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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玩儿,我到中午才起床,双人床两边都是皱皱的,这是许易昨天来过的证据,我其实有点儿紧张。今天要去居酒屋上班,然后要去他的工作室对账,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他。
在经历过那些算得上缠绵的接触后,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面对许易。
磨蹭到了最后时间我才出门,在居酒屋一直工作到晚上下班,然后带着电脑打车去工作室。
这里我是熟客了,许易的工作室清一色的男人,他那么喜欢小姑娘,但是不喜欢姑娘为自己工作。许易解释说效率不高,再说做音乐的其实十有八九也都是男人,他那儿可没有废柴,随便拎出来一个就能写首歌,拎出两个人就能组成乐队登台。
这一点,我其实很佩服他。
我一进门,一群小伙子跟我打招呼,他们都觉得我和许易关系不一般。能在他身边带着超过一年的大概我是第一个。
而我其实是很紧张的。
接过我刚移动到许易门口就被瑞瑞拎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瑞瑞挑眉看我,“怎么着?心虚?”
“我虚什么啊!”
瑞瑞指了指脖子,我对着他递给我的镜子照了下,这回真的心虚了。那是吻痕,淡淡的,却明显是新留下的痕迹。
瑞瑞叹气,就好像早就料到了这天一样,不过还是有些失望的感觉。
他说,“别找了,许易不在,成都呢。”
“哦。”我点头,又问,“你怎么不跟着?”
瑞瑞已经是许易身边的一把手了,工作室的事情全权负责,但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给许易当助理,上次的巡演除外,一般许易出差的时候瑞瑞会跟着。
“不用我跟啊,新招了助理。大一的小姑娘,嫩。”
我听着,心里一咯噔,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但也不是吃醋什么的,不过又觉得和之前听说他谈恋爱时的平静有些不同。
这也许是因为十几个小时之前我们接吻了吧。
“行了不逗你了,男助理。”
“我没啊。”
我辩解,很无力。
跟工作室的财务对了帐我就回家了,房间依旧冷,我盖了两层的被子,手指贴在被许易留下吻痕的那个地方。
我摇摇头,跟自己说别胡思乱想。
许易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而且我不爱他。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被敲门声弄醒的,我出去开门,学姐也顶着一脑袋新烫的大波浪往外走。
“谁啊!”
我们开始以为是去三亚度假的小情侣回来了,结果一开门,对方解释说自己是来换窗子的。
断桥铝窗子,那时候还不是特别普及,一般的小区装的都是我们这种老式的不锈钢窗子,一刮风就漏风,也不隔音。
一套窗子换下来看着没什么,其实价钱不便宜,大几千。
换窗子的人是瑞瑞找来的,许易的意思,已经结账了,窗子都做好了不能退,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就让他们进来换。
许易是个大方的人,他不止给我换窗子,而且把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其他两个房间的窗子顺便一起给换了,就是小情侣的房门锁着,进不去。
我给他们打电话拿备用钥匙,一没注意就看到我房间的墙上不知道怎么着被蹭掉了很大一块墙皮,装窗子的师傅跟我道歉,解释是刚刚被他们工具不小心碰到的。
我又没付钱,当然不好意思责怪,我说算了算了。
等窗子都装好了,送师傅离开,我回到房间看着那一片发愁。
掉一块墙皮没什么的,就是看着不顺眼,我想找点儿什么东西贴上,于是在柜子里看到了许易的海报。
这张海报,我有好久没贴过了。
轻轻展开,其实还是保存的很好的。
学姐这时候刚好进来,往我房间里瞅了一眼。
“贴海报啊,我来帮你。”
一个人容易贴歪,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我要帮忙,于是学姐举着海报放在被磕掉墙皮的地方,摆了摆,问我,“怎么样?正吗?”
我点头。
墙是旧的,虽然我搬进来的时候自己粉刷过,但过了一年在经历了北京沙尘暴的洗礼下还是微微泛黄,配上许易这张旧海报很合适。
我找了几个钉子把海报钉上了。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开始想。
我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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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开始在微博连载了~暂定名《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一个直溜儿骚年和一个高冷少女的浪漫小故事~)
124 该考虑以后了()
许易真的开始追我了,这次是正儿八经的追。也可能,他是想换一种游戏模式。
他在一个礼拜之后回来,我也过了那段尴尬期,去和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依旧大大方方的,没什么不妥。
说了一半儿,他打断我,“中午吃饭了吗?”
我看了看时间,点头,“吃了。”
“那再吃一顿,浪浪来了。”
许尼亚在北京开了江湖的新店,这间其实是许易一个人投资的,所以也算他名下的产业,从筹备起许易就让我跟着去熟悉了。
其实我帮不上什么,顶多充当一监工,别人说我现在就是许易的总管。
瑞瑞也是,不过瑞瑞负责的是工作室,工作室以外许易其他的产业基本我都有接触,定期给他汇报一下。
如果他一开始把这件事交给我我肯定不答应,但许易是一点点来的,先是让我去居酒屋帮忙,再然后买门面的时候让我帮他留意,渐渐的,好像我确实参与了很多。
当这些都成了事实之后,我也就接受了,许易很认可我这方面的能力,我也觉得自己其实做的还算不错。
我有很久没见过许尼亚了,忙的,我现在就一大忙人,周末直接到开发区上班,北京天津离着这么近,我竟然有几个月没回过家。
许尼亚看到我跟着许易一起出现也挺惊讶。
他笑,还是从前那么顽皮模样,却好像在逃避什么不肯接受的事实。
“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许易随手把菜单交给我,对着许尼亚说,“我带来的,有问题?”
一当哥的这么对弟弟说话肯定算不上挑衅,而且许易和许尼亚的感情我们都明白,他这么说其实就是不让许尼亚再问下去,顺便摆正了我的什么,我现在是“他的人”了。
至于是他手下工作的人,还是生活中的人,却是模棱两可。
许易不解释,我也没有插话。
其实我是在逃避,逃避和陈识有关的每一个人。这一点我是自私的,许尼亚也是我的朋友,他对我很好,我做把他当做我和陈识回忆中的一部分。
我躲避他的眼神,在他看来就成了默认。
这顿饭吃的不愉快,但某些方面来说,许易有卸下了我的一部分心理防线。
他对我,起初是攻身,而后,开始攻心。
我想,攻心这一招才是真正可怕的。
见面的时候是周五,我每周六日会到杂志社实习,许易要开车送我,人都已经被他弄到车上我才看清方向。
算了,我又随波逐流了一次,由着许易一点点施舍的体贴感染着自己这颗飘摇的心。
从北京开车到开发区还是挺远的,,我经常晕车,索性就睡觉。
醒来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天完全黑下来,我身上却多了一件衣服,许易的。衣服上还有他惯用香水的味道。
杂志社给我安排了宿舍,许易就是直接把我送到宿舍的,他其实不是第一次送我来,所以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地方。
停车,我把衣服还给他说谢谢。然后拿着自己的包要下车。
我开车门的时候被许易拉住了胳膊。
他说,“就这么下去了?”
我没明白。
“算了,下去吧。”
我下车,许易也跟着我下车了,他开了后备箱。我自然而然的会被吸引注意回头看。
“想要就自己拿。”
许易指的是后备箱里的花,我想他是特地买来要送给我的,但是他这句话反而让我犹豫了。
想要就自己拿,其实不是他不给我,而是把决定权放在我自己手里。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经过很多想法。
后来,我还是拿起了那束花。
大概觉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