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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看向萧雪茹:“四妹定是看错了吧?将别的男人,看成了我。”
“……”萧雪茹摇了摇头,使劲的摇了摇头,虽口里没有说话,可是那样子,已经在说明,她没有看错,进到她屋里的男人就是他月溪洹。
月溪洹唇角轻不可闻的勾了一下,眼眸在萧雪茹和萧斯扬身上来回的扫视了一眼,胆敢冤枉他月溪洹的人,就要承受苦痛的后果!
萧真拓脸上染起浓烈的怒气,眼眸看了一眼月溪渫萧雪莲,直盯着萧雪茹道:“茹儿,你老实说,闯进你房里的男人,到底是谁!你可不要一时糊涂,胡说八道!”
萧斯扬听着萧真拓话里的警告意味,眼眸微微闪烁了下,道:“爹,四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闯进她房里的男人,就是三妹夫。三妹夫定是因为最近不能和三妹行房,所以一时色心起,才将主意,给打到了四妹身上。四妹顾念三妹夫和三妹的感情,还想替三妹夫隐瞒,四妹真是……晓理又委屈啊。”
萧斯扬说着,眼眸同情的看向跪着的萧雪茹,萧雪茹也适时的,呜呜哭了起来。
萧雪莲看了一眼萧斯扬,目光落在萧雪茹身上,道:“四妹,你昨晚,当真看清了闯进你房里的男人就是溪洹?若当真是他,那我……定会叫他对你负责。”
“……”萧雪茹的眼眸,霎时看向萧雪莲,眼里放出一抹晶亮,却在扫到旁边的萧真拓,又赶紧委屈着眼脸,道:“三姐,你不用叫他对我负责的,我……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他对我负责,我……”
“四妹这意思,就是闯进你房里的男人,确是溪洹无疑了吗?”萧雪莲打断萧雪茹的话,看似平静的语气,却透着一股阴冷。
“……”萧雪茹看着萧雪莲,眼里泛着委屈的泪,口里为难的道:“三姐,我……”
萧雪莲眼里隐过一道冷笑,偏眸看向身旁的月溪洹,道:“溪洹,你若真辱了四妹,那就将四妹,一道娶了吧。且四妹和我是亲姐妹,我不能委屈她做妾,就让她……做平妻吧。”
听闻萧雪莲这话,萧雪茹简直快高兴的蹦了起来,她看了看月溪洹,看向萧雪莲道:“三姐,我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做三姐夫的平妻,我……我实在是……”
“四妹,”萧雪莲笑着打断她,走到她身前,伸手将她扶起,脸上扬着淡淡的笑,道:“四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若真和溪洹有了那种事,又是我的亲妹妹,理应享受平妻的待遇才对。”
“三姐,我,”萧雪茹脸上隐着得逞的笑,两眼委屈又带有感激的看着萧雪莲:“如此的话,我便多谢三姐了,多谢三姐这么大度,能容得下我。”
萧雪莲心里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顺着竿往上爬了,她还真是沉不住气。
萧真拓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有些不能自已。他张了张口,正欲呵斥,然月溪洹,突然看着萧雪莲道:“莲儿,你怎地这么不信任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我承担后果和责任?要承担,也是真正闯进四妹房里的那个男人来承担。”
其实不只一次了()
月溪洹说着,转眸看向萧真拓,道:“岳父大人,若是昨晚真有男人闯进了四妹的房间,那守夜的奴才,定是知晓才对,我们应当盘问盘问守夜的奴才,看闯进四妹房间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萧真拓心里也很不相信闯进萧雪茹房间里的男人,就是月溪洹,他看了月溪洹一眼,无声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月溪洹唇角划过一道看不见的冷笑,看向跪着的丫鬟婆子们,质问道:“你们昨晚上,是谁守的夜?”
“昨晚,昨晚是奴婢,奴婢守的夜,”一个婆子和一个丫鬟,前前后后的应了一声。
月溪洹斜了萧雪茹一眼,看她神情镇定,似乎一点都不怕自己盘问,他暗地里笑了笑,道:“那你们且说说,昨晚上,你们可有看到有男人闯进四秀的房间?”
丫鬟和婆子战战兢兢的伏跪在地上,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着,异口同声的道:“有,有看到。”
萧雪茹看着丫鬟婆子,眼里隐过一丝莫名的笑,她早就知会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她们,都会帮着自己说话,不会出卖自己的!
