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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岱玉忽然想起来; 道门中人或许不像凡间这样‘世风日下’,或许还保留着上古遗风; 要坚贞不二不对啊; 我读过史书; 越是上古时期越不在乎女人改嫁一次两次三次; 女人要生活; 国君要百姓多生孩子; 哪有时间顾忌贞操。而且上古时期孔子还没出生呢。
“不知尊师是男是女,修行几载; 有什么喜好?”林岱玉信心满满,我最善于哄老头老太太我这么好看!
蚩休微微一笑:“这些事我不便细说,待合适时; 我带你拜见家师。”
林岱玉不再说什么,只问:“姐姐可会占卜?”
“略懂。”
林岱玉根本不信他所谓的略懂,所有说略懂的事都非常非常的精通:“不知我此次进京赶考,能不能高中头名状元。”
蚩休掐指一算,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姚三娘一只缠在林公子背上,看师兄被掐算的结果逗笑了,也好奇的掐算:“哈哈哈哈哈”
林岱玉一脸茫然:“你们在笑什么?”
这一对姐妹花笑的更起劲了。
16
姚三娘挣扎如一条被筷子夹起来的蜈蚣,张牙舞爪的抗拒,却被蚩休轻飘飘的拎着走了。
蚩休悠然:“回去你自己和师父解释。”
姚三娘腰上一使劲儿,盘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只猫咪一样蹭啊蹭:“师兄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小师妹么为什么要我去给师父解释说不出口啦”
蚩休温柔的看着蠢师妹,拎着她耳朵:“我为了你变成女人,还被你那轻浮浪荡子调戏,还不够为你好?不如我把近日的经历一五一十的禀明师父,看师父如何评定。”
姚三娘笑嘻嘻:“师父会要你变成女人给他看嘻嘻嘻师兄变成师姐的时候,胸又大,腿又长,真是太好看了。”
蚩休害羞的把她打了一顿,没怎么用力气。
姚三娘坚持嘴硬:“啊,舒服师姐的小拳头好舒服好长时间没被你打,我真是不适应。”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一条一脸懵逼的大蛇。
蛇这种动物通常没有表情,可是在这条蛇和他粗壮的大舌头上,愣是瞧出震惊了。
皇甫吓得从原型变成人形:“咋,咋地了!”
深吸一口气:“啊!三娘被人睡了!这是哪位好汉为民除害?”
蚩休神色淡然的撒开手。
姚三娘如同脱缰的野狗一样冲出去,跟皇甫厮打成一团。
蚩休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不太满意的叹了口气,师弟师妹都不认真学习啊。
17
镇元大仙:“三娘已经,嗯??”作为师父,还是不太好意思说女徒弟跟人睡了的问题。
姚三娘捧着一锅红豆饭开心的吃着,师兄们或嘲笑或真心祝贺的送给她红豆饭,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习惯,师兄们不解释她都不知道。“嗯,加蜂蜜真好吃!”
蚩休呱唧呱唧呱唧的说了半天。
从林家的背景、三娘自己送上门一直说到对方的打算。
镇元大仙点点头:“随她。”
喜欢就嫁,不痛快了就回来,婚姻嫁娶不过是个虚名。
既然男未婚女未嫁,也不会有伤天和,那就去吧,以免几十年耿耿于怀,最后成了心魔。
以三娘那个性子,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年,肯定会和夫家闹的不和睦,一生气就回来了。
稍微多气一段时间,山中无甲子,对方全家都死光了。
蚩休道:“师父,弟子以为婚姻之事不可做儿戏,打算将他暗中带到山上,略作试探。”要是好呢,就教他修炼之术,就算不能成仙也能延寿几百年,以免三娘伤心。
“嗯,随你。”镇元大仙愉快的想,收了你这个徒弟真是太幸福了。
18
“老爷,姑苏城外出现了一条大蛇,吃了人了!”
“什么!”林如海吓得书都掉了,虽说君子应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是我怕蛇!
“可长了!据说有十几丈长,那腰比石磨还粗!血盆大口比船还大!”
林如海差点昏过去。呜呜呜最怕蛇了,你闭嘴,别再说了!他强自镇定:“现在呢?”
