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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萧雪莲躺在床上,浑浑噩噩之间,感觉有人正在椅着自己的身体,她挣扎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蹙了蹙眉心,道:“怎地是你?你是不是又进入我的梦里了?”
月溪浍萧雪莲扶起来,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道:“我感应到莲儿你进了寺里,又感应到你和孩子受了伤,所以便强行的进入你梦中,来看一看你和孩子。”
萧雪莲这一刻疲累之极,她虽然很想推开眼前的月溪洹,但是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就无力抬起来,她只得任由他抱着,道:“你进入我梦中来看我,就不怕再次被带走吗?”
他上次出现,不是在一道苍老的声音出现后,便被强行的带走了吗?
难道他不怕这一次又被带走?
月溪洹俊脸磨着萧雪莲的耳根,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苍凉和伤感道:“不怕,就算会被带走,可是能来看一看莲儿,还有我和莲儿的孩子,我就什么都不怕。”
想要亲一亲你1()
萧雪莲或许是因为这一刻太疲累,精神有些脆弱,听到他这般的话语,竟然会觉得有些感动。
她任由他抱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上次那道苍老的声音,似乎和智苦大师的声音有些相似。
她蓦地鹏了眉,问他道:“上次你说你被封印了,你是不是被智苦大师封印的?你被封印的地方,是不是就在这寺庙里?”
月溪洹有些讶异,他没想到他的莲儿,竟然这么快就觉察出来了。
他静静的沉默了片刻,便道:“是,我是被智苦大师封印在了这里,就在那座震灵塔下。”
他说着,声音里出现了一些苦闷:“莲儿都不知道,我每天在那塔底,有多么的思念莲儿,有多么的思念我们的孩子,我真想冲出那座破塔,回到莲儿和孩子的身边。”
萧雪莲感觉得出他话里的苦闷,微微眯了眯眸子,又问他道:“你到底是为何会被封印在那里的?是何时被封印的?”
萧雪莲这话,就相当于是一块大石般,狠狠的投进了月溪洹的心湖里。
他慢慢的松开些萧雪莲,眸子怔怔的盯着她,道:“莲儿忘了吗?当时我被月如歌下毒,弄得走火入魔,误闯人间杀了很多的生灵。天下的得道高人,都想找到我将我铲除。我和莲儿分开后,不久便在一座森林里,被智苦大师和几位高人找到,他们合力将我擒住,本想将我投入丹炉里炼化,可是因我灵力强大,没能成功。所以后来,智苦大师便将我封印在了震灵塔底,要我在塔底赎罪。”
他说着,神情里出现了一丝落寞,又出现了一丝愤恨。
没想到他最信任的三弟,竟会对他下毒,害得他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萧雪莲了然,原来事情是这样。
月溪洹突然将目光落在萧雪莲的肚子上,伸手抚摸着萧雪莲的肚子,道:“咱们的孩子灵力比我还强大,日后定是能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他的眸光抬起又注视着她:“孩子和你虽然都受了伤,可是凭借孩子的灵力,他应该要不了些时辰,就可以让你们恢复过来。”
这就是灵力强大的好处,不管受再重的伤,只要运用自身强大的灵力,便可进行自我修复。
萧雪莲默然的凝视着他,她对他的话,丝毫没有怀疑,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孩子,确实有这个本领。
月溪洹看着萧雪莲倾城的面容,突然笑了笑,俊脸靠近了些她,呢喃道:“莲儿,我好想你,好想每时每刻,都抱着你,就像当初,我们在密洞时的那样。”
他呢喃完,俊脸居然摩擦着萧雪莲的琼鼻,然后薄唇靠近,想要亲吻萧雪莲。
萧雪莲对他有些无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冷下声音,道:“你现在是在我的梦中,还是收敛点。要是待会儿被那来带你走的智苦大师看见,岂不是要让他笑话?!”
