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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成了你心中打不开的一个结。”
秦思橙难以置信地盯着桑桐,“妈,您说什么?”
犹还记得叶衍也曾说过此事,可当时她并不信他,以为他又在演戏,说谎,蒙骗她,从没想到会在母亲桑桐口中得到亲口证实。
她震惊无比,脑子开始混乱起来。
桑桐叹了口气,又解释道,“其实,一开始我们双方家长都瞒了你们,因为你们俩都属于不喜欢相亲的个性。在叶衍跟叶老爷子还有他母亲一起来我们家提前的前一天,他就知道事实真相了,可他还是坚持和你结婚。思橙,你真的看不出来叶衍是真的想和你结婚的吗?你认为像叶衍那样崇尚艺术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愿意,他会甘愿被一张纸给拴住?”
“等一下,我要想想……”秦思橙的脑子越来越混乱,“可,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会愿意娶我?”
桑桐竟失笑出声,抬手轻点了点秦思橙的眉心,“你啊你,还真的是不开窍,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傻蠢笨的女儿呢?你说一个男人愿意去一个女人是为了什么?”
“可,可是……他和蒋一心……他不是喜欢蒋一心吗?”
“有的男人在没有遇见对的那个人时,都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恋爱,或许,叶衍就是其中之一呢?至于那个蒋一心,听你爸说她不简单,善用心计,人脉关系也不少,肯定暗地里对你和叶衍用了手段。至于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我现在还不太清楚,但你爸有派人看着她,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说到这里,桑桐叹了口气,继而,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思橙,就算你不信叶衍,还不信你爸的眼光吗?”
秦思橙惊怔在原地,桑桐的话似乎在告诉她一个答案,但她对那个答案却没有足够的信心去确认。
忽地,她想起卧室化妆台下的第一个柜子里还放着叶衍临走前留给她的那封信,尚未开封,或许,她能在那里面找到答案?
桑桐还想再说什么,但秦思橙已经听不进去了,恨不得马上上楼去卧室翻出那封信来,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看看那封信!
“妈咪,我不吃了,我想起些事……”话未说完,她已经起身匆匆上了楼。
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打开化妆台第一个柜子,取出那封信,以最快的速度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叶衍亲笔书写的一封信,秦思橙曾亲眼见过他签字,确是他的笔迹,刚劲有力,线条流畅。
信中如此写道——
“思橙,我的妻子:
对不起我这么称呼你,因为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签字离婚很久了吧,那时,你再不是我的妻子了。也请原谅我使用这个传统的方式,其实我应该亲口对你说出这番话,但是太煎熬了,因为当我知道你是那么的讨厌我,厌恶我,憎恨我,我心里很难过,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间接伤害了你。思橙,对不起,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只有我和你离婚,你才能跟容烨,你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结婚。如果放开你的手,你就能幸福,我不可以自私地拴住你……
我把送你的那串项链用快递的方式寄给你了,说不定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那串项链已经收到了吧。或许你不会接受那串项链,但还恳请你收下,因为那是我送给你的唯一一件东西,在我心里,你才是项链真正的主人,除了你,我不知道该送给谁。不管我们的婚姻有没有结束,它都属于你,又或者,你可以把它当做我送给你和容烨的祝福。再次说声对不起,为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痛,还请求你原谅我,并且愿意让你再一次嘲笑我,为我这封信的结束语——思橙,我爱你。
叶衍笔。”
秦思橙难以置信的盯着这封信末尾的一行字,尤其是‘我爱你’三个字,仿佛刻刀一字字凿在她的心上,痛得秦思橙忍不住闭上眼,两滴泪水从眼角滑下去。
他说,他爱她……
他竟是爱她的……
“叩叩叩——”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刘嫂的声音,“小姐,有姑爷给你寄过来的快递。”
叶衍的快递?难道……是项链?!
