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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叫我打听事情,可我只想跟这个宋嫂子眉来眼去她可真有风情
宋嫂子按照背好的剧本说:“哎呦,贵人面前哪有我这老婆子立足的地方,没得污了贵人眼,都是两位少爷和三个丫鬟伺候着。”
她欠了欠身子,轻声说:“我只知道仙姑每三天才算一卦,每一卦要五百两银子,还要看求卦的人合不合眼缘。捉鬼、驱邪、看风水的事情,还要另算钱。”
黄管家震惊的张大嘴:“哎呦呦呦!这可太厉害了!这银子进如流水,怎么不多赚一些?”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大管家,他没少见五百两一箱的银子,可是没想到能有人赚钱这么容易。
就算一卦!平时他出去算卦,相师说出大天来也就等得一两银子。这京城里的人就是有钱啊!
宋嫂子抿着嘴笑了:“仙姑说算卦窥探天机,太伤身了。”
宋嫂子神秘兮兮的说:“仙姑有些先天不足之症,平日里一心清修。”
“仙姑她若不是为了结善缘、普度众生,才不下山呢。”
黄管家跟她又聊了一会,就回去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回禀给老爷。
黄锦郎放下笔,沉吟了一会:“仙姑的小身段太风流了,只怕不是仙姑,是神女。那两个年轻人看起来英俊潇洒,可眼神也有些不正,在等些日子,看有没有人去,等有了风评再说。”
老夫总觉得他们来路不正,而且别是京里贵人的爱妾娈童因什么事儿避到这儿来,或是卷了主人家的钱财逃来这里。老夫若巴巴的奉上银子求他们算卦,到时候事情暴露了,多叫人耻笑。
又等了两日,隔壁人家看起来毫无进项,日日叫醉仙楼的酒席来,摆了烧黄二酒,吹弹歌唱俱备。仙姑自己在内室修行,城中大商铺的少东家、县令家的少爷们听说仙姑貌美,就特意携带酒菜歌女来结识二道人,浅斟低唱,觥筹交举。
紫宁道人命人满桌摆设酒器,多是些金银异巧式样,层见迭出。到月上柳稍还灯火辉煌,赏赐无算。
季大爷以张口就来的黄段子大受欢迎。
季大爷说:“一僧嫖院,以手摸妓前后,忽大叫曰:“奇哉,奇哉!前面的竟像尼姑,后面的宛似徒弟。””
纨绔们喝彩饮酒:“咿!”
“好耶!”
“再来一个!”
季大爷眼也不眨:“一方士专卖迷妇人药,妇着在身,自来与人私合。一日,有轻浪子弟来买药,适方士他出,其妻取药付之。子弟就以药弹其身上。随妇至房,妇只得与伊交合。
方士归,妻以其事告之。方士怒云:“谁教你就他?”妻曰:“我若不从,显得你的药便不灵了。””
纨绔们不得不大笑:“业界良心!”
“好生意人!”
“行业楷模!”
季大爷大受鼓舞:“夫妻交合。夫在上。妻在下。既泄之后。夫问妻曰。我这家伙象什么。妻曰。象一根过山龙。放在坛里头。把极好陈绍都咋出来了。少刻又合。妻在上。夫在下。妻问夫曰。你那家伙又象什么。夫曰。好像一把破雨伞。妻曰。伞便是伞。因何加一破字。夫曰。若是不破。如何在伞杆上流下水来。”
卓东来和面无表情的听着,暗暗握拳。
铁蛋都乐傻了,和旁边的纨绔没什么区别。
纨绔们见气质更加高岭之花的紫宁道人脸色毫无变化,只是附和着微微笑了笑,似乎不觉得这有多好好笑,忍不住:“紫宁兄,你这样淡漠,相比知道更好笑的笑话,说来听听嘛”
卓东来就讲了文四姐讲过的,聊斋志异里的药僧,众人想了想,笑的险些背过气去。
“啊哈哈哈三条腿哈哈哈哈!”
“哎呀仔细想想,我差点和那人差不多呢!”――爱吹牛的少年。
“当年若不是有个药僧给我缩阳药吃,我都不能跟媳妇圆房。”――另一个更爱吹牛的少年!
