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另外一个无法忽视的东西,就是要懂规矩!
懂官场里面的规矩!
徐君然前世听过一句话,叫做潜规则办事,明规则整人。说的就是不管一个官员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背景,想要在官场呆下去,就必须要学会守规矩,守各种各样的规矩,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都要守。否则的话,哪怕你有通天的背景,如果一个干部被整个地区的干部排斥的话,这个人也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本事。
上辈子的徐君然,见过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有些人的背景甚至比自己如今也查不到哪里去。结果在下面的基层横冲直撞了一番之后,最终不得不黯然离开,运气好的能回到部委度过余生,运气不好的,甚至会身败名裂的离开官场。
而徐君然很清楚,自己如今只是处级干部,暂时还不算党的高级领导,而等到成了厅级、部级干部之后再想要出成绩,肯定是要破坏很多规矩的。那个时候,恰恰就是最容易被人诟病的时候。毕竟一个年纪轻轻的领导,贸然破坏某个地方的规则,肯定会激起上上下下的不满,甚至于就连孙老和曹老也未必会赞成自己那么做。
但是,如果在这之前,自己成了改革开放的理论家呢?
徐君然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只要在这次的风波当中,自己可以再次全身而退,在高层的各位大佬心中留下一个锐意进取年轻人的印象,今后不管自己在地方上怎么做,在这些老人家的眼里面,恐怕都是在对改革开放进行探索。
毕竟,如今的徐君然,可是大胆预言了苏联以及东欧的改革开放之路必定会失败,并且在文章里面提出了华夏特sè的社会主义这个理论。摸着石头过河,这句话是三中全会提出来的,徐君然相信,如今身居高层的那些老人们,对于如何发展华夏的经济,实际上是存在着分歧的,否则上辈子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变故,这样的争论,恐怕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才真正的平息下去。
对于他来说,现在就是积累名气的最好时机!
关于自己的未来,徐君然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
“徐大哥,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半晌之后,谢冰欣的眼眶微红,轻轻的说道。
徐君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谢冰欣心里无疑是极为感动的。
身为一个女人,一个生长在政治家庭当中的女人,谢冰欣很清楚,自己和徐君然之间的亲事,很大程度上是政治联姻。但是现在,谢冰欣第一次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一种想要拥抱面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好啦,不要这样。”徐君然伸手捋了一下谢冰欣额头上的几缕青丝,柔声道:“反正今天我也没事,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谢冰欣出人意料柔顺的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女人只有在陷入爱情的时候,才会变成这样,因为在爱人的面前,她们不需要去考虑太多东西。不管谢冰欣之前是冷若冰霜也好,还是她如何讨厌徐君然也罢,如今的她发觉,自己已经开始真正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 机场冲突()
从京城飞往岭南的飞机开始降落,徐君然在头等舱望着窗外岭南首府城区的夜sè阑珊,这架飞机上的空姐堪称十分漂亮,曹俊伟这个时候已经要到两个空姐的传呼码,徐君然笑骂着让他不准像猪一样到处乱拱白菜,曹俊伟却狡辩说自己这是在为华夏的xìng解放事业贡献一份力,他们后面的一个平头男子只是深沉的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的眼睛扫过机舱,却露出一种让人心寒的冷意。
“我说兄弟,真让他跟着咱们?”
