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略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我还只是太子妃,但执掌宫闱,她生面疮,闹着不肯忌口,本宫一切都随她,整日里吃辣菜吃冰碗子,想吃什么给什么。你没见她每次进宫脸上的粉底都比墙厚,走一步掉一层吗?应该是脸上留了小坑。”其实我报复有点狠了。
皇帝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梓童真是心善,想吃啥吃啥那叫惩罚?那多幸福啊。脸上有点小坑怎么了,她本来就长得丑。这些还不够。”
他握着黛玉的小手,十分充满父爱:“妹妹的性格太绵软可爱了,遇事只知道哭那行啊,你可以点都没学到你师父的性格。”
惊呆的黛玉&窗外文四姐&刚醒过来的姚三郎:你怎么看出来的吗?
你确定吗?你这么说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夸你英明神武呢?
皇后赶忙道:“现在这样挺好了,有谁欺负你了,叫哥哥嫂嫂去收拾他,你别自己动手。小姑娘家家的如果性格不好,以后会变丑的!相由心生!”
黛玉点头,温柔的笑了:“嫂嫂说得对。”
皇帝失望的说:“朕本来想听你俩一起挤兑二公主,啧,算了,随便安排个嬷嬷挑她毛病也就是了。”
他打量着皇后:“虽说相由心生,你也没有变丑啊。”
皇后这叫一个气呀,什么意思,难道我心坏吗?她闭着眼睛,一副玄妙的样子:“本宫平日修心养性,打坐练炁,怎么会变丑。”
皇帝讪讪的笑了笑:“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嗯”
他赶紧逃回对母亲的回忆中以躲避皇后气势汹汹的眼神。说了一堆童年趣事,还有母亲以身作则教导的人生原则,说到动情处又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皇后看他擦眼泪擦的像个小孩子,就亲手给他擦,一脸温柔,心说:一后生了孩子,我照顾小孩一定很得心应手!
皇帝托着腮,悲伤的思念:“我娘特别温柔平和与世无争,看我的性格就能看出来吧,我的长相性格都随我娘。想不到世事弄人,是我当上了皇帝,我娘被追封了皇太后,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子欲养而亲不待,太上皇十分无情,唉。三郎,你会招魂术吗?”
姚三郎一愣道:“会。但先皇太后故去太长时间了,若不是飞升仙界,就是转世为人了。”
额,你瞧不起太上皇无情,那你还娶了好几个小老婆,还有盛宠的贵妃。
皇帝哀哀的叹了口气:“那唐明皇请方士招杨贵妃的魂魄怎么就成了?”
姚三郎尴尬的说:“那个嘛,那是假的幻术啦。”
讲真我的同行们都很会骗人,有些小魔术和幻术我都得用仙术模仿。
皇帝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很渴望的问:“真人能用幻术幻化我母亲吗?”
姚三郎松了口气:“能啊,皇太后什么模样?”
皇帝左右看了看:“嗯,比皇后和黛玉加在一起还漂亮,可惜你们都没见过她。om有画像,但画的不是很像,一会我叫人送来给你做参考。”
姚三郎皱眉,忽然想明白了,没关系的,画的不是很像我可以加烟雾,弄的朦朦胧胧就好了。他点头:“好,给我些时间。”
黛玉听他说起先皇太后,又想起自己的母亲,总是感觉不妙,十分悲伤的垂泪:“哥哥,我想回家看我娘,她身体不好,我不在跟前侍奉,怕别人不尽心。”
皇帝想了想:“你暂时先别回去,嗯,玄真长公主先不能回去,你等受了外命妇的礼,在京中露一面再离开。要回去也悄悄摸摸的,别叫别人知道。”
他顿了顿:“喔,朕查了一下,荣国府是你外祖家,你要去省亲吗?”
黛玉楞了一下,面露犹豫。既然是外祖母,去看一看是理所当然的,又可以慰藉自己对母亲的思念。可是自己从出生至今没见过亲戚,对外祖母不熟悉,只听母亲夸赞娘家如何如何不凡,说是亲戚,但也没有什么亲密的感觉。
姚三郎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不能去!不能去!警幻那个臭婆娘提了贾宝玉,日喔,听说表兄妹结亲在凡间是常有的事,我要气死啦!文四姐你还要在窗外偷听到什么时候!
