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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怡道:“多谢公主抬爱。家父回去便告知家母,臣已领命,即刻启程去牛魔王的领地,处理冲突事件。”
姚三郎全程躲在黛玉身后,躲开二师兄审视的目光,好怕怕。
黛玉有些好奇:“因为什么冲突?”
百鸿沉着脸:“牛魔王麾下五百小妖私自加税,封锁边境不让百姓来告状,当地官员亦被收买不曾透露消息。百姓谋反对抗妖怪,设陷阱杀了数十个,牛魔王出手杀人又强令百姓不许用牛耕地,说是对他不敬。两伙人不能共存。”
他故意盯着黛玉和姚三郎的脸,在卓文怡的腰上暧昧的拍了拍:“我派她去处理此事。”
黛玉微微讶然,随即很淡定的颔首。姚三郎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百鸿这只手塞了一只死耗子给他吃,瞪大眼睛,匪夷所思并且觉得恶心。
百鸿和少妇交换了一个深邃复杂的眼神。
姚云旗拉着黛玉飞一样的跑了:“快走,不要让大师兄等急了!”
“讨厌,别这么拽我!”
愉快的当着甩手掌柜的蚩休正在品尝新品,桂花果冻和草莓果冻蛋糕。喜欢草莓,喜欢果冻,不怎么喜欢蛋糕,可是老铁喜欢啊,食铁兽吃什么都喜欢。
发觉二人走过来,蚩休左右看了看,屋子里只有书架和桌子,藏不下蛋糕,又不喜欢把吃剩的东西收起来。就淡定的把盘子从桌上拿到地上,拍拍食铁兽的头,对门口:“进来。”
“大师兄。”“大师兄我好想你呀”美少女姚三娘飞扑进大师兄怀里,裙子飘起来,露出了白皙的小腿。
蚩休掐住他的腰,举高高:“怎么瘦了,在外头不自在么?黛玉。”
黛玉颇为忐忑,不知道大师兄要说什么:“大师兄?”
蚩休把姚云旗搁在旁边,道:“你太宠着他了,他小时候我也这样宠着他,宠坏了再想管可管不好。现在就得立下规矩,管的老老实实的,既然是你的人了,就要注意言行举止。”
黛玉脸上一红,嗤的一声笑了起来:“他若是扑别人,我自然要管,可是往大师兄怀里扑有什么不行?云旗好得很。”一路上变男变女变猛兽,逢山开路遇水填桥,再殷勤不过了。
姚云旗气呼呼的变回英俊美少年:“大师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是为你好,玉贤就有些不在意男女大防,被人赖上了,他媳妇险些哭倒了院墙。”蚩休满意的点头,便留他们一起吃饭,有了厨子的好处就是可以随便请客了,不用自己做饭。不过他请客的次数不多,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他请客,而值得请客的人又不贪口腹之欲。
席间又讲了讲近期发生的事,二人听的啧啧称奇,实在是出人意料。
黛玉小公主赶紧回山拜见师父,镇元大仙一如既往的淡定,受了二人的礼便命她们住下。
二人一连住了一个月,每天都被师父上课,黛玉认真的记笔记,姚三郎隐晦的发呆,下课之后一人一盆萝卜,雕刻a货人参果。
很快,人参果又挂满了枝头,镇元大仙满意的过来检查了一遍,忽然脸色微变,抬手指着:“云旗,那几个果子是你刻的?”
姚云旗笑嘻嘻的搂着师父的手臂,道:“刻的这样纤毫毕现,正是弟子的手段。”
黛玉默默的往旁边移了几步,以免他挨揍的时候溅自己一身血。有几个果子竟然刻的不是婴儿模样,而是师父的模样,旁边还有一个光头,一个猴头,一个拧着眉头的大师兄。
镇元大仙抽了他一拂尘,连着姚云旗和这几个果子一起打包扔走,自然能扔到蚩休面前去。他又看着黛玉:“你没看见?”
