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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姚三郎捧着一大捧玫瑰回来了,一半的粉色一半嫩黄色,香气扑鼻,递到黛玉面前:“瞧瞧可还称心?我让蝙蝠精给我送来的,这可是他培育的异种。”
(吃的玫瑰饼玫瑰露,用的是国产刺玫。而平时表白用的各色玫瑰,其实是欧洲蔷薇。)
黛玉看那花儿一个个似酒盅一样,香气馥郁芬芳,微微颔首:“好,你先捧着,等我回来。”
下面正是小厮把几个有本事的人请进来吃饭,另一个小厮喊嚷了一声:“其余人等都滚远点,我们家公子瞧见你们就烦,惹得他老人家心烦了,你们一个个都讨不了好处去!滚滚滚!”
君子如水,小人如油。下面就好似一杯冷水泼进一锅热油里,噼里啪啦的炸开锅了。
一群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头脑们,凑在一起就要往客栈里冲:“是什么的老人家敢说这样的大话!”
“不就是个带着娈童的公子哥儿么!有什么了不起呢!”
“肯定是个胆小怕事的,还请那几个老废物进去吃饭!呸!”
姚三郎气的准备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骂街。
黛玉伸手揪着他衣裳领子往后一拽,手里拎着干娘送的超结实铁木大棍,从二楼一跃而下。
白衣翩翩公子,手里拿着一根霸气粗长的黑色木棍,飘然落地,轻飘飘使出一个棍扫千军,围上来冲过来的一群人,不堪一击、若风拂柳的摔倒在地。
这根棒子就好像孙大圣的如意金箍棒一样,挨着就伤,擦着就骨断筋折。
木公子一边将前仆后继螳臂当车的人打倒、挑翻、杵晕,心里头反而一片空寂,沉浸在这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中,现在的状态,似乎比她认真悟道的时候更接近道。
道就是顺着对方的破绽打过去。
道就是力破千军,无人能挡。
道就是谁挨打谁疼。
道就是我也说不清楚,但我好像懂的更多了。
姚三郎在二楼捧着一大捧玫瑰花,满面绯红,满眼小星星:“哇喔真是太帅气了!”
这一排客房里住着的客人,都探出头来看,他们对于这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现如今听说底下打起来了,木公子还叫他们滚蛋,赶紧过来看。这一趟街的客栈门口都聚满了人,所有窗口都挤出来无数的脑袋,盯着看。
还有好些人看到木公子房间窗口那儿站着的娇俏美少年,手里捧着异种鲜花,面色绯红,满眼敬佩的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不由得窃窃私语:“这小子真是好命啊!被木公子瞧上了!”
“是啊,若是能被这样俊俏的小公子包养,我也乐意啊。”
插一句题外话,黛玉身量颇高,身上又有一种高不可攀蔑视一切的气质,加上一点易容之后,看起来是十四五岁的模样。而且木公子现在武功这么好,没有人会质疑他。
而练武的人,看的则是她的棍法师承门派,也在窃窃私语:“这是什么棍法?”
“疯魔棍法?”
“达摩棍法?”
“看起来有点少林阴手棍的样子。”
“照我看,她应当是用刀的,你瞧,这一招分明是刀法。”
“嗯力气真大,拿棍子应该是铁木的,得有二三十斤,能舞的虎虎生风还有招式,太不容易了。”
“老童,你用大铁棍子,你瞧着她怎么样?”
“不好说,举重若轻,谁知道这是装的举重若轻,还是这分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黛玉挺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分心听了一耳朵。
“这是谁啊?”
