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室清风雅静,学员十分关注这事,但绝不是关注谁进入下一轮,而是关注谁在第一轮就被淘汰出局。
王老师很会卖关子,在宣布进入下一轮名单时说:“这次公招竞争,党校学员勤奋学习、刻苦攻关,发扬敢于问鼎的拼搏精神,第一轮入围率、绝对人数超过察省交通大学、省交通厅位居第一,全体学员为党校争了荣誉,校党委、校行政感谢你们!”
啪啪啪啪,全体学员拍起手来,王老师看看学员,郑重其事的宣布进入下一轮竞争学员名单。
名单宣布完毕,青干班没有孙中明等三人名子,都知道,孙中明等三人惨遭淘汰了。
孙中明面色死灰,入围名单竟然没有自己,他感觉目眩头晕。
这些年来,孙中明努力以德才兼备形象示人,没想到公招第一轮就惨遭淘汰,孙中明意识到,这种状况给他原有的形象天差地别,关键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被别人想到滥竽充数的故事,他突然间感觉有如遭遇五雷轰顶,人的精神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瞬息崩溃!
孙中明坐自己坐位,呆若目鸡。
“同学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入围同学!”
啪啪啪啪!掌声永远献给胜利者,失败者永远沉寂!
孙中明神志清醒过来,一张年青、兴高采烈的国字脸首先闯入眼帘,齐昊,这个让他胆寒的名字,他对他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恨。
这一刻,孙中明感觉到了自己正在齐昊面前沦陷、是那种不敢呼救的沦陷,他在沦陷中狐独的挣扎,他亲眼看见烂泥漫过他的大腿、腹部、胸部、脖颈,烂泥已经漫上下巴,即将漫入他的嘴巴,他努力仰起脸,然而烂泥还是涌入他的鼻孔、嘴巴,他感到眼前一黑,灵魂瞬间消失。
孙中明身体晃了晃,头脑重新清醒,他看到所有人目光焦距在他身上,他曾是他们的班长、支部书记,而现在他们把他鄙蔑、抛弃!
人失势不如丧家犬,丧家犬尚且可能找到新家,与新主人建立起感情,得到作为狗的快乐时光,人就不同了,失势后没有人要你,只能在别人的睥睨中苟延残喘。
孙中明也不知道上午的四节课是怎么下来的,他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坐位,就这么坐着,看着齐昊和那些入围者接受同学祝贺,看到齐昊他们因入围而趾高气扬兴高采烈的样子。
四节课结束,孙中明回宿舍,老东西把智障女送到学校来,他得管她吃、管他睡。
孙中明老婆名字叫敏感,敏感的五官还可以,她不与人讲话时,看上去端庄文静,话多讲几句才会被别人发现,敏感的眸子呆滞,说话明显跟不上自己和别人的思维逻辑。
敏感在市委宣传部任通讯员,敏书记在书记位上时,敏感安排进了宣传部,敏书记给宣传部打招呼,就给她安排些杂务工作吧!开始时宣传部领导还真给敏感安排过杂务工作,可当时就发现敏感不会做,于是只好不安排了,叫她坐办公室。
敏感平时不与人讲话,宣传部的人都知道敏感有智障,也没有人找她讲话,她坐在办公室,看上去端庄、文静,有些花瓶的意味。
敏感去宣传部上班不久,这只不声不响的花瓶厝放进孙中明卧室。
第九0三章 敏书记过问公招的事情()
与敏感结婚后,孙中明不与敏感说话,在敏感总是阴沉着难看的脸,敏感也没有觉得孙中明有什么不好,仍然是固有的端庄、文静,还是那种花瓶的意味。
孙中明偶尔也玩玩花瓶,敏感还是端庄、文静的样子,就是只花瓶,玩就玩呗,哼哼也没一声,说穿了,花瓶都哼哼了,那不成了天下奇闻?
久而久之,孙中明就觉得敏感不是花瓶,应该是允气娃娃,想象中的充气娃娃应该是敏感的样子,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胸部是胸部、下体是下体,哪点都不缺,缺的只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灵气。问题就出来了,给充气娃娃一次、两次说不定还可以,新奇呗,但多几次就没有新奇了,说穿了,充气娃娃就是个玩具,自己的东西老是在充气娃娃身体进去出来,麻痹的,成什么事!
