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倒是会在但丁每次出色的分析后诚恳地夸赞他一两句,就是在他看来简短了些;至于刑天、白蛇和简爱,没有行动和会议时跟他们见面都很少,行动起来也说不得太多废话。故而对他知根知底的同事卓吾,即好友李伟,成了他自我满足的客体。
“重演她女儿车祸身亡的一幕,也是你的主意吗?”商益明万没想到李伟给出的是这样的反应,一时言语都不太流畅了:“啊,这个,实际上不是。我仅仅是在确信她女儿的死是促使她态度转化并信教的直接原因的基础上,假设这场事故与人贩子从福利院下手有联系。根据这一假设,愚公导演了这出戏。”
“那么这个陆海博,他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不会冤枉同名同姓的人吧?”“还好,刑天借用了警方数据库,发现搜索范围不大,因此基本可以锁定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人了。要是他叫王楠或者刘佳,就费劲儿多了。”
李伟挽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的伤,道:“看起来,马上又该我上阵了。”“那当然,照我刚才转告你的,等待刑天的信号。”见卓吾关心起任务来了,但丁暗喜。
李伟把相框扣在床上:“这次上阵之前,希望你能帮我办件事。”“什么事?”
李伟垂下头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听说过保德拍卖吗?”怎么问出这么一句?商益明心里奇怪,嘴上答道:“不太熟悉。”“元旦以后他们要在自己的大厦举办个晚会,我想让你陪我去。”“你对拍卖感兴趣了?”商益明倍感诧异,“这个保德拍卖的大厦在哪儿?”“东边,朝阳区。”“是不是离三里屯很近?”商益明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对。”“你不是去参加拍卖,是愚公指示你去的?”“不是。”“你在那儿发现了新线索?”
卓吾苦笑道:“没有,跟‘摇篮’无关。”“那跟谁有关?”“跟”李伟欲言又止,“跟小萍有关。”
原来如此!商益明谨慎地考虑着措辞:“你们和好了?”“不。”李伟的脸上仍旧挤满苦笑。他掏出手机递过去:“看看短信吧。”
犯规小组成员的手机使用有严格的规定:每个成员都拥有多部手机和多张电话卡;每次行动的不同阶段,同一人使用的手机与电话卡都不同;每一阶段的任务结束,使用者必须把手机调回出厂设置。这些事务由刑天统一负责,因为他有些可靠的“特殊关系”。
卓吾递来的是那台老式诺基亚,是他作为李伟用了多年的手机。商益明快速进入短信箱,打开会话模式,赫然见到他与许妍萍互发了数条短信,时间是前天晚上。
“李伟,是我,许妍萍,你还好么?”“还不错,找到了新工作和新住处。有什么事么?”
“只是想道个歉,那时不该说那些伤你自尊的话。”“没什么,都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我想我们各自都该有一个新的开始,和过去彻底告别了。我告诉你,我也有了新工作。”“祝贺你,依你的习惯,工作地点应该离你住的地方很近吧?”
“离我的住处很近,离你的住处很远。”“什么工作?”
“拍卖。”“哪家拍卖公司?”
