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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朝代不好。”文泽兰吃着一粒粒的肉干,自己开始摆龙门阵:“我要是在唐朝,还有杨贵妃什么事?不就是灵巧的胖纸么?哼”
人家又白又媚还会跳舞,性格甜软,你也只好跟安禄山去捉对造反。
“你是文通明的女儿吧?”他低声道:“我打听了一些消息,你的口音、年龄,你的功夫,你要杀的人都合乎这一点。”
“不是!”文泽兰一声断喝:“李张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看着我的脸,摸着心口,我哪一点和人称小公瑾的文征明相似?”
她的错误太多了,卓东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处指正:“那是文通明,你记错了。刚刚我说你要为父母报仇,你也没有反驳。”
文泽兰坦然的说:“我想的当然是我亲爹亲妈,哪位大人物我哪敢高攀。”
卓东来看她坐的歪歪斜斜的,再联想到文通明的孩子在七岁之前一直平安的跟随父母生活,应该有良好的家教,小时候被培养出的习惯不会这么快就忘掉。两张荷叶包着烧鸡,他扯下半张荷叶包骨头,一会也带走,以免被人看到。
忽然有人扣门,还传来的哞哞的牛叫声。
卓东来过去开了门,看到那个纯朴的有点呆的少年,少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打了个千:“公子,马车和仆人都带来了。”
他递上手里的包裹,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大刺刺吃零食的女人。
卓东来:“叫他们过来。”又关上门,开始盯着文四脱衣服。
文四就盯着他脱衣服,一点都不懂避讳,反而兴致勃勃的等着看到肉,自从穿越之后已经很久没看到纤瘦的少年美妙的**了,通常下河洗澡的男子都不好看。
难道你是野人吗?不懂得回避?卓东来冷着脸只更换了外衣,脱掉镖师该穿的粗布衣服,露出里面的真丝的中衣,又套上一件华丽的袍子,用金冠换掉头上的银簪,锦靴换去软底快靴。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名门望族的贵公子,就连阴沉森冷的脸,看起来也有几分贵族的傲慢。
“我真名叫卓东来。”
文泽兰啪啪啪的鼓掌:“这个名字好诶!紫气东来!”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古巨基的人?
他原名古龙,但是特别会写基情!
“你呢?”
“文泽兰。”名字里有泽的可以借用一下毛?江?算了我说本名吧。
“兰从泽而生,好名字。”深山里名贵的兰花都生在水源附近。
铁牛从不知道哪里叫来了四驾马车和八个车夫,众人把箱子搬上车,骑了马上路。
又到了一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置办的大宅子,里面还有侍女和老妈子,卓东来请她住下来。
文泽兰颇为兴奋,她到这儿这么久,还没住过这么大的宅子,没有被侍女伺候过。原先都是大伯母指挥老妈子想起来就是一把泪啊。
然后四个侍女把她搓了一遍。
“就算我是有点不爱洗澡,你们也不必每个人看到我都把我按在桶里搓一顿吧!”她气呼呼的洗了澡,准备吃点东西,看到阴沉的少年坐在房里等她。
“跟我来。我要试试你的武功。”
“那应该比试完再洗澡啊,刚洗干净又要弄的一身是汗。”
卓东来一言不发的带着她到了后院空地:“接下来两个月时间你要瘦下来,然后去赵老太爷开的擂台去打擂,大显身手。我帮你的代价,就是要你听话。”
“瘦下来,我能理解,那个赵老太爷是怎么回事?”
“他出一口宝刀征召天下英豪,凡年纪未满三十、尚未婚娶的人就能上擂台。这本是给女儿招婿,可他没明说,这便是你的机会。”
“嗯,好啊。”文泽兰暗暗鼓掌,打擂台可是武侠的传统、经典运动!
然后她就被卓东来徒手暴揍了一顿,普一交手,这厮就诡异的打乱了她的状态和气息,手总在咽喉、谭中、肋下、丹田等处晃动,晃得她心烦意乱。
他接过侍女递来的湿手巾,擦了擦手上的灰土:“武功不可懈怠。”
文泽兰仰面朝天的躺成一个大字:“嗷呜!”怪叫了一声,跳起来道:“再来!”
“嘭!”
“啊!”
“握草!”