黄锦郎听着隔壁丝竹管弦、欢声笑语,甚是闹心,又觉得自己猜对了,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去第十六房小妾屋外看了看,映着烛火能瞧出来内里的姿势:纱帐香飘兰麝,娥眉惯把箫吹。雪莹玉体透房帏,禁不住魂飞魄碎。玉腕款笼金钏,两情如醉如痴。才郎情动嘱奴知,慢慢多咂一会。
黄锦郎心里头如火烧,倒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妾再给别人口,而是这五通神怎么夜夜都能折腾到天明!夜里就来,晨曦便去,还命人备下酒席叫小妾打扮好等着他,若有一点不满足,就满天飞乱石,院子里的花草都被连根拔除,这般好力气,这般不讲理!
我新娶的小妾,你若喜欢拿去也好,非要在我家里女干淫她,还要我花钱给你买酒肉,花钱给你打扮小妾供你玩乐!
啧,成神可真好,想霸占谁家女子都行。om他气哼哼的盯着窗户上的人影。
那五通神还吟诗呢:“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
小妾娇滴滴的笑:“嘤五通神老爷,你可羞死人家了”
五通神嘿嘿的怪笑:“羞死了算什么,本神今夜就要你死去活来。来来来,喝了这杯酒,你我酣战今宵!”
管家看老爷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躬身伸手扶住:“老爷,您别看了。”
他倒不是很想躬身,只是若站直了,有些地方就显出也站直了。
他听着这十六姨太的叫声,想起白日里和林家宋嫂子私会时的场面,哎呀呀
黄锦郎心知自己既没有六寸,也不能来几次,感觉很没面子。没面子怎么办?
回屋生闷气去:十里八项的僧道、神婆、法师都请了一遍,花费银钱无数,也没能驱了这邪神。真真可恨。有心趁夜色放火烧房子,又想起五通神那日说‘若杀不死本神,本神就女干了你全家老幼,你另外十五个小妾和你两个儿媳妇你儿子的八个小妾!一个都不放过。’
可恨啊,真真可恨!这样的神就该拿雷劈死!苍天无眼那!
隔壁酒席散尽,纨绔少爷们都回家了。
桌上的烤乳猪酱牛肉那些少爷们没动筷子,被雇来的下人们拿去热了热吃了,味儿很好呢。
又肥又香,咬一口满嘴流油。从醉仙居定的酒席,一桌十几样大菜,少爷们吃不动多少。都被人挑挑拣拣,分着吃了。
文四姐刚刚吃汽锅鸡吃的很抱,逮住卓东来:“卓哥,这都三天了。”
卓东来拍了她一巴掌:“需防隔墙有耳,重新叫。”
“紫宁道爷”文四姐皱着眉头道:“咱们今日就花了一百多两银子,总共也没多少,这么花能坚持几天?”
“坚持不了几天。”卓东来站起来,慢慢悠悠的脱掉道袍:“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丢给她一套夜行衣。自己也拿起一套夜行衣就准备穿。
文四姐唰就把外衣脱了,把中衣也脱了。
穿着小肚兜和亵裤套上夜行衣,坐在椅子上翘起脚系绑腿,一转脸看到卓东来看着自己:“咋啦?”
卓东来扶额:“你是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算了,我也不计较了!别在别人面前这就行。
你的胸还没肚腩大,不过,,,身上挺白嫩呐。
俩人换好了夜行衣,叫上铁蛋带了专业设备,翻墙就去了隔壁黄家。
轻车熟路的到了钱库,铁蛋有开锁八级技能,基本上拿个铁丝就能把锁捅开,何况还带了开锁十件套。文四姐拿鸡鸣五鼓断魂香熏晕了看守银库的家丁,卓东来在旁边慢慢巡视。
弄开锁,他拿专用的袋子细心的装了三百二十两银子,这专业的袋子就好像石榴一样,有一扇扇带着小口袋的布片,可以把每一锭银子之间隔开,不会在跑动时发出声响。
十六两是一斤,三百二十两是二十斤。(古代的斤制一斤是五百克上下,一两30克左右)
作为一个有轻功的人,扛着十公斤的东西翻墙不是什么难事儿。
卓东来捡出一只黄金小熊,看了看憨态可掬,鬃毛都很清晰,两只眼睛镶的红宝石,就收起来了
文四姐低声道:“哥,咱不回去?”
卓东来一拽她的袖口:“跟我来,瞧热闹去。”
带着她来到了第十六房小妾和五通神所在的位置,看里头:战酣乐极,*歇,娇眼乜斜。手持犹坚硬,告才郎将就些些。满饮金杯频劝,两情似醉如痴。
文四姐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