快滚进来拦住她,我之前明明拜托你一定要在林妹妹面前防备着贾宝玉,从中作祟。
文四姐不负重望的想起来黛玉的外祖母家是谁家了,这不怪她记性不好,她连自己的外祖母家都不记得了。
从后窗户绕到正门,推门而入,演技全开的目露惊讶:“呀!陛下和娘娘都在?文四拜见陛下,拜见娘娘。”
黛玉看师父行礼,慌忙起身回避,不小心脚趾头撞在桌子角上,穿的又是缎子绣鞋,痛的‘呀’了一声,单腿蹦到旁边。
姚三郎见此机会,又是心疼她的脚,又是开心,赶紧跳起来扶住她:“站稳站稳。没事吧?疼不疼?伤到哪儿了?我扶你坐下?来搭着我肩膀站稳。”
皇帝无语的看着痛的两眼泪花的小姑娘,还有殷勤过度有点卑贱的神仙,以及在地上跪着行礼但看着这小两只忍俊不禁的文四:“免礼,起来吧。往后玄真长公主在的时候,你就不必行礼了。梓童,这么着行吗?”
皇后早就掩口而笑:“行啊,也免得黛玉总要慌忙回避,我都替她急得慌。”
文四站起来:“遵命。”
皇帝玩心大起:“朕记得前些天见你的时候,你还没这样拘谨,怎么了?”
文四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日冒犯了陛下,回去之后觉得寝食难安,才知道龙威不可轻触,想来是受了上天示警。自那之后就不敢了。”
皇帝鄙视的看着她,评论道:“满嘴胡吣。”
皇后:“哈哈哈哈哈哈”
文四姐叹了口气,满是‘不信拉倒’的意思,跑过去问黛玉:“疼吗?严重吗?撞哪儿了?”
黛玉抓着姚三郎的手单腿站稳,疼的腿都快抽筋了。
泪眼汪汪:“(v)嗯(》
第59章 毒舌()
黛玉定了定神,开始问那些困扰她好几天的事:“你贵庚?”
什么万寿山五庄观,什么‘我活了几百岁’,还有刚刚说的蝙蝠精和蜘蛛精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姚三郎像只苍蝇一样纠结的搓手:“我属狗的二月十二的生日。om”才不是!
谁知道我生日是哪天啊在山上的时候从来不过生日,二月十二是你的生日,就是我的!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算命时知道一般人都这么说岁数嘿嘿嘿。是啦,他们是看脸就能看出来岁数,我可不是。
黛玉眨眨眼:“哪一年的二月十二?”
姚三郎无比纯良的说:“庚子年。”
这是按照干支纪法说的,十天干和十二地支进行循环组合:甲子、乙丑、丙寅。。。。。。一直到癸亥,共得到60个组合,称为六十甲子,如此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但是呢,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和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都是庚子年出生的。对于凡人来说没有任何不便,不会产生误会,但对于一个神仙来说
黛玉仰头看天,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姚三郎嘿嘿一笑:“好妹妹,你知道我不想说,又何必苦苦相逼呢?难道要我哭给你看吗?”
文四姐啃着鱼骨头幽幽的说:“你哭啊!”
姚三郎有心骂她,又怕黛玉生气,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妹妹:“你看她欺负我。”
黛玉笑的花枝乱颤:“师父和三郎哥哥在一起的时候真好玩!”
文四姐也笑得不行:“是啊,欺负他可好玩了”
姚三郎一脸悲伤的用筷子敲盘子打节奏,悲悲切切的唱道: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滴人;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争名夺利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
黛玉忍不住想笑,可是又觉得有些感伤。
“哈哈哈哈哈哈”文四姐忽然一拍大腿:“噢,之前你叫我弄的东西弄好了。”
她从怀里掏啊掏,掏出来一对木环:“给,一模一样的雷击枣木,一样的尺寸,刻的南斗北斗纹。”
黛玉开心的接过来:“谢谢师父。”
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打磨的光滑细致,刻痕清晰。和自己手腕上戴的因果玄环几乎没什么差别,就连颜色也是包浆醇厚的棕红色,闻着还隐隐带有一股清香,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但这作伪的手艺真好。只不过自己手上戴的因果玄环隐隐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