“木公子,就是隔壁鸿运客栈,排场挺大养着男宠那个小公子,白衣白马那个。”
“哎呦,我原先还以为是徒有其表呢,他那两个丫鬟四个小厮也是好手。”
“听说和卓东来关系不清不楚的。”
“他都不把文四姐放在眼里。”
“嚯!照我看,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号要易主了。”
木公子听的心乱,就不听了,专心致志的打架,一条街上已经打过半条街。身后半条街的人正在连滚带爬的滚蛋,面前这半条街的人,还在前仆后继。
猛然间想起师父讲过的故事,广东佛山黄飞鸿,是个有能耐的人,师父还表演过他的空中三连踢,真的很好看。听说黄大侠有一次给人劝架,就是亲自出手把一条街的人都打倒了。(狮王争霸)
正在打斗期间,猛然感觉不对,背后一阵寒意。
姚三郎抽出一支玫瑰花:“左后右后有人偷袭。”
来得及就由你耍帅,若是来不及,我拿花儿也能固化了当飞刀用。
木公子听出左后的更靠近一些,右后的还没赶到。
帅气的单手持棍,反手把刀向左后一捅,一招毙命,她都不需回头去看,继续对付身前的敌人,抬脚向后一蹬,踩着那人肚腹,拔出刀来从后往身前一划,正好把右后偷袭者的脖子滑坡,鲜血喷了出来,在面前的敌人身上轻轻擦了刀的两面,把血擦干净,收刀还鞘。
她眉头微皱,纤纤素手拈起衣襟,微微抖了抖,用内力把粘在白衣上的血珠都抖落。
这实在是太优雅,太帅气,也太装*了。
举手投足丝毫不减慌乱,不躲不闪,不急不躁,分明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姿态。
旁边二楼一楼围观的吃瓜子群众都惊呆了,正在认真分析的‘大侠们’也抖瞠目结舌,缓过神来,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只剩下鼓掌了。
有几个‘大侠’伤心的擦眼泪:“我们的命咋这么苦啊!”
“是啊,咱们出道的时候有个文四姐,她姘头帮她整名声,咱们怎么努力,在传言中都是她最厉害。”
“呜呜呜呜,文四的名声还有点水分,这位少爷,这样年轻,这样有本事,咱们的儿子徒弟们又要被他压制了”
看起来木公子一点都不累,举重若轻!云淡风轻!轻轻轻轻!
实际上黛玉累的胳膊都快举不起来了,震的虎口生疼,偷偷动用真炁来作弊,这才继续保持了优雅的风姿。——脸上一定要绷住,带着轻蔑的微笑!
旁人都没看出来,只有楼上的姚三郎看出来了,他嚷道:“公子,我来试试?”
“嘁!”*50
“切!”*50
“咦!”*50
“呸!”*50
黛玉差点乐出声来,抬手一棍把人荡开,她还记得人设,像个疯狂撩妹的帅气小公子一样:“来呀。我看你使剑。”
姚三郎抽出宝剑来,也从二楼上一跃而下,另一只手抓着花束,替她挡开最靠近的几个人,把花扔过去:“这地方味儿太难闻,且用它遮着味道。”
黛玉把棍子杵在地上,立的稳稳的,捧着花闻了闻,笑而不语。
三郎哥哥又想冒充男宠,又不被人说两句就要生气,嘻嘻,小孩子脾气。
很快的,街上的人就要清理干净了。一部分滚了,一部分被打到爬走了,另一部分被打的爬都爬不了,被人拖走了。还剩下一小撮负隅顽抗。
在纷乱的城市中,消息穿的非常快,黛玉闻了一阵花香,一抬头,看到就连房顶上蹲的都是看热闹的人,密密麻麻,好像身处兵马俑一样。
远处还蹲着一个身形熟悉的黑矮子(文四姐不胖啦,只剩下矮了(tot)),正在拿着一根香肠咔嚓咔嚓的啃着吃。
黛玉盯了一会,感觉不是,因为他的吃相太难看,而吃的东西也太糟糕了。
然而那就是文四姐,她吃的东西也不糟糕,只是故意做的很丑。
姚三郎抖了个剑花,从袖子里抖出一条手帕,矫情的擦了擦剑上血迹,走回来:“公子,你的刀没擦干净就收回鞘中,时间长了要生锈的。”
木公子爽朗的从腰间摘下宝刀,丢进他怀里,看起来有些累,也不多说话,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让他负责擦刀。
姚三郎羞涩腼腆的笑了笑,在成百上千人的注视下,有些不适应。
黛玉传音问:三郎哥哥,这就叫扬名立万吧你害羞什么?
姚三郎:对,一会你有的忙了。我不习惯耍帅啊,云旗这辈子都没帅气过,好奇怪的感觉。
黛玉未解其意,可这趟街上好些个原先见过面但说不上话的‘掌门’‘话事人’‘庄主’‘大档头’,都一拥而上,口中不住的称赞:“少年英豪!”
“气概过人!”
“侠肝义胆!”
“胆略过人!”
“武功超群!”
黛玉恍然,啊,我对着一群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