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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包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师姐,跟我一起去取货呀~”
“嗯。”牡丹有火也发不出了,闷闷的答应了一声。也不牵马,就跟包子徒步一起走出去。
这俩人一个高挑艳丽性如烈火,一个矮胖呆萌性子温柔,走在一起也十分不协调。
牡丹问:“你生的什么病?”
“风寒,路上错过了住宿的地方,在破庙里凑合了一晚上,赶上下雨,那庙破的都不如去树林里躲雨,活生生浇了一晚上,第二天到金陵就病倒了。是李姐姐悉心照料,我才好起来的。”
“她怎么成你朋友的?”
“李姐姐知道我是金镖项包子,说有事请我帮忙。”
慕容牡丹有些警惕:“什么事?”我蠢萌的小师妹要被人利用了?
项包子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让我想办法教训薛蟠一顿。”
“你办了吗?”
“还没能,我出手必杀人,师姐你知道的呀~”项包子软软的说:“那厮罪不至死吧?”
慕容牡丹想也不想的说:“杀了也太便宜他了,想个别的法子磋磨他。那厮得罪我了。”
项包子歪着头想了想:“师姐,我想吃那个烧饼。”
她心满意足的咬着酥脆又热乎乎的烧饼:“薛家在城南,薛蟠的父亲已经去世,他家里有母亲,还有一个妹妹,他今年十五,他母亲也不管他,终日唯有斗鸡走马,欺男霸女,游山玩水。虽上过学,不过略识几字。但凡上进学好的事一件都没做过,只要是坏事都做尽了。
我本想要他一条腿,可我的金镖出手留痕,他查出是我干的,再花钱找我的麻烦就不好了。师姐又什么好主意?”
慕容牡丹咬着烧饼,咔吧咔吧的咀嚼,忽然眼睛一亮:“我有好主意了!晚上跟我一起去!”
“师姐,你知道薛家在哪儿吗?”
牡丹脸上一僵:“啊,我忘了问。”
那小子也忘了告诉我他家在哪儿,直娘贼的,好像我跟他在同一件事上犯蠢了。
“我知道呀~”眨眼~
牡丹咬牙切齿:“今晚上咱俩一起去。”
妈的,我的师妹看起来如此软萌,为什么那么气人!
她也没有很气我,可我就是生气!生气生气!
当当当!
“好的呀~”项包子啃完了一个烧饼,拍拍手,指声音传来的方向:“前面那个铁匠铺。”
她走到近前,问:“大师,我定的剑做好了吗?”
慕容牡丹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剑了?”
她仔细打量这家铁匠铺的墙,墙上挂着各种刀、剑、斧头、拐子、流星锤,看工艺不错。
想来,金陵这繁华之地,能经营下去的店铺都有其不凡之处。更何况我师妹的眼力不凡,能让她看上的铁匠,一定有特殊之处。
络腮胡子、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穿着肚兜和水裤的老铁匠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炼钢的烟火气,闷闷的说:“好了。”他从墙上摘下一把剑,递过去。
慕容牡丹低头看她手里的剑,调笑道:“这是要送给谁的?”
老铁匠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羊皮口袋,也递过去。
口袋沉甸甸的,足有十斤重。里面有一些很和手的铁饼,四边厚中间薄,捏着很趁手。还有六个羊皮卷儿,卷的紧紧的不方便打开,只能看到一点寒光,项包子伸手捏了捏,颠了颠。
满意的点头道:“我还没见过小师妹,去见她之前得有见面礼吧?给我二百两。”
慕容牡丹掏银票。
项包子转手就把钱给了老铁匠,笑眯眯的说:“您辛苦。”
老铁匠点点头,转身进去,继续震耳欲聋的当当当。
慕容牡丹左手拎着羊皮口袋,右手拎着剑飞快的跑远了。
项包子也跑过去:“呼呼,声音真大呀~”
回去的路上又吃了两碗面,两份炸臭豆腐、萝卜丝端子、桂花糖粥藕、桂花糖芋苗。
之后项包子就在床上摆弄她新得的这堆玩具,一直玩到深夜,才被慕容牡丹揪着耳朵抓下来套上一套夜行衣。
两人翻墙越脊,一路无话,来到了薛府。
薛府很大,很奢华,很华丽,很有钱,每个细节都表示着‘老子很有钱’。
慕容牡丹眼睛都红了:“包子,你来这儿随便偷点啥,拿回去交了房钱不就得了,还让我跑这一趟。我本来要去武林大会吃羊肉串,都被你耽误了。”
手指头大小的肉块,肥瘦各半,串在竹签上,炭火炙烤,逼出滋滋作响的油,撒上辣椒和孜然,宝宝能一次吃一打。
项包子嘿嘿一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要往前走。
慕容牡丹扯住她:“这边来。”
“哪边大概是他娘和他妹子住的地方。”包子不解的眨眼:“我们不是要去收拾薛蟠吗?”
