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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嫒嫒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来了,咱是穿草鞋的、你是穿皮鞋的,惹火了大不了玉石俱焚,齐林无奈,骂声无耻,电话收了线。
齐林电话收了线,想到于嫒嫒要去自己家闹事不由担心起来。
齐林不是害怕于嫒嫒,也不是害怕给于嫒嫒撕破脸,他是害怕因为这事对家人不利,特别是哥哥,哥哥可是省长的女婿。这事不能尽快解决,于嫒嫒跑到家里闹事,到头来不好收拾。
有风吹大树、有事找大哥,想到事情不好收拾,齐林拨通齐昊电话:“哥。是我。”
齐昊问:“有事吗?”
齐林说:“她可能要去纹县。”
齐昊一下就懂了,于嫒嫒想着把事闹大,他冷静道:“放心,有哥。没事。”
齐林心想这事刚开始时哥就提醒过,他后悔当初没有听哥的话才造成今天这个样子,他说:“哥,对不起。”
齐昊说:“知道错了,就行了。”
齐林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齐昊说:“呆在省城,该回来的时候哥知道通知你。”
齐林说:“哥,给你添麻烦了。”
齐昊说:“一家人的事情,不是麻烦。”
电话收了线,齐昊拨通欧海成电话,问:“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欧海成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齐昊说:“据讲她明天要去纹县家里撒野!”
欧海成说:“没关系。只怕她到不了纹县。”
齐昊说:“她出身贫寒。向往好日子的**强烈,所以不会轻易放手,我的意思叫她知难而退!”
欧海成说:“难得齐县长仁慈之心。我一定按照齐县长的意思办好这事,请放心。”
欧海成电话收了线,这几天欧海成在监视于嫒嫒,于嫒嫒的一切活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由于齐林没有回家和县,于嫒嫒以刘佳同学身份住在刘县长家,平常间与刘佳同出同入,没有下手的机会。刘佳去高丽国后,于嫒嫒住进了家和宾馆,机会到是来了。但于嫒嫒关在门内不现身,欧海成派去的人也近不得她身。
听说明天于嫒嫒要去纹县,纹县距家和县四百来公里路程,早上从家和县乘长途车到市上,再由市客运站转长途车到芒市,再由芒市转车到纹县,由于路况差,长途车发站时间没有跟上,于嫒嫒极有可能在路途住一夜。
齐昊打了招呼不要为难于嫒嫒,他害怕去的人把握不住轻重,决定自己亲自去。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正当欧海成召集人想办法在路途搞定于嫒嫒时,却来了机会。
于嫒嫒与齐林通了话心情异常烦躁,自从有第一次后,于嫒嫒的确有嫁给齐林从良的意愿,而且她也这样做了,齐林虽然看上去有心事,但还是接纳了自己,于嫒嫒决定这次与齐林摊牌,以免夜长梦多齐林不要自己,她始终觉得,齐林当县长的大哥眼神犀利,每当她触及到齐昊的目光时,便有种被齐昊看穿了的恐惧。
于嫒嫒来之前与齐林电话商量好了的,齐林请假提前回家,两人在省城会面,然后一起到家和县,没想到的是,齐昊来接机,她从齐昊的眼神里,看到了危险信息。
好事多磨,指的是好事终究要成其好事,但于嫒嫒觉得自己的好事终究成不了好事,打铁还须自身硬,自己就是一个出卖**的女人,那还有自信?齐林留在省城不回家证明了这一点,于是促使于嫒嫒采取过激行为,企图迫使齐林就范与其成其好事。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对她脾气较好的齐林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于嫒嫒感到眼见就要成功的好事破灭。
于嫒嫒心烦意乱,沮丧神情走出房间。
派去监视的人立即向欧海成报告,欧海成心想这个时候的于嫒嫒肯定没有好心情,只要她没有好心情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他说:“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做成了在原来的基础上有奖励!”