“问这个干嘛?你知道了也没用。”“你怕我去惹事?我是会这么干的人么?随便问问而已。”
短信对话到此结束,商益明把手机还给他,说道:“她说的对,你们都该有各自的新开始。”“我知道。”
商益明叉着腰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他在保德公司?”李伟很有信心:“我查过网络地图,和她现在住的地方的距离称得上近的,只有这一家拍卖公司。而且以她的个性,所任的职位一定是能在晚会这种场合抛头露面的。”“好嘛,把用于行动的头脑用在这上面了。你明知你们已经结束了,干嘛还要去看她?”“只想再看一眼,就一眼,看看离开我后她变成了什么样。毕竟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商益明转身背对着他。“益明,”李伟担心自己言语失当,“其实,以你一贯的观念,我和小萍的关系有点儿不正当,对吧?虽然涉及我和她的时候,你从来不发表意见。但以前在宿舍,你在看新闻、看电视、看碟还有看学校里那些男男女女以及看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总是能借题发挥,摆明或者是暗示你反对婚前同居的立场。别误会,我想说的是,这段你眼里的不正当关系结束的时候,你却来全心安慰我,这让我格外——说得不爷们儿些——感动。”
商益明的脸转了回来,李伟发现他满脸沉重之色,仿佛陷入沉思的哲人。“不管你们采取怎样的交往方式,”商益明压低声音,“有一点我十分确定,那就是:你们的感情是单纯而两厢情愿的。至少在我看来这很宝贵,所以你们正当也好,不正当也罢,我都不希望这样宝贵的感情破裂。这比是否婚前同居更有意义,我相信,失去这样的感情,要比从没得到过它更痛苦。”
“可是,”商益明眨眨他漂亮的大眼睛,双手****头发里,“你打算去的地方属于‘摇篮’的行动范围,你这大个子暴露了怎么办?”“我们躲在隐蔽处,看看就走。”“你见到她,能把持住吗?万一失态了如何是好?”“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一旦我情绪失控,你肯定能及时拦住我。”“哈哈哈。”商益明大笑起来,“那我得买个电击枪之类的家伙儿,不然你这块头失控起来我哪儿拦得住?”
第34章 各人的秘密()
深夜,主城区的一条支线马路边,刑天和卓吾藏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里,监视着左首的一条斜街。
刑天举着望远镜看了一阵后,控制不住犯起来的瘾,从裤兜儿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燃。“你们年轻人知道北京有美食一条街、服装一条街,可哪怕但丁这样的孩子,也未必知道还有这种物流一条街。况且从时间上算,这个‘一条街’比那些个‘一条街’早得多。”
卓吾确实开了眼界。一条将近200米的斜街,两侧排列着四五层的老式居民楼,这些老楼临街的一层全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物流公司的门面房。家家户户门楣上架起“xx物流”的招牌,一块块字体色彩不同的招牌如横向的拼图块一般紧挨着,呈波浪线状向里延伸。按说同行是冤家,如此多的物流公司扎堆儿做生意实在不可思议,更奇的是他们好像并没有因为抢生意而发生冲突,彼此间皆相安无事。好在其中的缘由犯规小组已经一清二楚:街里所有的物流公司实际上都属于同一个幕后老板,他就是陆海博。
“为什么是他?”卓吾仍有些不解,“根据我们已掌握的信息,他的主要嫌疑应当是以黑社会手段控制整条街的物流贸易,并且调用这里的运力私运一些利润很高的违禁物品,何况这还只是嫌疑,警方都没拿到切实的证据啊。”
“年龄相符的小型黑社会头目,垄断了斜街经营多年,很有势力,大概还能跟托他的公司运货的某些有些头脸儿的人物称兄道弟,这么多便利条件,太适合他拐卖儿童了。”刑天把烟夹在手指间,“你说,连涉黑和私运违禁品的证据都找不到,他偶尔从福利院拐几个孩子,就更抓不着影儿了。”
“偶尔?”“对比一下儿时间,蒙骗柳传慧、从福利院‘领’孩子那几年,他在这儿的买卖已经做大了。根儿都扎牢了,何必要分心再开辟一条风险更大、罪更重的贩人口的财路?对于拐卖儿童,这小子肯定是愚公所说的‘外行’,既没有经验和专门的人手,也没有稳定的拐卖‘产业链’。明显是专找‘外行’的雇主,看中了他的便利条件,花钱请他投机干这种事。”“他不是主谋?”“拿不准,只能说不是的可能性更大。”
卓吾要过望远镜观察,但见斜街里有几家相邻的物流公司开着门,约十个人来回进出,不紧不慢地往停在门口的大货车上搬货。那些货物包裹得十分严密,显然不想让人看出是什么东西。此时接近夜里十一点,由于远离主干道,附近几条马路上的车屈指可数,实在是运输违禁品的好时机,固然也是监视跟踪的好时机。
“他们还不出发,倒一点儿不着急。”卓吾放下望远镜。“离规定时间还早,他们犯不着着急。”刑天又取出他的指甲刀磨起指甲来,“这会儿街上还有人,再晚一点儿,没人的时候儿开出来,不是更隐蔽更保险吗?”这一带属于旧城区,到了每天的这个时间段很是安静,不过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