月溪洹征了征,随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莲儿,不要提他,这时候不要提他。”
想要亲一亲你2()
萧雪莲没想到他这么不听劝,抬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力气还没有恢复,根本就不行。
萧雪莲扭动着头,想要避开他薄唇的碰触,但还没来得及避开,他就像是已经觉察到她意图似的,一只手固定在她头顶,然后趁势的,就亲到了她的唇瓣。
萧雪莲瞪大了眼,一双眼睛里,震惊、失措、愤恼,各种复杂的情绪一一闪过。
她随即的,就闷哼道:“快点滚开!待会儿叫智苦大师看到,成什么样子v……”
最后这个“滚”字刚一出口,月溪洹就快速的将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然后将她所有的声音,吞进了自己的肚中。
萧雪莲恼怒之极,没想到在梦中竟然也被人“侵犯”了,她“唔唔”的发着声,想要将某物赶出去,但是发现越是这样,某人就像是惩罚似的,越是紧紧的贴着她,直到了片刻之后,她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双眸氤满情意的看着她。
萧雪莲使力的喘着气,好像口里的空气全被他给夺走了似的,她蹙眉瞪着他,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悦。
月溪洹像是没看见她脸上不悦似的,俊脸贴近摩擦着她的脸,声音温柔,极富磁性的说道:“莲儿,我就是想亲一亲你,就是想感受一下当日我们在密洞时的那段日子嘛。莲儿……”
他说着,拖长了尾音,像是撒娇似的,声音一时柔得腻人。
萧雪莲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嘴角不自在的抽了抽,眼眸微微闪烁了下,忽然问他道:“我且问问你,你在那震灵塔,要何时才能出来?不会一辈子都得在那里面吧?”
要是他一辈子都得在那里面,那她得想好说辞,跟孩子说他爹去哪里了,她相信孩子长大些时日后,便会问起这个问题。
月溪洹脸上有些伤感,他继续摩擦着萧雪莲的面颊,闷闷的出声,道:“我不知道我得在那塔底待多久,智苦大师只说叫我在那里赎罪,没说什么时候放我出来。我自己曾拼尽了全力想冲破封印从那塔底出来,但是那封印的力量实在太强大,我根本就冲破不了。”
他说着,眼睛里突然弥漫着无尽的忧伤、无奈还有坚忍:“虽然我现在冲破不了那封印,现在出来不了,但是我相信,我总有一天可以出来的,我是妖界里的妖王,我岂能在那里被困一辈子。我早晚有一天要冲出那塔底,回到你和孩子的身边。”
说完,他的手,又抱紧了一些她,好像要在她身上,找到一种力量似的。
萧雪莲静静的任他抱着,沉着的双眼,一时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好像同夜里的月光一样,幽谧而又森冷。
月溪洹抱了她一会儿,便听智苦大师的声音自屋顶上传来。
智苦大师的声音透着严肃以及一种无可奈何:“妖王殿下,你何必如此执着,你现在是在赎罪期间,只要好好的赎罪即可,怎可一而再的扰乱凡人清梦?况且你这样做,还会耗费你十年的功力,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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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雪莲有些诧异,原来他这样,还会耗费他十年的功力?
月溪湄过头来,望着头上的屋顶,道:“只不过是十年的功力而已,那有什么。只要能见一见我的莲儿和孩子,就算是百年的功力,我都觉值得!”
他话语说得斩钉截铁,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样子。
萧雪莲蹙眉的盯着他,眼睛里的光芒,突然变得有些柔和。
智苦大师长叹一声,口中又道出那句:“注定的,都是注定的,”随即的,一道白光出现在屋子中央,强行的将月溪洹吸了过去。
月溪滠是不舍,很是不舍和萧雪莲这样分开,他的眉目里满是不甘,满是憎愤,他仰头看了下头上,骂了句“智苦你就是个混蛋,专门拆散人的混蛋。”
想要再低头对萧雪莲说两句,但智苦大师根本就没给他那个机会,在他刚说出“莲儿”两个字的时候,他就随白光一起消失在了房间中。
萧雪莲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中央,感觉一阵浓烈的疲累感正袭向了她的身体,她闷嗯了一声,便倒回了床上。
再次醒来时,萧雪莲看到床边,竟站了二姨娘和三姨娘两个人。
二姨娘满脸的担忧,看着醒过来的萧雪莲,立即弯身坐在床沿上道:“莲儿,你醒了,终于醒了,寺里的师傅来府上告诉我们你晕倒在寺里的时候,你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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