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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请他们来干什么?”
卓东来走过来到了一杯酒,刚要递给她,又收回来自己喝了:“议亲要有庚帖和婚帖,补一份,成亲要去官府户籍上登记。你不知道?”
文四姐尴尬的微笑:“我知道了。”
现在才知道嗷!给我酒啊为啥怀孕要戒酒好难受!
卓东来又道:“我最近半个月都很忙,你明日去找姚三郎,叫他给你加上那个‘美人咒’,如果不行你就暂且别出门。秦御史就要升任刑部为官,别叫他撞见你。”
“瞧见我能咋地?他又不是没见过我。”
“我需要他与我亲善,这个人办事很公允,孑然一身,不朋党,不贪财不好色,所好的只有项包子笔下的文四姐。泽兰,辛苦你了。”
文四姐皱眉:“哥哥,你要干什么?”目的是什么?不会要害人吧?
卓东来淡淡一笑:“你有所不知,皇上借助这次中秋下雪来重审近五十年间的冤案,文征明将军的冤案要靠他来重审。而且”
“而且什么?”
“泽兰,项包子是个大姑娘了,到了春心荡漾的时候,也想嫁人了。”
一个是爹的冤案,一个是徒弟的婚事,都是因为‘文四姐’这个文学形象。
文泽兰立刻就点头答应:“他喜欢项包子?”
“俩人进了院子关上门,一阵说笑一阵感叹,互相称赞,看来是情投意合。”我愿意这桩婚事成真。
“好!明儿我就去找姚三郎。”文四姐摸摸脸:“还有什么事?”
卓东来温柔含笑:“明天收拾些行李,先别回来,跟在姚神仙身边。我正替你结仇呢。”
“怎么结仇?”
“我让项包子写了一本书,书上有个很坏的蛇妖叫做警幻,施法设计害人,却最终被你杀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想来这些胡作非为的神仙不在乎颜面,那就彻底让她遗臭万年。”
文四姐欢快的鼓掌。好像听过这件事了,但还是很开心呢“尝尝这个猪头肉,我好久没做这道菜了。”
“不错。”卓东来笑道:“告诉姚三郎,警幻如果在乎声誉,就一定会来袭击你,要他保护好你。”
文四姐点点头:“等我逮住她的,就按这冰糖猪头的做法炖了。”
卓东来对此不予置评,如果现出原形是个牲畜,就吃,如果煮熟了还是人形,那就埋了吧。
宝玉回屋看了一会闲书,就睡觉了,睡前丫鬟给他脱衣服,把那通灵宝玉用帕子包好,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熄了两盏灯,给他掖好被子才拿着被子睡在他旁边。
宝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眼前全是玄真长公主的忽喜忽嗔。那天地灵气造就的一位妹妹,怎么就不能接到家里来,跟我一处玩呢?
姚三郎看到他的思想很愤怒,并且投掷了一只瞌睡虫。
在小呼噜声中,姚三郎暴力拆解了通灵宝玉的金拖和镶玉的小爪,又把碧卢师兄做的赝品塞进去,扣好,为防不测还用法术设了个失效长达三年的障眼法,这才拿着玉和玉中的一魂二魄离开。
宝玉现在的状态,可以用一个非常精妙的成语来形容:失魂落魄!
只是还没睡醒,谁都不知道。
姚三郎悄悄的走,正如他悄悄的来,他挥一挥衣袖,又顺走了一块糕点。
第88章 想家()
林如海每天都去试试那个石锁,天长日久,坚持不懈,本着一种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虽然不知道针多少钱、铁杵多少钱,那个老太太干嘛不卖了铁杵换针),和水滴石穿的精神,坚持不懈的努力努力再努力。om
再加上他年轻时也曾习得剑招,也曾经有过当游侠的念头,有着能以每分钟20米的速度爬险峻的高山——说这么多,就是想说,林如海年轻时身体不错,只是后来从政耽搁了。
这一日,他手上的水泡好多了,提着剑又来到‘试剑阁’,慢慢的以‘公园老大爷’的速度舞剑,半个小时演练了一套剑招,收剑还鞘,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又在手上有水泡的部位缠了一层手帕,神色凝重的走到石锁面前,双脚不丁不八站的稳稳当当,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石锁,使劲一用力。
那石锁竟然晃动了两下,似乎马上就要挣脱地面的束缚,被他拿起来。
林如海大喜,一咬牙一用力,完成了这个月的夙愿,把石锁拎的离地两寸了!
