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三郎温柔顺从的改了口:“好,那就不弄声音,你瞧现在这样如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黛玉想了想:“依我看,已是十全十美了。三郎哥哥,这些天你就在忙这个?”
“怎么还叫他三郎哥哥?”树丛里转出来一个年轻道人,穿着浅灰色道袍,头上挽着发髻,手里拿着一只刺猬,他倒不是英俊出众的样貌,只是五官端正,而普通。
黛玉只觉得他面熟,象征性的站起来一下:“师兄,怎么了?”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是谁,第二,不能叫他三郎哥哥么?
姚三郎瞧出来黛玉不记得他叫什么:“木策,你居然出屋了?不对啊,我听说你出门好几天了。”一边说,一边收拾了小瓷人。
木策坐下来,举了举手里的刺猬:“小家伙趁我闭关溜走了,好家伙,我可闭关两个月,也不知道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跑的,出来找了好几天了,这总算是找找了!”
他八卦的看了看两边,笑嘻嘻的问:“小师妹,你不叫他‘云旗师兄’,非叫‘三郎哥哥’为什么呀?”是不是你俩关系不一般?我都知道
姚三郎的脸比黛玉还红呢,眨巴眨巴眼睛,颇为期待的看着她。忽然又惊觉,这样她会觉得尴尬吧。他云淡风轻的说:“我喜欢她这样叫,怎么,不行?”
木策笑嘻嘻的亲了亲自己的小刺猬:“有什么不行这么叫,多‘与众不同’啊!”说着,瞥了一眼黛玉。
黛玉笑而不答,只是附身拾起刚刚跌落的扇子,扇扇风。当然不同了,对别人都叫师兄,唯独对他叫哥哥,这份不同有什么不对吗?姚云旗,本来就与众不同。
木策看这俩人似乎情投意合,眉来眼去的说什么就都能看懂了,又摸了摸刺猬:“你们俩,罢了,我不叨扰了。回见。”
“回见!”*2
黛玉等他走远了,小声对姚三郎说:“师兄他怪怪的。”
姚三郎低低的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嫉妒。木策经常春心荡漾,你不要搭理他,走,我们去后山打架。”
“好的,云旗师兄。”
姚三郎嘟嘟嘴:“被这么叫。就好像我跟别人一样,跟你关系不亲密。”
黛玉嫣然一笑,凑近了一点,把手搭在他肩头:“三郎哥哥”学着木策嗲嗲的语气。
姚三郎的小心脏跳出一曲将军令,细看黛玉的神态,又好像是小姑娘娇憨的开玩笑。
憋得他心痒难耐,仰天长叹:这个小书呆子的情窦什么时候才能开!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黛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刚来五庄观的时候看到了大师兄的上半身,又看到了三郎哥哥的上半身,最近看书也有一本书上写了‘阴阳调和’、‘道侣双修’、‘h的时间段’、‘女妖勾引人的常用手段列举’、‘克制和舒缓*的方法’、看的她小心脏怦怦乱跳。
那本书叫修道常见事项——第八册,大师兄给她的时候忘了看详细的目录。
这套书是写给师弟的,用词难免放肆露骨,尤其是女妖勾引人的手段列举,那真的和小黄书差不多,从扒墙头见面开始写,香艳而不露骨,妩媚而不放荡。唯一的差别是每个故事都有共同的结局‘来路不明的女鬼吸了小道士的精气’、‘画皮的夜叉吃了小道士的心肝’、‘蛇妖/狐妖/鸡精吸了小道士的真炁’。
蚩休师兄写这些故事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师弟们,出门在外的时候不要看见女人就上,要跟她沟通、了解、先看懂了对方的心灵在说别的,如果真的喜欢,要先回来找人提亲,说不用提亲见面先睡为敬的一定是妖精。
正经的提亲,就算娶妖精也是好妖精,不提亲就睡,就算是仙人也是坏仙人。懂?