听说在原来的基础上有奖励,派去的人更是尽职尽心。
于嫒嫒走出宾馆大门来到大街上,正值下班时间,街上比一般时间多一些人。
这些日子街上的人并不多,大热天,加上几个月没有下雨,毒日当空,没有人愿意在街上遛达,都躲进了有空调的屋子里,时间虽说接近六时,火红的太阳已经西沉,然而街上仍然有如一个大烤箱,烤得人的汗水直往下淌。
于嫒嫒这两天缩在有空调的房间里,走出房间没几步才知道酷暑的厉害,她心绪不宁头脑昏昏,胡乱走进家音乐酒巴。
音乐酒巴开张不到两月,原来县城没有这样的酒巴,据讲是火力发电厂建在家和县,有人发现省城人的消费习惯看到商机,于是建了这个音乐酒巴。
酒巴播放轻音乐,挺伤感的,于嫒嫒开始坐的是大众厅,可不知怎么了,听到音乐后她就要掉泪。
于嫒嫒心绪可以说糟透了,她的境遇不好,家里贫穷,她知道唯一的出路发愤读书,她成功了,考上了广省大学,这对她来说前途无疑一片光明,然而,读大学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杂七杂八的开支让一家人喘不过气来,看着父母憔悴而不堪重负的容颜,她想到了打工找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改革开放,赚钱的门路多的是,这就为于嫒嫒提供了多种选择。
第七0四章 伤心乱性()
没有想到的是,打短工工资极低,而且要耗费大量的学习时间,她因此而掉了科,交费补考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就在这个时候,她无意间看到了齐林招聘公关经理的小广告,公关经理是什么性质她听人讲过,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一咬牙决定应聘。
应聘时于嫒嫒看到齐林竟然是英俊潇洒的小伙子,也不知怎么了,她对齐林十分倾心,然而,她就是个“公关经理”,尽管她也看到了齐林对她异样的眼神,由于两人没有时间交流,她已经把身体交给了齐林要她公关的人。
从那以后,于嫒嫒没有再见到过齐林,她的工资收入靠公关人通知齐林,齐林按时把报酬打进卡里。于嫒嫒见不到齐林,对齐林死了心。
让于嫒嫒没有想到的是,假期放假在家无聊,与同学刘佳联系上后,只身去家和县游玩,在刘佳搞的社会实践活动中竟然见到了齐林。
于嫒嫒旧情复发,齐林也有那个意思,特别是两人相遇这么巧,于嫒嫒相信两人有缘分。
两人原本就有那个意思,重见后**一点就着,两人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关系。
从那时起,于嫒嫒断了公关人的关系,一心要与齐林永结同心。齐林继续往卡里打钱,齐林知道这样不妥,但内心却舍不下于嫒嫒。然而两人一开始就没有牢实的爱情基础,最关键的是。齐林亲手把于嫒嫒送去卖身,这对于男人来说,有如自己给自己头上永远箍上一顶绿帽子。
齐林没有想到的是,齐昊洞悉了这事。齐林只得具实相告,齐昊当时阻止这事,可惜齐林听不进去。
于嫒嫒是聪明人,看出了这事最大的障碍是齐昊,她打定主意,这事她要拼到底,即便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于嫒嫒在大厅想到心酸人生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她怕别人看到她落泪,换坐了包间。齐林按月把钱打进于嫒嫒账户,平常间生活费、零用足够了。钱已经不是问题。
于嫒嫒要了酒。独自在包间喝酒、听音乐。想着自己的故事垂泪。
于嫒喝红酒,第一瓶喝光了,要了第二瓶。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小腹灼热,浑身的血液沸腾,**从心底生发出来,弥漫全身,下身感觉无比空虚。
于嫒嫒与齐林在五一长假见过面,两人在宾馆房间一呆就是几天,那个的天昏地暗、那个的乐不知疲、那个的良宵美景,一一在于嫒嫒的头脑重现,并且放大。逼真得齐林就在身边一样的真实。
于嫒嫒没有再流泪,而是在小包间唱吟,被齐林填充时的唱吟,撞击时的唱吟,抚摸时的唱吟,还有被齐林压在身体下面、她扭动身体时无比激情的唱吟!
于嫒嫒的唱吟在小包间里显得哀婉凄美、撕心裂肺,她感觉到自己在唱吟中舒爽无比、迷失自己!
突然,于嫒嫒发觉自己身体好空虚好空虚,睁开眼睛,齐林呢?齐林刚才还在她身体上卖力气,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呢,她语言不清的叫喊齐林,可是齐林没有应声。
于嫒嫒没有了齐林,感觉到身体空虚得让人恐惧,身体臌胀得就给要爆炸了似的,她急需填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