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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忙扶着叶衍过去,叶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接了电话:“喂,爸。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秦晋琛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沉声说道:“嗯。凶手姓张,有过前科,但他承认这次是有人雇他去去曹氏办公楼投放炸弹,并绑架婉婷,而炸弹是被藏在盆栽里混进去的。”
“那他有说雇佣他的人是磊钧天吗?”
“不,他只说对方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中等个头男子,但磊钧天身高一米八八,与他描述的雇主并不相符。”
叶衍皱了皱眉,又问:“会不会是磊钧天的手下与他接的头?”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查明,阿衍,你先别着急。如果真的是磊钧天,事情既然败露,他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叶衍点点头,认为岳丈秦晋琛说得极有道理,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
当晚,权色夜总会,一号包厢里的气氛冰冷至极,磊钧天正在接受阿元的汇报。
听完阿元的话后,他那紧绷的下颌两侧隐隐传出骨骼挫裂的声响,之后的短短数秒时间内,他抿起薄唇,咬紧又松开,松开又咬紧,看似阴沉毫无表情的脸慢慢龟裂。
之后,只听见一声暴喝后,他抬脚就向面前的玻璃茶几踹去。“哐当——”一声巨响,茶几被踹了个四分五裂。
他的骤然发飙把一旁的阿元骇得连步后退,可惜退避不赢,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样子有些狼狈。可就是这样他也不敢啃一声,默默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茶几倒塌撞倒了旁边的连串摆设,稀里哗啦的声响让人胆战心惊,但磊钧天还不觉得解气,操起手里的遥控器平板朝阿元砸去。
“妈的!去哪儿找的小混混来帮我做事?如果他失手了会牵连到我们,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
阿元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猫着身子,不敢抬眼看他:“不会的,磊哥,姓张的那小子不知道谁雇的他。”
“你确定?阿元,你给我说老实话,确定不会牵连到我?”
“……我确定,磊哥。”阿元心脏剧烈跳动,违心地回答。
“好,我暂且信你最后一次,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会把你一家十口全部吊上我这权色门口一排的鎏金大字上面!”
不待阿元回答,磊钧天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
与此同时,医院。
曹婉婷缓缓睁开眼眸,入目一片白,视线渐渐从模糊到清晰,浓重的来苏水味刺入鼻中,她禁不住微微皱了皱鼻子。
她想要坐起来,但是刚刚抬起手臂,扯动的输液管便带动了她手背上的肌肤,一股明显的刺痛提醒了她,自己正在医院里。
医院?她怎么会在医院?
脑子里还有些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一阵子,她才依稀想起晕倒前所发生的事,自然也想起来那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用匕首架在她脖子上,以及最后将那把刀扔向容烨的画面……
对了,容烨!
一个激灵,曹婉婷翻身就要坐起来,但腰腹部立刻袭来的一股疼痛令她额头上瞬间飚出了冷汗,她痛呼了一声,跌回床上。
右手一下子就被人紧紧握住,男人着急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你先不要乱动,先躺着,不要任性,让你先躺着。”
她楞了下,偏过头,看见身旁坐着的容烨。眼前俊朗的面容,一脸疲惫,双眸里布满了血丝,下巴泛着青青的胡渣。
她挑了挑眉,嘴角因疼痛忍不住隐隐抽动,却又着急地问:“那,那个匪徒……”
“放心,他已经被警方逮捕了,现在应该在受审中,相信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的。”
曹婉婷轻呼了一口气,又偏过头看向他:“你呢,你受伤没有?”
容烨皱皱眉:“我很好,倒是你,伤得不轻,缝了很多针,医生说短期内都不能有剧烈的活动。”
还好他没受伤……
心里这样想着,曹婉婷心头悬着的那颗大石块就彻底放了下来,点点头,她说:“没关系,反正我也很久不做运动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说话间,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他的左手手臂上,那里有一小块不太明显,但隐约可见的淤痕,她不禁一愣。
“等等,你不是说没受伤吗?那你手臂上的那块青紫又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容烨忙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说道:“打斗中难免会有些碰撞,不碍事,过几天就会好的。”
曹婉婷闻言,也没怎么在意,点点头,说道:“这一次真是要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肯定逃不过。”
想起当时的情形,曹婉婷还有些后怕,当时的她被吓傻了,完全束手无策,就连自己曾学过跆拳道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容烨却摇摇头,说:“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替我挡下那一刀,我想现在躺在这张病床上的人,就会是我。”
324。324 错过的表白()
容烨却摇摇头,说:“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替我挡下那一刀,我想现在躺在这张病床上的人,就会是我。 ”
曹婉婷微愕,转瞬,安心而温暖的笑容爬上了她的嘴角。
容烨眉头还是蹙着,替她将滑落下来的被褥掖了掖,又问:“现在你感觉好点了没有还痛得厉害吗”
他贴心的动作让她的心间倏然一暖,眼神迷蒙,像极了被寵爱的孩子。
她点点头说:“嗯,好些了。我想过几天就又能活蹦乱跳,唯一可惜的是腰上有伤,不能沾水,要不然这个季节去泡温泉就是最合适的了。”
说话的时候,她盯着他,有些出神。
他最具魅力的地方就是他一双清亮而且深不见底的眼眸,无时无刻不像是拥有非常的魔力,叫人不敢直视,然而此时此刻,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底下的一双深邃黑眸正紧盯着她,里面一丝隐隐含着担忧的东西,正勾着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这大半个月来一直理不清的情绪,忽然之间慢慢变得清晰。
因为害怕受到伤害,而不敢投入感情。飘忽不定,时晴时雨,时好时坏,整个人就像是患上了无法根治的慢性病一样。
她对他到底怀揣着怎样的想法,连她自己都是说不清楚的,因为被他伤害过两次,她一味地将他拒之千里,抗拒着他的靠近。
却不自知,潜移默化中她却被他吸引着,享受着与他在一起用餐的快乐时间,喜欢看他的一颦一笑,即便是每次都被他刻薄嘲弄地取笑,心底依旧会散发着发酵的甜蜜滋味
原来,她该死的在意他。
所以,当看见那位匪徒朝他扔出刀子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所以会替他挡下那一刀,是她本能驱使下做出的举动。
根本不经过大脑的,甚至是之前那么害怕的情况下,竟然扑上去替他挡了下来
一直深藏心底最深处而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就像是埋在泥土里的种子,无论埋得有多深,终究还是会破土而出
思及此,曹婉婷终于决定鼓起勇气,当着他的面,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或许是看清了自己的心,她不再刻意躲避,一时间豁然明朗,她朝他笑了笑,说道:“当凶手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想到自己可能随时会死,容烨,你知道那时候我最想做的什么吗”
容烨愣了下,深邃的黑眸瞬间有些微收缩,似乎预感到她想说什么话。
半秒后,他问:“什么”
曹婉婷轻呼了一口气,极力镇住开始加剧跳动的心跳,说:“我在想,我死之前,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
眼看着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就快说出来了,然而,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
“婉婷婉婷”叶衍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后跟进来的是秦思橙。
屋内的两人均是一震,旋即立刻分开,并不约而同地回首看向门口,彼此的脸色都有些尴尬。
但叶衍好像并没有发现两人的脸色不对,径直走到曹婉婷的病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内。
声音略微颤抖地说:“臭丫头,说了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不要勉强自己,你看看,又伤到自己了吧”
曹婉婷鼻子一酸,“哥,别担心,我没事,流了点血而已,过几天就会好了。”
叶衍摇摇她的手,再检查她的腿,然后又挠开她的衣角,查看她腰上的伤口,神情紧张得不得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