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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善于揣摩人心,唯独猜不透你——因为你文泽兰是个神经病!
文四姐很记挂自己的小徒弟,问:“哥哥,姚三郎很喜欢黛玉,黛玉现在还不懂,可她爹好像不太喜欢姚三郎,你说他俩能成吗?”
卓东来道:“林如海不喜欢的是姚三郎,不是清虚通妙真人。”
文四姐懒得爬起来,歪躺着,伸手去桌子上摸牛肉片吃:“嘿嘿嘿,我听说文人都很有风骨。”
咦?为什么摸不到?盘子怎么换地方了?
卓东来拈起一片卤牛肉,递到她嘴边。
文四姐并没有张嘴,他也不收回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四姐迟疑的张开嘴,食不知味的吃了。
卓东来收回手,淡淡道:“林姑娘的婚事,也不只是林如海能做主的事。”
“嘿嘿。我倒是挺希望姚三郎能成功的,黛玉那么可爱,配那个凡人都可惜了。”
卓东来反问道:“他们成与不成,对你有什么益处?”
“没有呀”
“那你就不要管。”
文四姐不开心的嘟嘴,只觉得越发昏沉,头脑混乱:“哼。”
卓东来轻轻招招手,隐在帘子后的黑影走了出来,他指了指炕桌,黑影就端着炕桌和桌子上的碗盘消失了。
坐到文四姐身边,看她躺着像一只反过来仰面朝天的小刺猬,伸手戳她的圆脸,淡淡的问:“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甄英莲订婚?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没有啊”文四姐努力睁开眼睛,舔了舔牙缝里的肉丝:“我只是觉得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很萌。”
卓东来看着她,这个又痞,又欠打,嘴贱,善于作死的女人。冷冷的问:“你很喜欢她?”
萌?萌算是什么理由?莲蓉和芸儿两个漂亮姑娘被你养成一对,你还不够?
文四姐有点迷茫:“我是很喜欢她呀,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她特别可爱,我是想着当徒弟也行,娶她只要她愿意我也乐意。”
“可是你现在后悔了。”卓东来道:“你喜爱她,但不是想娶她。
你以为自己想娶她,喜欢她,乐于跟她厮守终身。可带她出门之后才发现
你发现自己一时糊涂,答应了一件错事,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就躲着她,假装忘了她。”
文四姐抹了把脸:“别胡扯,我没假装忘了,我是真忙的忘了。你瞅瞅最近几天这些事,姚三郎成神仙,黛玉成了长公主,这就够惊人了,居然还没按计划抓完绣衣使,又出来神魔斗法的事儿了。”
“这些年你不在我身边,我忙于扩张,忙于帮助皇帝巩固权力,我做了很多事。但我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从没忘过。”
文四姐无语:“我的脑子能跟你比吗?”
她挠头:“那时候是元宵节,我一个人孤身在外,太寂寞了,想有个伴儿。”
然后我就忘了,我们俩性格、性别、年龄样样都不匹配,万一我那天作死的时候被人砍死了,丢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连个孩子都没有。在想改嫁到好人家去,也难了。
“所以你就骗婚,用假名,假身份,假年龄。骗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儿。你家里兄弟、侄子还没死绝,你有五个徒弟个个都孝顺你,京城里还有我,你怎么就寂寞到出去骗婚?”
“我兄弟侄子们个个出双入对,都有儿子孙子了,我回去了,可总觉得难堪。徒弟们父母死了的回去祭祖,没死的回家过年。你,你年末一直忙着拜年应酬,府上忙乱的很,我回来干什么?”
而且刚吵完架。“我想着英莲逐渐长大,知道男女有别,肯定就不想嫁给我了,少年俊杰那,那么多,等她能成婚的年纪我都老了,自然会看上别人,也会有年龄相当,才貌双全的男孩来追求她。到时候退婚也好,就说还没换帖没正式定亲也好。”
文四姐喝多了,郁闷的吐露真言:“我想事儿总不周全,只想着有个伴,成个家,一激动就答应了,唉,忘了官宦人家和江湖中人不一样。”
她一仰头,喝了一杯酒:“我又把自己推到进退两难的位置上了。娶她是害了她,不娶她也是。我怎么老是没头脑呢。也难怪你和三郎都骂我蠢。”
卓东来笑了,笑的很好看。
他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砰砰砰。
会敲得这样急切,一定有很重要的事。他立刻起身,抓起搭在旁边的披风扔到她身上:“自己盖好。”快步离开,去开门:“什么事?”