“知府正在召集捕蛇能手去驱赶大蛇,城中药铺的雄黄也都收集起来了,现在大伙都避开西门走,也没别的法子了。”
林如海叹了口气:“你去通知少爷,最近不要出门游玩。派人去邻近的城市,多多的买雄黄,不要怜惜银子。”
蛇啊!是蛇啊!那么大的蛇!我要辞官回乡
林如海看着晚饭都吃不下去,感觉肉丝像小蛇,肉片像是蛇鳞,肉羹也很腥气。心理作用之下,只吃了蔬菜和米饭,意欲忽悠自己说:“不吃肉的人,蛇闻见了都不爱吃。”
晚上,林岱玉认认真真的读书准备进京赶考,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三娘会不会有危险?她夜里住在哪儿啊?”
姚三娘来的时候都喝醉了,穿墙而过时差点左脚拌右脚摔在地上,幸好扶着条案稳住了。
林岱玉连忙放下书:“三娘,你总算来了,,,好大的酒气,你喝了多少?”
“不,不多!就,就两坛!”姚三娘娇羞柔软、柔弱无骨的倒进林岱玉怀里。
林岱玉努力的撑了半天,还没把她拖到软塌上已经累的满面通红,出了一身大汗,而且手抖腿抖。
啪叽一下,两人都摔在地上,只不过他颇为怜香惜玉的把自己垫在下面:“三娘,三娘你快醒醒,我不行了。你太沉了,压死我了压死我了”
姚三娘一个翻身,啪叽一下滚到地上去。
“呃啊”
林岱玉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如获新生。
皇甫捂着脸扑哧扑哧的笑:“三娘找的爷们身体这么弱,居然没被她干死?”
蚩休没有回答他。
皇甫说:“我说的就是那个干。”
蚩休道:“三娘很温柔。”
皇甫笑的差点现出原形满地打滚。
最终是姚三娘运转了真炁,醒了酒,把林岱玉扶到床上去。
窗外两人瞧着床上两人亲吻抚摸,不由得点评道:“其实还是蛇的样子做起来更痛快,我有两根,人类才有一根,哼。我还能缠对方好几圈,时间也比人长,一天一次,一次一天。”
蚩休轻蔑的一笑:“但还是强壮的人,能做到更有趣。”
皇甫说:“大师兄,您好像很有经验呀。”
蚩休含蓄的摆摆手:“不过尔尔。”
蛇从来不知道在被人做这种事时要避开,蚩休所生活的年代,对婚姻的概念还不明确,每逢春日和祭祀生殖之神时经常能看到树林里成双结对的人,看就看了,也没什么意思,过段时间就能收获大量新生儿,好好的养上十几年,又能种地又能打仗又能生孩子,多好。
皇甫说:“无聊,喝酒去吧。白天吃的那两个恶人有点顶得慌,肚子不舒服。”
蚩休表示赞许,并且对林岱玉抱不动三娘的小体格表示深切的担忧,我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你居然扶她站着都扶不住。
19
会试在春天,但有条件的人在前一年的秋天就进京了,好好安顿下来仔细温书,免得水土不服,也免得路上舟车劳顿影响了发挥。更何况有时候路远,路上就要耗费两个月时间。
林如海战战兢兢、瞻前顾后的出了府门,又出了东门,送儿子进京赶考。他穿了一件橙黄色的袍子,显得很年轻,只是气味不太好,这袍子是用雄黄染的颜色。
林岱玉和爹爹分别的时候,差点哭出来,嘤嘤嘤,好舍不得爹爹嘤,可能是女装穿时间长了,我好想哭啊。二管家带着十几个小厮,给公子爷牵着他的马,还预备了马车,后面还有几辆马车。
林如海细细的叮嘱了一番,别离的悲伤压过了恐惧,他凝视着儿子骑在马上远去,心说,此去一别,少则一年,若是授了官职更要多年不得见。贾敏坐在马车里,已经哭成泪人了。
父母与儿子依依惜别。
忽然出现一阵腥风,树林摇动,一条粗壮狰狞的巨蟒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岱玉早就听说了这个计划,当然只是很淡定的吓呆了。
林如海比较干脆和镇定,都没来得及翻白眼就昏过去了。
好多人都被吓尿了。
贾敏吓得变成一只石像,动弹不得。
皇甫甩着碗口粗细的舌头:“嘶嘶嘶!”怕不怕!劳资就问你们怕不怕!
“窝草!真他妈酷啊!”一只特意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