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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没有四虎兄弟跟着,镇执政党、镇zfu不通知温书记去开会,没有可以执法的村民,没有可以教育的村民,标志着没有人再请温书记喝酒,温书记也没有机会对村干部作指示,敲锣通知召开村民大会,更不可能再有叫上个女人打野战这类的好事!
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温书记就不再是逍遥自在的皇帝。
温书记比一般的人聪明,在得到凤凰村要全部被国家征用建火力发电厂后,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了。
温书记最大的特点是不坐以待毙,他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决定抗争,在这次建火力发电厂的过程中获取最大的利益,以弥补一下子失去一辈子的损失!
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后发生的事情。
现在回头说齐昊在村上检查工作的事。
齐昊以凤凰村为重点一路走一路现场办公现场拍板事情,他从解决最贫困村民的问题入手,把镇zfu中层干部作为靶子,这些平时在村民面前耀武扬威的人不知齐书记今天怎么了,生怕齐书记看到点什么事,个个表现得小心翼翼,只要发现什么问题先应承下来,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齐昊走到一户家门前,门户紧闭,院坝长满青苔,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人住了。
齐昊目光转向温书记:“这家怎么回事?”
温书记见齐昊看着他,便往跟着看热闹的人丛里寻出一个人来:“过来,给齐书记讲讲这家人!”
那人五十来岁,见温书记叫忙走过来。
温书记给齐昊介绍说这人叫张先齐,这户人家的情况他最了解,然后转脸对张先齐说,你侄儿病了好几年,齐书记来了,把情况给齐书记汇报汇报,兴许问题就解决了呢!
张先齐看上去老实巴交,见这么多人张了几次嘴,竟然说不出话来。
跟随看热闹的村敢一阵哄笑,齐昊注意了下随行的镇领导,中层干部脸上紧张的表情稍稍松驰了些。
镇上的中层干部是怕呀,害怕这个老实巴交农民说出些什么来牵扯上自己。
齐昊听说姓张,心想应该是那族人家了,他说:“慢慢讲,如果有什么困难,讲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张先齐稳住心神后,叹声气,说出了原委。
张先齐说,这家人户主叫张先林,是他的兄弟,大儿子张学红大约在十五岁时叫头痛看医生,中西医都看,钱花了不少,头却痛得越来越利害了!
一家人积蓄起来准备修新房的钱用光了,还背了一身债,头痛病没见着一点点的好转。多好的一个后生啊,被头痛得一张脸卡白,一身的肉痛没了,只剩下皮包骨头!
学红的头痛啊,叫唤得好悲惨,听到的人都要要掉眼泪,但有什么办法呢,县、镇医院,听说哪里有祖传秘方父母就把他送哪里去,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
后来有个住在三江市的亲戚说,头痛说不定里面长了瘤子,到三江医院看看吧。
父母把学红送到三江市,病情很快查明,学红的头脑里长了瘤子,良xing,转院省人民医院开刀切除后就没事!
找到病根一家人好高兴,说转院省人民医院赶紧就转省人民医院,转到省人也医院后检查结果给三江市人民医院一致,医生建议开刀切除脑瘤万事大吉。
一家人好高兴,以为是中医老师开药方捡付中药吃,哪想到医生开口就说先预交三万元手术费。
天啦天,三万元,三元是什么概念啊!
这样计算吧,一亩田年产八百斤谷子,一斤谷子卖五角钱,一亩田不算成本费收入四百元,三万元差不多是八十亩的产值。
学红家只有七亩田,把全部的谷子卖了也就二千八百元,其他一年一头猪、十来只鸡鸭加起来也不过四千元,一家人不吃不喝、不留来年的生产资料才这么多钱,脑瘤拿什么钱去切除?
学红父母亲求医生,医生说医院有规定,必须交钱才做手续。
医院没有错,改革开放了,医院也实行承包责任制,只要医生心怀仁慈医院就收不到钱,收不到钱医生、护士靠什么发工资、将金?医生、护士没有工资、将金,医院还开不开门?