门外进来一人,低声道:“卓爷,根据可靠线报,绣衣使残余力量准备劫狱。”
卓东来拉开门:“进来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匆匆离开了卓府,带着大批人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闲言少叙,一直到天光隐隐发亮才回来。身上斑斑点点的棕色斑痕,散发着腥甜的气味,他的指甲缝里也带着褐色的污垢。
知道常备着热水,可是实在太累了,不想去洗。
疲惫的走到屋里。
炕上那个女人盖着深紫色披风,睡的四仰八叉,自己把自己横过来了,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两只鞋和外衣胡乱扔在脚踏上,看来是刚刚自己醒过来脱了衣服。
她到是安静又清闲。睡得好舒服。好香甜。
卓东来眯着眼睛脱去沾满血的外衣,扔在门外,自然会有人拾走烧掉。
他坐在文四姐身边,迷惑的看着她,一会不见,她好像更漂亮了。
更加的美貌迷人,丰乳肥臀的身材散发着一种轻浮而风情万种的魅力。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已经订好的计划是不会改变的。
卓东来伸手摸索了一下,在她肋骨上靠近大兔兔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掌,力度正好。
愉快的躺在她身边,把这个软乎乎暖洋洋的女人搂在怀里,一闭上眼就睡着了。
好几年没有跟她通塌而眠了,即使什么都不做,她也让人愉快。
次日清晨,项包子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她的伤口基本上长好了,也憋得难受,就起来打打拳,压压腿。虽然她已经胖成球,但也是个灵活的球。
砰砰砰——敲门声。
项包子过去开了门:“有事么?”
敲门的小伙子恭恭敬敬:“项姑娘,卓爷有句话叫我告诉你:昨夜泽兰跟我喝酒,喝多了就直接睡在我那儿了。我一早有事儿,叫包子和牡丹给泽兰带换洗衣服过去,扶她回去。
这些是卓爷原话,我一个字都不敢改。”
项包子脸色微变,点点头:“知道了,一会就去。”
她关上门,问穿着肚兜晃出来的牡丹:“师姐,你觉不觉得这话有些怪?”
牡丹揉着眼睛打哈欠:“何止是有点怪,简直是侍寝了。不会吧,卓伯父眼光好着呢,咱师父又特意叮嘱过我不要勾引卓伯父,师父挺忌讳跟卓伯父的女人啊?”她瞪大眼睛,也觉得挺奇怪。
甄英莲已经醒了,正好听到了全部事情。她一边哭,一边想:早就觉得奇怪,刚来这儿的时候姓卓的对我冷眼相待,还故意在我面前欺负四哥,给我个下马威,对黛玉就十分好。我还当是他有想法,四哥不喜欢他呢,听现在这话,两人素有情愫,那那文四又与我订婚做什么!
她披衣起身,也顾不得梳头,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泪痕,出屋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去接她?”我也要去看看,看看那场面有多不堪她都走不回来了?
牡丹略有点尴尬:“师娘”
甄英莲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别叫我师娘!我算什么呀,她想干什么呀,呜呜呜”
牡丹就不说话了,她总觉得卓伯父会成为师父的伴儿,一直都觉得这俩人有呢。
也不知道为啥几年前师父突然跑了,一跑就是几年不见,搞得卓伯父整日里阴沉着瞪人,她们这些做小辈的都不敢来见卓伯父,也不敢不来。
项包子勉强安慰道:“甄姑娘,你先定定神,别想那么多。我师父酒品不好,不拘在哪儿喝醉了,躺下就睡是常有的事。”
宝钗松了口气,她终于梳好了头,也出来劝:“拿衣服许是喝多吐了,污了衣裳,不方便回来。我哥哥常常喝醉之后吐的一身都是,找哪儿能躺就睡下,谁要拽他他还要打人呢。”
自己梳头自己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