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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东来夺过她手里的酒碗,眼含笑意:“泽兰,你喝多了,我替你喝吧。”
他一仰头喝干了碗里的酒,舔了舔火辣辣的嘴唇:“泽兰,你与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文泽兰抱怨道:“大过年的我也要去做事吗?”
“我们成亲吧。”
终于到了可以成亲的时候,让你等了很久吧?
文泽兰内心闪过一片弹幕:'少女你要小心啊!他是个gay,被人逼婚有一段时间了!'
'支持同性恋,但谁敢骗我当同妻就削死他!除非一年给我一个亿!'
'他每次对女性进行严刑拷打时就非常兴奋,一边兴奋一边看我!'
'我已经放弃把他掰直了!他太聪明又太危险了!'
夜晚,烛光都在中央,窗口的光线暗淡,他的脸上光影斑驳晦暗不明,看起来更坏了。
'握草!他盯着我的眼神好危险,劳资也是个s啊!我才不要被捆起来被抽打被滴蜡,他超喜欢用鞭子抽人!每次拷问的固定节目是皮鞭!'
'你特么这个表情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在想什么坏事?'
文泽兰感觉自己很清醒,推了他一把。
卓东来没防备,被推开了两步,不解的看着她。
文泽兰翻窗而出,夺路而逃,感觉再不跑就要被小黑屋play了。
卓东来都蒙了,抓着窗子在窗口吹冷风发呆,三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拒绝了我!她,她跟我情投意合这么久,勾引我暗示我,情挑我,在我要成亲的时候居然跑了!该死!
文泽兰!文泽兰!你想干什么!我以为你虽然蠢,却很固执,绝不会变心!我以为你虽然莽撞,却很懂我,为什么临阵脱逃?你一定不懂什么叫门当户对,也不会知道你我现在的身份差距很大。是什么让你变心,是某个男人?是谁对你说了什么?是有人威胁你?
卓东来松开手里的一把木头渣滓,去把她的屋子踹开门撬开箱子锁,一层层的翻了个底朝天,又盘问在这里服侍她的小丫鬟,都有谁来找过她,虽然得到了很多诡异的东西,却并未收获哽在他心口的这个问题的答案。
又开始盘问她的四个小徒弟,还有镖局里和她往来密切的人,惊怒交加的得知某个少年竟曾向她表白。文泽兰虽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这少年眉清目秀生的诚恳。
卓东来躺在床上,感觉自己是一条翻了肚皮的鱼,要死了。
他自诩明智过人,观察细致入微,却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整日在自己身边晃悠的这个女人,也就是说如果她有心给我下毒,我都发现不了,我没有怀疑或观察过她。
‘未婚妻跑掉了’和‘我竟没发现她会跑掉’这两件事都令他痛苦。
一夜未眠,次日清晨爬起来继续工作,只是通知各地的镖局和商行,瞧见她了就让她回来。
第一年:工作工作,没有泽兰的行踪。
第二年:工作工作,同上。
第三年:工作工作,同上。
第四年:照照镜子觉得自己更阴森更阴沉了,继续工作。
泽兰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番外完结接下来又是黛玉宝宝的故事
第273章 番外 黛玉的婚后生活()
、江上、花香、月夜。这景致和诗词上描摹的美景一般无二; 已是深夜,周遭无人四野寂静,渡口横着无人的小舟,来往的官船商船都沉锚停船了,夜里风浪太大又看不清楚; 绝壁、漩涡、暗流似妖怪一样趁着黑夜兴风作浪; 不能行船。
二层楼的游船却大反常态的飘在江上; 似乎是官宦子弟; 衙内们携伎行船。
朦朦胧胧的雾气笼罩在这游船周围,让人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江中的精怪因为好奇而靠近,想看看人类的生活; 刚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清雅的兰麝之香; 不似凡品。又听见隐隐约约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还有几个人击节而歌的声音; 虽然听不懂; 但是好好听。
二楼的窗子被推开; 有人把杯中酒倾了出去; 笑道:“喝多了手抖; 竟把菜掉在杯子里; 真有愧于这些年的修行。”
精怪好奇的张开嘴,一口吞掉了泼出来的酒; 它只听路过的船上人说酒,却从来没见过。
听其他的精怪说龙宫中的龙王也喝酒,它一直都觉得奇怪; 喝是什么?