“哈哈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大人遇袭了!
几个小厮抢着冲进门来,看到老爷有些痛苦的俯身,手扶着面前地上的石锁,胡子一个劲的抖,满头大汗。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老爷您没事吧?”
“老爷!我扶您起来?”
林如海被几个小厮半扛半扶着一路送到太太屋里。
“轻点轻点轻点!”
“慢点慢点慢点!”
“小心点,小心点!”
贾敏正在屋里看书,听见外面屋外人声嚷动:“翠竹,去看看怎么了。”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又回来嚷道:“可了不得,老爷受伤了,被好几个小厮搀着呢。”
贾敏一惊,连忙放下书迎出去:“怎么了?快去请大夫。”
众人一路把林大人送在屋里,扶着他叫他慢慢躺下,小厮们都去院外听差。
林如海心里的小人疼的龇牙咧嘴,脸上还要保持风轻云淡的‘风度’、‘城府’:“太太不要哭泣,我只是扭了腰,并不要紧。”
贾敏坐在床边垂泪:“好好的,你怎么又受伤了?前些天遇刺,昨儿手上起水泡,今儿又把腰扭了。难不成因为我身体好了,损耗了老爷的气运吗?”迷信。
林如海忽然有种彩衣娱亲的感觉,可也见不得太太哭泣,连忙哄道:“太太说哪里话,你若病在床上,我还有什么气运可言?今儿是我自己逞能所致,没别的原因。”
贾敏不解:“怎么逞能了?”
林如海脸上有些痛意,又微微浮现了一丝骄傲,伸手拉着太太的胳膊叫她凑近一些,低声道:“我把那石锁拎起来了。就是黛玉每日拎着玩的那块!”得意ing
贾敏哭笑不得:“老爷,我总也不明白,你日日都跟那石锁去较劲,今日拎起来却也伤了腰,有什么可得意的。是因为,那是黛玉用的石锁吗?
那你也不必如此,黛玉每日还读书习字,你何必挑自己做不到的硬要去做?
我每日思念玉儿时,就叫丫鬟给她绣衣裳,也很开心。”
“你不懂。”林如海摆摆手:“此事别有一番趣味。”
我读诗、读经、静坐、饮茶、习字、抚琴、手谈、焚香、赏花、对月,这些事黛玉也做,这都很好,只有一点她与我不同,她练武,我却日渐娇弱,这不好。
贾敏看他像个小孩似得得意,无可奈何的笑着摇摇头,逗他:“既然老爷这样说,改日我也去试试。”
林如海急了:“你别去。”
贾敏眨眨眼:“为什么呀?”
林如海含糊其辞的说:“你身子弱,不要逞能。”闪了腰真挺疼!
贾敏戳了戳他纤细的胳膊:“喔?我去就是逞能?老爷,您这一辈子跟我一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拿的最重的东西也就是大抓笔,您却没少逞能,这话怎么说呢?”
林如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了这么一会就不怎么疼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男子为乾女子为坤,故曰君子自强不息,女人厚德载物,从命理学来讲我的八字更适合%&而你命属水,东方甲乙木不能妄动#¥%^%^,所以你不能逞能,懂吗?”
贾敏虽然读书广博,终究没有官员们满嘴胡说八道的能耐,一时间听的蒙住了,半响没缓过神来:“啊?”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有很多错误,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反驳你。
正在她懊恼自己没看老爷书房里那些紫微斗数真解周易参同契三世书八字迷解等书的时候,小厮们请着大夫来了。
因为林如海一家三口都多灾多病,所以本医和妇幼圣手就住在巡盐御史衙门隔壁,随时被叫过去给林大人、林夫人或是林小姐开药。这些天他们还奇怪呢,好些天没去林家了,难道他们又找到了可靠的大夫?今天小厮过去一请,众人都松了口气,就说是嘛,不是我们医术不行,别人也治不好。
经过了羞耻的望闻问切,林如海红着脸吭哧吭哧的说:“试着提起重物的时候,闪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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