秦思橙一个激灵,忙去开门接了东西。
打开一看,果然是叶衍送给她的那一串范安娜订制项链,晶莹剔透,璀璨耀眼,世上独一无二。
218 不好了,叶衍出车祸了!(求月票)()
见她脸色苍白,刘嫂哎了一声,遗憾地说,“小姐,您真的要跟姑爷离婚吗?昨晚上他来见先生,说起你要离婚的事,一直不停请求先生不要骂你,还说一切都是他的错,离婚是你最好的选择……哎~姑爷其实挺好的一个人,又那么疼惜小姐,真和小姐离婚的话,那真是太可惜了。”
秦思橙的一颗心空荡荡的,脑子里更是混乱不堪,一时无法从这个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脑子还没想得清楚,一双脚却是已经不听使唤地往外面走,先是一步步缓慢挪动,而后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她开始跑起来,迫不及待地往外楼下奔。
正好高师傅在,她喊了声,“高师傅,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叶宅。”
“好的,小姐。”
高师傅不敢怠慢,马上载着秦思橙赶去叶宅,到了叶宅,看见她急冲冲走来,管家老赵颇有些吃惊,“少夫人,您的身子已经好了吗?真奇怪,昨天老爷子还问起你,少爷还说你身体不怎么舒服,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你,说你需要静养……”
听老赵师傅这么说,秦思橙心里顿时有股不妙的预感,问,“那,叶衍在家吗?”
老赵倒是被她问蒙了,“少爷一大早就去德国柏林了啊,说是去参加第七届国际音乐节。怎么,少夫人不知道吗?不可能啊。”
“我……”秦思橙脸色尴尬,心里却是咯噔一跳:什么,他去了柏林?怎么从未听他说起过?
秦思橙想了想,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噢,这个我还不太清楚,据说少爷是临时接到举办方邀请的,走得比较急。不过,一般这样的国际音乐节,是不会超过一周的吧,快的话大概四五天就能回来了。”觉得事有蹊跷,老赵皱了皱眉,反问,“少夫人有急事找少爷么?如果着急的话,可以试一试给路经纪拨电话,他是跟少爷一起去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秦思橙忙摆了摆手,生怕被老赵师傅看出端倪,转身走出叶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双腿也有些发软,使不上力。
他走了,该不会不回来了吧?不知为何,秦思橙有股不好的预感。
……
十九年前,叶婉露在柏林莱茵河畔拥有一座咖啡屋,多年后,这座咖啡屋已经被叶家买下,作为偶尔度假之用,而叶衍来到柏林之后,就住进了这栋由咖啡屋改建而成的两层楼小洋房。
这里有他十岁之前的记忆,工作之余,能让他重溯久远的记忆,喝一杯咖啡,静下心来反思自己的过去。
小洋楼内常年请有专业的管家照料,见叶衍和路飞从计程车上下来,施耐德便毕恭毕敬地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
其实施耐德也是华裔,本姓施,为了入乡随俗,便取了个施耐德这样的德国名字,一见到叶衍,就笑呵呵地说,“你好,少爷,我是施耐德,你还记得我吗?就是小时候你喜欢追着赶的那个,还记得吗?”
叶衍的脸色如同柏林晦暗的天空一般,面无表情地说,“不太记得,但是,你让我踹一下的话,我可能就想起来了。”
“哦。”施耐德长得一脸憨厚,真的就背转过身去,屁股对着叶衍,“少爷,请吧。”
一旁的路飞忍俊不禁,“你还真让他踹啊?”
“噢,”施耐德这才明白叶衍是在跟他开玩笑,也不生气,摸着脑袋笑呵呵地说,“少爷,没想到你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捉弄人。”
“别说这么多了,赶紧把行李提进去吧,我累了。”
“好的,少爷。”
施耐德不敢怠慢,忙将行李提进了屋里,路飞跟在叶衍身后一起进了小洋房,一边走一边汇报这几日的行程,“明天是跟你敬仰的钢琴鼻祖约莫夫大师见面,共进晚餐;后天是去柏林艺术馆参加开幕会,了解整个艺术节的流程;第三天正式开始演出比赛,比赛共有三场,初赛、复赛、决赛,然后是各位参会巨匠与大师班的教授们举行交流会……”
似乎对路飞的汇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