一条鱼当然不需要喝水,也没有喝水的概念。
又有个清雅好听的女子声音说:“师兄不胜酒力,想来是醉了,快熬酸汤给他喝。”
那人趴在窗口,粉色的大氅上满绣奇花异草,从下往上看去,见几缕碎头发垂了下来,遮去了半张脸也能瞧出貌美来:“醒酒做什么,明儿又没有朝会,似我这样凤眼乜斜风流无限,有什么不好?难道我不好看吗?”
又有几个人说:“好看好看。”
“好看的能拿来下酒。”
又有个走过来把他搂进去:“舔你一口够我喝一坛子的。”
那粉色花衣的美人捏着嗓子问:“嘻嘻嘻,我如此貌美么?”
“脸上粉太厚,卡着嗓子,喝一坛子都顺不下去。”
满堂哄然大笑,还有人嚷道:“我给皇甫倒酒,来,请。”
在船上的正是庄国一群神仙。
前些天的某个清晨,姚云旗按惯例赖床不起,黛玉起身也懒得梳妆,随手拿了一本苏轼文集看着,忽然看到石钟山记,便问:“云旗,石钟山在哪儿?”
姚云旗闭着眼睛幸福的躺着:“九江和潘阳湖交汇处,咱们上回去过。”
“可我没听见‘水石相搏,声如洪钟’的声音呐。”
“嗯,咱们那会只顾着吃螃蟹,没顾得听石钟。”姚云旗何等体贴,那么喜欢黛玉,虽然成亲数十年了,可还是亲不够爱不够,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从床上一跃而起:“正好又是一年中秋,咱们泛舟江上,听听水声,吃吃螃蟹,如何?”
黛玉正在窗前看书,因与他说话便侧过身来瞧着他,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美的发光。欣然点头道:“好啊。”
姚云旗趴在床边往里看,看自己是不是把鞋扔进去了,最后在脚踏下面拿出鞋,侍女拿来一双新袜子,姚云旗接过来自己穿了,欢快的跳起来,对着衣架上的冰蓝色道袍一勾手,衣服自己飞过来套在他身上。
“我出去找找船,看是在天河水军里借一艘船,还是自己炼制一艘。”
黛玉刚把目光移回书上,又笑着叫住他:“且慢!咱们雍州有水军,有大船。”
姚云旗楞了一下:“那都是战船吧?”
黛玉道:“我前年才去巡视过,有铁架船,有三翼船、突冒船、快船,也有官员乘的楼船。”
姚云旗想了想还是一脸茫然:“你为什么去巡视?我怎么不知道?”
黛玉扑哧一笑:“你因为答不出题被师父关了禁闭,关了一年呢,公瑾去巡视水军,他最爱水军了,我跟着去瞧了瞧,也看看羽扇纶巾是个什么样子。”
姚云旗酸溜溜的问:“好看吗?”
黛玉笑了起来,不管看了多久,他那委委屈屈的吃醋脸都很好玩:“挺好看呢”
“哼。”姚云旗吩咐小丫鬟:“拿文房四宝给公主。”
黛玉歪着头瞧他气鼓鼓的样子:“生气了?他的确好看,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看呐。”
姚云旗撇撇嘴:“无所谓,你给我写一份调令。”
黛玉抚着鬓角看他明明很气还要假装不气,忍笑忍的肚子疼:“什么调令?”
“内阁抽调船只啊,我要去偷一艘船也不难,被追查起来怪麻烦的,查出来更没意思。”
“啊呀,是啊。”黛玉连忙拾起笔:“这纸拿的不对,公文往来另有纸,还有我的官印,去拿。”
侍女换纸,她把征调船只的调令一挥而就,盖上大印封装进专用的袋子里,又用内阁的花押压在封腊上,递给姚云旗。
这征调的公函一是为了避免姚云旗偷了船,事情败露后被大师兄骂,二则是避免被他偷了船的水军将领要承担责任。
姚云旗接过公函,一脸严肃:“得令。”上前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口,就笑嘻嘻的跑掉了,去弄了船回来。
这样大的船不便搬运,袖里乾坤虽然装得下,却太占地方,要稍微炼制一下能变小就携带方便啦,便去找师兄。
一传十,十穿五十。
就成了如今船上十几个人,一起泛舟湖上。
今夜无风无浪,石钟山不出声,瑞明师兄便拿了两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