月溪洹手里两道暗芒涌起,霎时向丫鬟和婆子身上窜去,他微微暗了暗脸色,又问道:“那你们,可看清了闯进四秀房里的男人是谁?!”
顿了一下,“你们可得老实说,不能有半句隐瞒或是假话,要是隐瞒或是说假,那后果……可不是你们能够承担的。”
丫鬟和婆子在地上猛烈的颤了几下,突然那丫鬟抬起头来,望着月溪洹道:“是大公子,闯进四秀房间里的,是大公子。我昨晚半夜里,看到大公子悄悄的进了四秀的屋子,然后和四秀,在屋子里行那等子事。大公子……”
“胡说!真是胡说!闯进四妹房间里的,怎么会是我!”丫鬟还没说完,萧斯扬便一脸怒气和不可置信的打断了她,他憎恶的看了一丫鬟,看向萧真拓道:“爹,这丫鬟明显的在胡说八道,我和四妹是亲兄妹,我怎么会,闯进自己亲妹妹的房间里,对她行那等子事,这明显的是胡说,胡说!”
萧真拓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他看了看萧斯扬,正欲说话,跪着的丫鬟,又道:“不,奴婢没有胡说,没有胡说。闯进四秀房间里的,确是大公子。这事韩妈妈也看到了的,您们可以问问韩妈妈。”
韩妈妈蓦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萧真拓,忙地微垂着头道:“是,小玫没有说谎,闯进四秀房间里的,就是大公子。大公子闯进四秀的房间,其实不只一次了,之前也有闯进过的。之前闯进四秀房间时,被杨妈妈和小宁也看见过,杨妈妈和小宁也可以作证。”
被点到名的杨妈妈和小宁,皆是哆嗦了下身子,声音颤颤抖抖的,道:“是,奴婢们可以作证,奴婢们,看到过大公子闯进四秀的房间。”
萧斯扬看着指证自己的丫鬟婆子们,手上的青筋隐隐乍现,怒道:“胡说八道,真是胡说八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胡说八道!”
萧斯扬说着,上前就给了一个丫鬟一脚。
贼喊捉贼()
月溪洹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几个人同时胡说八道,这有些不可能吧?大哥,还真是意外得很,没想到闯进四妹房间里的男人,竟然就是你。亏你刚才还在那儿说是我,真是贼喊捉贼啊!”
萧真拓怒极,眼眸十分不悦的盯着萧斯扬,身侧的拳头握了握,恨不得立刻上前,打死这个逆子算了。
萧斯扬愤恨的看向月溪洹,口里的话几乎是吼着说了出来:“不是我,闯进四妹房间里的人不是我,是你,明明是你闯进了她房间,你肯定是和这些狗奴才,串通了一气想要冤枉我!”
萧雪茹面对这突然的转变,微微的楞了楞,随后就哭着看向月溪洹道:“三姐夫,你就算不想对我负责,你也不应该将事情赖到大哥身上啊,你收买这些奴才们要她们将事情赖到大哥身上,这实在是……”
“四妹,应该是我说你们不要将事情赖到我身上才对,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可不要冤枉我做过!”月溪洹唇边含着丝冷笑的打断萧雪茹,眼里的嘲讽和冷意,像是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
萧雪茹袖里的手握了握,眼里瞬时闪过一道冷芒,看向冷沉着脸的萧真拓道:“爹,不是大哥,闯进我房间里的,不是大哥。若是大哥,凭大哥的聪明和才智,岂还会让奴才们瞧见,让她们有机会指证他,这事明显的是三姐夫想要耍赖,想要赖到大哥身上。”
萧真拓眸子闪了闪,脸上浮起一丝思索,正欲询问,就听月溪洹道:“四妹,照你这样说,倒是我很蠢笨很愚昧了,我闯进你的房间,应该蒙着脸,或是用些迷香和媚药,让你没机会见着我的脸才是,我怎还会,让你看清了是我呢?”
说着,轻轻的嗤哼了一声:“看来在四妹的眼里,我可比大哥,要蠢笨愚昧多了!”
说是自己蠢笨愚昧,可是话里折射出的意思,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
萧雪茹楞了楞,没想到月溪溽这样反驳。
萧雪莲看了看萧雪茹,眸光扫视了一丫鬟婆子们道:“四妹和大哥既是说溪洹收买了奴才们,那问问奴才们,到底有没有收买就是。”
说着斜视了一眼萧斯扬:“再问问她们,大哥到底是怎么被她们发现闯进四妹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