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个平头男人,曹俊伟小声对徐君然嘀咕道。
徐君然呵呵一笑,却没有说话。这个名叫姜迟的男人是自己跟舅舅提出要和曹俊伟来岭南的第二天早上,来到自己家里面的。按照孙振邦的说法,这是曹老爷子和孙老商量之后安排的。
对于曹老为什么有这样的安排,徐君然不得而知,不过在他想来,老人也许希望用这样的方式给外界一个信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虽然如今京城的局势看似平静,可关于改革开放到底应该怎么走下去的争论还在着,而自己这个引起如今这么大风波的始作俑者自然也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曹老爷子把自己身边的保镖派过来,恐怕十有仈jiǔ也是给外界一个信。自己的人,就算犯了错误,也不允许旁人轻易动。
说起这个事情来,主要还是因为八十年代中期的那次事件。
在一九八五年前后,当时的zhōngyāng领导人们的子女大都已经开始利用自己父辈或家族的政治影响力迅速响应并身体力行所谓“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其中的某位大佬的儿子仗着自己老爸在新闻出版界的生杀大权,打着办杂志的晃子疯狂敛财。
徐君然记得自己曾经听人提起过,当时的最高领导人接到一份报告,报告写到,因办案人员不能首长驻地,无法调查取证,以致案件被长期搁置。报告请求下令搜查涉嫌人居住地,以便找到嫌疑人和与案件有关的线索,完成对整个案件的侦查工作。
当时的其他**领导人,包括从岭南省委一把手调任zhōngyāng办公厅主任的薛老及孙老等人没有一个敢在这份报告上落笔批示,那位最高领导人独自批道:各级领导机关理应协助公安人员依法办案。
得到他的批示之后,有关部门开始行动。考虑到那位政治局委员的身体状况和承受能力,避免因突然情况而引发意外,zhōngyāng办公厅安排办案人员趁其到书记处开会时,前往其家进行搜查取证。
当天,办案人员从当事人房间的床底下搜出人民币现金。数量之大,要用麻袋来装。公安人员还带走了当事人。
这个事情一下子震动了整个紫禁城,这名政治局委员事隔一天在政治局开会的时候提前来到会场,大发脾气,厉声质问:“为什么抄我的家?为什么逮捕我的儿子?”
而面对他的询问,最高领导人解释:“三个部门要求立案审查,我们不能干涉司法程序,等案子结论出来了再说吧。”
最终,那个衙内被判了刑!
这件事究竟是因为两位党内元老之间的矛盾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都已经不了,的是,这个事情的xìng质整个高层的领导们开始人人自危,毕竟下令查抄一个领导人的家,确实有些欠考虑。正确的作法应该是通过党内正常渠道先找本人谈话他在党内就教子无方作检查之后,再进行司法审判。
而曹老派出这个保镖给徐君然,自然也是希望向外界透露一个消息:不管你们怎么争,没有我的点头,不能碰我的人。
徐君然能够在这个时候出京,未尝也没有老爷子希望他能出来避避风头的缘故。
这个叫姜迟的男人,徐君然并不熟悉,只是上辈子偶尔听曹俊明说起过,老爷子身边曾经有过一个在全军大比武上拿过冠军的兵王,后来老爷子了之后,就退伍去了国外,听说是做了雇佣兵,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姜迟了。
谢冰欣那边已经被徐君然安抚了下去,徐君然并没有对她说太多的东西,只是让她放心,用不了多久,时间会证明自己的正确。而且,徐君然也对谢冰欣许下了承诺,等这一次风波过去,他会在zhōngyāng党校安心学习,不会再让她担心。
有句脍炙人口的话是没有去过京城,就不要说自己官大。也许京城小巷口那个蹲在地上下象棋跟人酣战不休的大伯就是什么厅局级,也许公园里面中那个拎着鸟笼的老头就是刚刚退下来的省部级领寻,总之在京城会有太多的也许。
但是,在徐君然的眼中,京城如果不是京城,恐怕也不会有那么多也许。
京城人自称长在皇城根,有着发自骨子里的优越xìng,后世沸沸扬扬的外地人不准在京城高考事件,正是折shè出这种心态。京城是京城人的京城还是全国人民的京城,这一直就是一个话题。
或许,需要全国人民为京城捐款做贡献的时候或者需要外地人在京城创造经济效益的时候,京城是全国人民的京城。而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京城,还是京城人自己的京城。
相比之下,徐君然更喜欢岭南的那种开放风气,那种兼容并包的宽阔。
改革开放初期,那位如今已经在中顾委工作的薛老用了三年时间,把岭南省内十年浩劫期间遗留的冤假错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