学红的父母只好往家跑,该借的借,该卖的卖,凑了两万元去医院。
张先齐话讲到这里,下面的情况齐昊就知道了,客车上那伙玩绳子套笔把戏的人差点把学红母亲的钱骗去了,还差一万元医院不动手术,林小霞送来一万元,按时间计算,学红已经应该出重症监护室了,后面的事情做伯伯的自然就不知道了。
也许这就是缘,做脑瘤手术的张学红要给齐昊在凤凰村交汇,这一切好像是上帝一手安排的。上天有没有上帝,我觉得应该有上帝,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的!
第一八七章 老板出手()
齐昊听了张先齐讲完张学红做手术的故事,把镇民政干事叫到面前:“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正值美好年华时期,由于缺钱动手术只得在医院等死!不错,手术费是多了一点,但还多不到想不起办法的天文数字,关键是,我们是不是想不起办法的人?我个人认为,镇民政干事想得起一些办法,计生办、国士办、农经办、财政所、粮站、林业站、医院、学校等都能想得起一些办法,人多力量大,单位多好办事,张学红切除脑瘤的手术费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一个十六、七岁的生命,因为你们伸出援手获得第二次生命,想想看,他会不会感谢执政党、感谢你们?”
大地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齐昊的话好温暖,冬天的坚冰正在融化成水!
张先齐一抹眼睛,哽咽着说:“齐书记,好书记,要是学红有救,你就是他神龛上的第一位尊神!”
其实张学红已经得救了,齐昊放眼望去,群众看着他的目光全是崇敬。目的达到了,下次征地,农民只顾眼前利益有可能出现不顾一切的情形,但由于他们对他的崇敬,再对抗也不会对抗到哪儿去,除非有人裹胁他们,他瞟眼温书记。
温书记的目光正好与齐昊相对,脸上立即露出谗媚的笑意。
齐天查看凤凰、大路、五一村村民节生活情况结束回到镇zfu,立即召开镇中层干部会议,他什么也不讲,只一句话,检查中发现的问题两天内落实,谁不落实,免谁的职务,决不姑息。
中层干部知道齐书记要动真格,如果不把交办的工作完成,前程完蛋不说,这个节过得也没有滋味。
中层领导干部有事干了,各办公室见不到因节来临嬉戏打闹的闲人。
钟主任来到齐昊办公室,一张脸笑得灿烂无比:“齐书记,老百姓齐声称赞你,说你体恤百姓,许多不知道这个节怎么过的人有饭吃、有酒喝、有新衣服穿了,都说要买火炮放给你听!”
齐昊知道钟主任在献谀词,献就献呗,他问:“根据你收集到的情况,检查出的问题各部门落实得怎么样了?”
“一个字,好!”钟主任夸张的表情,“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便个别问题没有落实,也在抓紧落实之中,人民群众说,执政党心中装着人民群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优良作风又回来了!”
齐昊心里明白,他当众骂了些人,那些人吓着了才急忙解决些问题,这给执政党心中装着人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优良作风没多大关系,他笑笑:“只要人民群众节期间有一张笑脸,我们的工作就算取得了一点成绩!”
“那是那是。”钟主任说了那是,转脸瞧下办公室门,见没人,靠近齐昊压低声音,“有人报名了,齐书记。”
见钟主任神se,齐昊知道煤矿报名又出妖蛾子:“哦,那就好。”
钟主任声音更低:“我没给他报。”
“怎么回事?”齐昊问。
钟主任说:“他的资料到是齐了的,没有交钱。”
“哦,”齐昊满意表情看着钟主任,“做得好。”
“我恐怕要得罪人了,齐书记。”钟主任讨好表情。
“坚持原则,怎么会得罪人?”齐昊故作不懂问。
钟主任再瞧眼门外:“那人见报不上名,问我能不能打个欠条,保证三天内钱交过来,我说不行。那人走了,一会儿电话响起来,我接起听,嗬哟,李县长打来的,我忙说李县,我找你!”
钟主任停住话,看着齐昊嘿嘿笑笑。
齐昊说:“李县长找,好事!”
“好事什么呀,”钟主任恼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