黛玉泪眼汪汪的看着师父:“弟子实在不知,若是看见了怎么敢让他做这种事。云旗刻完一个果子就拿出去挂上,弟子不曾细看。”
镇元大仙知道她无辜,叹了口气:“你要对他严加管教,虽然还未成亲,可你们形影不离,你比他沉稳的多。”
黛玉羞愧的低下头:“是,师父,弟子明白。”
镇元大仙继续给她上课,炼丹是个大课程,虽然有那么多师兄不需要她自己炼丹,可是不能不懂。
蚩休收到从天而降的大礼包,就把姚云旗吊起来打了一顿,冒犯师父的面容(把他的脸刻在人参果上)不在戒规之中,百鸿正在紧急制定新的刑罚。
姚云旗挂在树上面无表情的说:“我可是真汉子,这点打算什么?你把来俊臣和周仓一起找来弄我,我都不带叫一声。”
蚩休看了看左右,问御膳房掌膳(唯一的御厨):“泽兰,你有何良策?”问我单纯善良的小师弟们有什么虐待人的刑罚,还不如问这个厨子。
文四姐非常老练的说:“把他切花刀,用辣椒和盐腌起来,腌入味了放在火上烤。”
旁边有明显咽口水的声音:“晚上吃这个!”
文泽兰也咽口水:“好啊,烤鱼吧。”
蚩休也觉得这个方法很可行,还不用拎着大铁棍子一直打,问道:“百鸿,你意下如何?”
姚云旗在震惊中惊醒过来,疯狂的挣扎道:“文四你个死胖子没良心啊!要不是劳资你能有今天吗!你他妈的居然这么害我!你等着!”
文四姐道:“没有我你能娶到媳妇吗!你还一天到晚的挤兑我呢,谁没良心?”
卓东来把她捂着嘴拖走了,低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是的,一个鬼拖走了另一个鬼,这当然是修炼境界的压制,卓东来已经是鬼仙境界,文四还低他一等,只是鬼将境界。
姚云旗道:“要是没有我,黛玉早就父母双亡,落在警幻妖女手里,你也不过是个不知生死的蠢老太婆!”
文泽兰尽力挣扎出来:“我才用了二十年就学会不惹事了!你呢!活了几百岁还没学会不惹事!你等着黛玉嘤嘤嘤的哭给你看吧!”
姚云旗被捆着手掉在树上,浑不在意的摆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激动情绪:“她要哭也是为了有你这么鲁莽无礼的干娘!”
蚩休深沉的叹了口气,心说这两个人难道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姐弟?
卓东来敲晕了无可救药的蠢泽兰,把她的魂魄抓着尾巴塞进袖子里,顿时全场都安静了――一直以来都只有这两个人在吵吵。他拱手道:“陛下恕罪,臣这便将她送去地府,交由文通明管教。”我是管不好了,我放弃了。
蚩休点点头:“去吧。”
姚云旗发出了胜利的笑声:“嚯哈哈哈哈”
文通明教育女儿的方式就是揍一顿,如果不听话就再揍一顿。
卓文怡藏在人群中很不起眼,她轻轻的走进百鸿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附耳低声,百鸿与她说笑了几句,他眸正神清,做的事情却很不对,卓姑娘浅笑着,面带阴郁煞气,随即又离开了。
百鸿抬手一指,把姚云旗变成了一条鱼:“这法子很好。”
姚云旗在被扔在案板上,蚩休抄着刀准备切花刀开始腌制,旁边碧卢贡献出了心爱的朝天椒粉,卖烤串的大章鱼(前文出现过)拿来了十斗海盐,还有些人抱来柴火――姚云旗的人缘好,众人都热火朝天的忙了起来。
刀落在鳞片上还没下刀,刚轻轻的刮了刮鳞片,姚云旗浑身都麻了,尾巴拍着案板大喊道:“我错了大师兄!饶了我吧!云旗以后再也不敢了!”
蚩休就有点下不去手了:“哪里错了?”
姚云旗哭唧唧:“我不该冒犯师父的相貌,也不该冒犯大师兄的相貌”早知道雕完自己吃就好了,为什么要蠢兮兮的挂到树上去。
蚩休用了个读心术,就面色阴沉似水的继续下刀。
“哇大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命啊!”
“师父救我,我要死了要死了!”
两天后,在地府被父亲‘教导’过后放回来的文泽兰正在床上补觉,养好伤的姚三郎踏月而来,盯着睡在床上胖子,提起笔在她脸上写:我是个坏人。
又按照计划,拿出买的魔法药剂,给她散开的长发上倒了三滴,均匀的染成了绿、红、紫。红配绿很丑,红配紫也很丑。赶走,又想起笔迹会出卖自己,就回来擦掉了字迹,得意的走了。
文四起床洗脸刷牙吃早饭,临出门前照了照镜子,惊呼一声:“哇!太特么酷了!”特意挑了一根镶紫水晶的发簪挽发髻,得意洋洋的出门去了。
众人还真没几个人表示惊异,庄国的皇城里什么红头发绿眼睛的真妖怪/歪果仁都有,不认得她的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