“再来!”
重复数次之后,文泽兰兴致勃勃的宣称:“我发现你的规律了!”
“哎呦我去!来得好!”
“你丫简直就是妖孽啊妖孽,哪来这么多损招啊!”
卓东来打架时不爱说话,嫌乱了真气,颇为忌惮借尸还魂这件事,妖孽更不是好词,他脚尖一磕,便让她小腿麻筋一抽,左腿瞬间脱力,软倒在地上。“妖孽是什么意思?嗯?”
我混了这么久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她郁闷的说:“夸你像妖怪一样强大不可战胜,智多近乎妖嘛。”
“妖‘孽’?”他咬着字音,脸色非常不好看。
文了明知道不该说的现代词儿,知道这些古人讲究的很。“你打了我这么长时间,还不许我骂一句吗?”
就为了你这个理直气壮的样子还值得再打两顿,现在是骂两句,以后就是刀剑相向。我不会给自己培养一个仇人。
“你不是个笨蛋,应该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为了你想要的目的。如果你忘了那个目的,我不介意。你若想整日吃吃喝喝,就达到你想要的目的,有一个男人来为了你的家仇出生入死,呵呵,你还不够美,也不够迷人。我不过是为你我之间萍水相逢的缘分,才为你出谋划策,帮你一帮。。。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文泽兰咽了咽口水,暗恨自己能力不足,我倒不是蠢,也不是生存能力不行,是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啊!我不善于蛊惑人心,也不懂怎么扬名这厮的心性能力都颇为惊人。
她笑嘻嘻的站起来,单腿蹦过去扑到他身边,环住他的手臂,嗲嗲的说:“好哥哥,是我求你帮我,一时被你打蒙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见怪。你打的人家的小兔兔好痛喔”好恶心啊。
“装得有些过了。”好恶心。
“哦。”文泽兰把涌到喉头的胃酸又咽回去,正正经经的说:“我这个人毛病挺多,你瞧我哪里不好,教窝改,我一定尽力去改。可你得给我讲道理,别指望我自己猜,我这个人不记事。咱们互利互惠。”
“呵呵,你很记得住事。”
我还以为把你打了两个时辰,又说是你求我,你就会忘了我也需要你来当个幌子。
你这个人,反复无常性格多变,一会聪明一会蠢,又会假装真不好推敲,一个笨蛋会拧下去,而你服软了。
文泽兰每天都很充实的和他打架,被他打,被抓去认草药,被关在书房里读书,每顿饭虽然有肉有菜,可是量都不多,算是精致而美味,也没有油炸鸡腿和大量的甜点。
两个月之后,她自认为武功精进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学问也长了很多。单凭自觉果然不行!
卓东来:“喝过花酒么?”
文泽兰放下手里的左转,揉了揉胳膊上的一片青紫:“我在香满楼中有几个相好,怎么了?”
“不要把钱和时间浪费在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上,我带你去喝花酒。”
“噗。”
去的是青楼,但青楼在此时担当了夜店、酒吧、咖啡厅、ktv等多种功能,妹纸们也不只是,也会陪酒陪聊陪吃饭。卓东来带着她到了一个从老鸨到女支女都质量堪忧的地方,这里满是一些没钱的江湖人,不是正经供达官显贵文人雅士消遣的地方。
“花姐陪我们坐一坐,不用别人。”
丑似如花的老鸨眼睛一亮,这卖情报可是高收入,对面这两个公子锦衣华服,白净的看着颇有些吓人,黑壮的那个看起来文武双全,剑眉虎目小圆脸,一看就是好男孩,脸上还有点斯文气。“两位公子想听什么?”
文泽兰心领神会:“听说有个叫文四的家伙,你说说她。”
“呦,又是打听凉州文女侠的!都说男人喜欢娇滴滴的女人,怎么现在一个两个的都打听她,都是为了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吧?我倒是听说了她不少消息,听说其人爽朗豪迈,义薄云天,仗义疏财,最喜欢扶危济困,比汉子们还好呢。”
“你细说说。”重名了?
老鸨就呱唧呱唧的一说,她一听,秦小舅子、赵秃子、肖麻子、罗大鼻子,都是我杀的,可当时消息没有传开,怎么现在说的如此热闹?
便情不自禁的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