敏感是充气娃娃,可孙中明是人、不是充气娃娃,他在充气娃娃身体进去出来充气娃娃不在乎,可他要在乎呀,扑在充气娃娃身体上麻痹的太那个了,睁着眼睛闭着眼睛都不是滋味。
孙中明就有想法了,想法终归想法,孙中明头脑清醒得很,即便他有条件找情人,但是也不能找情人,情人再怎么隐蔽,也要露出蛛丝马迹。
敏书记、也就是孙中明的岳父大人很在乎这事,把孙中明盯得死死的,只要孙中明一天之中与一个女人说上三句话、碰上过两次,岳父、岳母那里就有情况反应!
当然这讲得夸张了一点,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因此,孙中明要想有个情人,他明白自己立即就会下地狱。然而,孙中明是聪明人。一泡尿胀他不死,他出差、外出开会就找小姐,不但找一个。有时还找两个甚至三个,剩着这样的机会饱餐一顿。
让孙中明没有想到的是。这次饱餐时居然让人拍了不雅照,这事究竟是不是岳父大人所为他不敢下结论,不过在不雅照事件发生不久岳父、岳母就把女儿送来了,会不会给不雅照有关系呢?
因为孙中明明显感觉到,自从岳父完全退下来后,对他态度有明显好转,毕竟自己是副市长。官声不错,现在有一定的基础,凭借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上位。
孙中明早想好了,再过两年岳父大人完全淡出官场视线。他就果断与敏感离婚,娶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为妻。他到党校第一眼就看上了叶芷林,他把叶芷林作为几年后自己妻子的重点目标,主意到打得美美的。
人算不如天算,进党校应该是好事情。谁知竟然走麦城,这是孙中明想也没有想到的。
孙中有带着无比沮丧的情绪回到宿舍,见敏感坐在床铺上,记忆中他去上课时敏感就是这样坐着的,居然没有挪动一下位子。
怒火突然间就发作了。孙中明把手中的书狠狠砸在地上,一脚踢向书桌,书桌轰然翻倒在地,桌面上的书、还有其他物品哗的撒了一地!
敏感还是那样的端庄、文静,给只花瓶、亦或充气娃娃似的摆在那里,你孙中明火冒三丈,人家敏感风浪不惊!
孙中明手指敏感,喝道,你……火憋在肚子里,孙中明却骂不出一句话来!
敏感到是说话了,说得很慢:“爸说,你打我,告爸听。”
天啦,你其他方面有这样聪明,我陪着你过下去!可是……麻痹的!岳父大人就在党校附近的宾馆住着,竞争失败的事情还摆在那里,岳父再闹这事可不是好玩的,孙中明拿起饭盒,打饭去。自己肚子饿了,得吃饭,敏感没说肚子饿,也没说要吃饭,但还得给她打饭吃,岳父大人关心女儿的吃穿往行得很。
孙中明打饭回来碰上吃过饭去图书馆的齐昊,齐昊说:“孙书记,给嫂子打饭啊?”
孙中明忙应是,说:“齐昊同学,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齐昊乐呵呵道:“只要嫂子服侍得孙书记舒服,我就高兴!”
去你麻痹的,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孙中明说:“为了我,齐昊同学连个休息地方也没有,我真是过意不去!”
齐昊大大咧咧说:“没事没事,谁叫我们是同学呢!”
孙中明与齐昊分手端着饭盒回到宿舍,岳父、岳母来了。
敏感坐在床上一样的端庄、文静,岳父站在那儿沉着脸,桌子还躺在地上,岳母满脸怒容,蹲在地上收拾散落一地的物品。
“爸、妈,吃饭没有,我这就去打!”孙中明和颜悦色道。
岳父阴沉着脸不看孙中明:“怎么回事?”
孙中明说:“刚才我急着打饭,不小心撞翻的!”
敏感说:“大人也说谎,踢翻的!”
孙中明的脸一下子就苦下来了,他肚子窝着火,发脾气,岳父大人不喜欢他发脾气。
“对自己老婆发脾气,没出息!”岳父恨恨道。
孙中明说:“不是对敏感发脾气,是另有原因。”
岳父突然火了,摆出市书记架子:“就你两人在家,还会有什么原因,我告诉你,摔东西骂人我都可以容忍,你敢动敏感一根汗毛,老子灭了你!”
孙中明知道岳父大人护犊智障女,那年敏感发高烧不退,岳父大人下去开会回来送敏感去医院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