突然变得鬼鬼祟祟,她紧盯着渐远的经理背影,“那片别墅是在河北的郊区,的确没盖好呢。不过只是有事耽搁了,没废掉。”“哦,真的?”“真的,如果您您父亲不着急,最多等三个月,这个别墅项目的建设和销售就会全面展开了。”售楼小姐呈上名片,“这事我有准确消息,您父亲有兴趣,就打给我。先生,您也留个电话呗?留您父亲的也行。有了新的动向,我打给你们。”
“啊,好的。”但丁觑这售楼小姐的眼神中荡漾着自信,看来说的有把握的话。他见她又掏出一张名片,把空白的背面亮给他,便接过笔胡乱写了一个号码,在后面注上“贾先生”。“贾先生,这是您还是您父亲啊?”售楼小姐问。“你说呢?”但丁想象着电影电视里花花公子的德性,仿着挑逗似的一笑,“谢谢你啦,你可帮大忙了。”
第98章 二进村()
“她的话可信吗?”别克车内,脱了高跟鞋的简爱揉着脚问但丁。“看她那副热心劲儿,应该说的是实话。”但丁将夹了自己耳垂一上午的耳环掰下来,又忙不迭去拔指头上的戒指,“看起来他们这儿的住宅楼买得不太好,估计她的收入缩水缩得厉害,于是她急着想往销售别墅的部门儿跳槽儿。别墅的购买对象都是收入高的人,销售的趋势也许比住宅楼稳定,她这样儿的王牌儿售楼小姐把买卖做成了,提成儿也一定很可观。”
但丁料得不错。这位王牌售楼小姐近两个月的卖房收入不容乐观,与上司的关系也愈来愈不融洽,“跳槽”这个念头已在蠢蠢欲动。可目前地产市场整体起伏不定,换一家公司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弄不好比现在更糟。她擅长交际,在公司内外“姐妹”颇多,有一位在公司某管理部门做秘书的姐妹私下将靠近北京的郊区将要建别墅的消息漏给她,怂恿她伺机申请调过去卖别墅,那样能多挣些钱。她自然乐意,遂暗暗做起了准备,人还没调走,便开始培养她的第一个客户了。
此行,愚公原计划到这个世恒在北京的最主要售房中心搜罗他们近期明面儿上的商业计划,刺探他们可能的动向,如能偶遇这家地产公司的某位高层,记住他的长相和行事风格,甚至与他聊上两句就更好了。评断眼下世恒与大羊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