“我有个高招。”
找啊找啊找,有间很朴素的屋子,有个穿白衣服的小萝莉在看书。
“这个丫头应该是他妹子。”
“不能吧?这屋子干净的像个雪洞似得,薛家可有钱啦。”
“呵呵,这屋子的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你看那圆脸,跟薛蟠似得。”
面若银盆的小萝莉。
这间屋子的居于正中,一般都是小姐少爷所住的地方。况且薛家没甚亲戚,不会收留别人家的小丫头住在这么好的位置上。
慕容牡丹懒得多话,翻身进去,一指头戳晕了小萝莉,把她屋子里的衣裳收拾收拢了一下,吩咐挤在窗棂里差点没进来的包子道:“你留一封信,就说我掠走了宝钗,作为人质。要求薛蟠做个恭谨守、礼善好施,修桥补路,扶危济困,冬施棉衣,夏施汤药。人人都称他为薛善人,考取了功名,就把宝钗放回去。若敢不从,就把宝钗卖到勾栏院,叫他们兄妹总有一天得相见。”
项包子大为敬佩:“师姐妙计呀!要不要留下姓名,也叫他知道惹了谁。”
和应该找谁报仇。师姐的这法子太狠毒了
慕容牡丹想了想,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留文四姐的名字,说他今天白天调戏错人了。”
有个叫秦阿姜的人,以为四姐是个大美人。
留师父的名字,等他报官之后肯定要说明原委,到时候事情传扬开,阿姜就更信了。
师父已经被通缉了,不差再多一个罪名,我开着店呢,不能被鹰爪孙们封门。
项包子拿了萝莉桌上的笔纸,正好有墨,她沾了沾,笔走龙蛇的模仿师父的风格:“薛蟠,你丫真是不学好!我文四姐何等尊贵,也是你这样的蠢虫胆敢调戏的?
你妹子倒是有些风姿,筋骨也很不错,是个练武的人才。我把她带回去,细心教导,教成嫉恶如仇的性子再放回来。
你若是从今往后痛改前非,做个恭谨守、礼善好施,修桥补路,扶危济困,冬施棉衣,夏施汤药的人,若不然,十年之后你妹子学艺归来,忘了你是谁,对薛恶霸痛下杀手,那才有趣。”
她咬着笔想了想:“师姐,我觉得师父那么怜香惜玉的人,不会说把人卖到勾栏院去。”
师父对拐卖良家妇女那种事深恶痛绝的。
慕容牡丹翻着白眼:“随你。”嗯,师父确实不会说那种话,师父是个讲究人。
项包子十分认真的又写了一份威胁信,勾栏版,她想了一下,把勾栏版本威胁信留下。
这个虽然更上不得台面,但是更有威胁性,嘿嘿哈哈
不管薛蟠在不在乎这个妹妹,都得老实一阵子,不敢胡作为非,要不然真在勾栏院里遇到妹妹,那多尴尬。至于这个小丫头怎么办,大概是按照我上面写的去做。
她兴高采烈:“太好了!上次写完绿罗袍回文锦珍珠衫三本之后在没编出来师父的故事,这下有的写了。
这本就写师父教导了恶少,带走他妹纸,教育成才,后来恶少改过向善好好学习高中状元,她妹纸成了侠女,帮着哥哥治理一方。
嗯,他哥在上京赶考的路上还要遇险,还要被一个少年侠客救下,义结金兰,后来叙了祖上才知道薛家是着侠客的仇家,一番生离死别,然后妹纸在江湖里遇到这个侠客,暗生情愫这本可以分成上下两本雪洞窟炎凉传。”
慕容牡丹翻着白眼,左手抱住薛萝莉,右手拎着她屋子里的金银细软:“项大大赶紧出书,书馆还等着你的书大赚一笔呢。”
“慕容老板天天催稿,人家腹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