黛玉是当西厢记看哒!看的脸红心跳,好几天没敢出门见人。
毕竟如果是三郎哥哥,不用怀疑什么,他肯定不是妖精。
只是方才试了一下书上写的缠绵悱恻暧昧不堪的梳头,嗯,没什么感觉。倒是跟他吃同一个桃子,还算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也没有达到‘嘤咛一声,浑身酥软的举步维艰’那种难以理解的程度。
第152章 对战+传谣()
后山有一片平台,是专用作演武场的,经过特殊的加固,还有层层叠叠的防护禁制,无比安全。omxs520。别说是打斗的时候失手飞了一把锤子、一把斧头、一把狼牙棒、一柄方天画戟出去,就算是不小心把自己打飞了,也能被自动触发的防护禁制兜住。
不过姚三郎今儿没看防护禁制,很明显,跟黛玉打架不至于打的那么激烈。
演武场是标准黄土努实的地面,一旁是悬崖绝壁――这就是防护禁制的作用,要是把什么东西打飞了得下去找好久好久好久。
另一边摆着几把躺椅、一个桌子,都不算精细,显然是上次有人来观战的时候临时做的。
姚三郎兴致勃勃的问:“咱们比武,还是斗法?”
黛玉想了想:“我不会斗法,你教我呀”
姚三郎可开心了:“好啊!”
到了演武场上,黛玉拎着刀,傲气腾腾,姚云旗手执宝剑,温文尔雅,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姚三郎:“哈哈哈哈你笑什么?”
黛玉大笑道:“开心!哈哈哈哈,没来由的开心!”
姚三郎的小心脏都要被萌化了,凑过去问:“是为了我给你做的小瓷人么?”
黛玉看他两边鬓角上的碎头发都支出来,想来是被山风吹的,只是鬓发张扬看着像张飞、钟馗,就给他拢了拢鬓角,笑而不答。虽然有些感动,那么复杂的小瓷人是为了自己一时兴起做出来的,又做了很久,做的那么精致,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低声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何必费那么大的心思呢?”
姚三郎无师自通:“我这颗心都在你身上,不为你费心,要为谁呢?”
蚩休师兄坐在远处房顶上,看着演武场上的情形,真是令人郁闷啊。以后他们成亲了,是赶出去住?或是提醒他们在室外不要爱,免得勾引的小师弟们一个个春心荡漾,乱了章程。
太不像话了!站在演武场上,一个收了宝剑,一个把刀插在地上,俩人黏在一起凑得近近的,脸儿红红的,温柔暧昧的说这话,眉来眼去啧啧啧!你们特喵的不在这儿不行吗?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师兄,感应到有师弟们约架就过来看了,结果你们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黛玉羞的掩面跺脚:“三郎哥哥,你说这样的话,我拿着刀都不忍心对你出手了。”
姚三郎眼中闪烁着银河的光芒:“久闻妹妹练过拳法,从没见识过,今儿,请妹妹赐教?”
黛玉正在对于‘蓝孩子和吕孩子的身体接触会导致的后果’很感兴趣:“好啊!”
姚三郎十分期待被她的小粉拳打一顿。被捶胸口什么的,应该很舒服吧?
然而黛玉出手狠辣,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也都是照着面门、咽喉、檀中、上腹、肋下这些要紧的地方打。
姚三郎不得不出手格挡,这种地方被打一下还是很糟糕的。
黛玉其实颇为失望:'没有传说中‘眉来眼去剑’‘**掌’的意思,书上写孤身的少男少女凑在一起就会无师自通,我怎么没感觉?'
'三郎哥哥是很温柔,也很有趣,对我也很好。可是没有什么‘心中小鹿乱撞’的感觉。'
'要不然抱他一下试试?摸摸他的脸?'
'哎呀好害羞!'
'说真的,姚云旗生的很俊呐,只是平日太随和了,又毫不拿腔作调,烧火劈柴铺床叠被的粗活也肯做,不管怎样都欣然自得。这就是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该其乐吧?'
蚩休托着腮看着,显得无聊,细细观察她这套拳法,倒也看出来不少细节:这套拳法她用着生疏,显然不常用,更很少用来与人交战,一拳打出去将将要碰到对方时,自己先撤了几分力气,嗯。教她这套拳法的人/编写这套拳法的人,应该是个女人。
这拳法到是凡人以弱胜强的好法子,只是要求身姿灵活至极,而且要一击即中。毕竟是近身格斗,如果一击不中,被人搂个满怀,那就很容易掐死。她到底喜不喜欢他?喜欢的话,不应该用这样狠辣的拳法。
黛玉忽然停下手往后一跳,若有所思的垂眸看着地面,喃喃道:“不打了。”
姚三郎赶紧凑过去:“怎么了?”
黛玉叹了口气:“我只想跟你打着玩,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