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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里一共有十几个人,半数以上多跟他一样,而跟林兵相同遭遇的也有几个,可他们的遭遇可比林兵要好得多得多,唯独他一个承受了非人的折磨,大家交换了信息后,全都意识到事情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开始忍受不了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十几个人就这么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吃喝睡都在一起,沉闷的空间,令人恐惧的未来,有人开始对着车厢拼命的砸,手被砸到血肉模糊还不知道停手,他撕破喉咙的喊,眼泪都流出来。
林兵从他身上看到了刚刚进入神剑时候的自己,一开始被关在黑屋子里的时候,自己就是这样,对未来充满了恐惧,脑子里迷茫,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拼命的砸门来发泄。可就当他起身制止那个发狂的家伙时,那个叫沈天赐的青年走上去抱住那个家伙,声音比对方还大:“尼玛比的,给老子安静点,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那家伙愣了一下,一下子就安静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举动,仿佛沈天赐对他的大吼深深刺激了他,红着眼睛挥舞着鲜血淋漓的右手一拳打在沈天赐脸上。
沈天赐当时火了,咒骂着推开那人,一脚揣在他的胸口上,人立马就昏死过去。令人无语的是,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绑着绷带,疼得要死,先前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从林兵口中得知真相后,他走到沈天赐面前:“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但你帮了我,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我只是不想身边多出一具尸体。”沈天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牙签叼着,说话有点冷,酷酷的,帅得不要不要的。
“我叫张显微。”他看了林兵一眼:“当然,也谢谢你。”
林兵耸了耸肩:“小事一桩。”
沈天赐及时制止张显微,两人逐渐走得很近,而林兵因为把过程告诉了张显微,在加上三人都有好感,很快就凑到了一块儿。相处一段时间后,林兵发现这个沈天赐话很少,总是面无表情,整个车厢就数他最有气质,当老大的气质。
张显微属于忠厚老实类型,话也不是很多,但比沈天赐要好得多。三人的关系虽然比其他人要好,但这种好只是一种自我保护,对自己的遭遇和身份都没有半分透露,人人自危,对于车厢里的气氛还有未知的未来,大家都心照不宣,从未谈及。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车厢里的事物快吃完的时候,卡车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里面的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找可拿的物件当做武器。
车厢门一打开,冷风伴随着雪花吹拂进来,林兵身子一哆嗦,那种紧张感顿时被寒冷所代替。
几个身穿大衣棉袄带着口罩的神秘人端着枪,守在卡车门口的位置,等林兵他们下车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山坳里连绵不段的军用野战帐篷,大大小小的聚拢在一起,好像无数个坟包。
林兵的第一念头就是,这里好像野战军的驻地,营地里非常繁忙,其中人来人往全是身穿绿色迷彩服的士兵,大伙顿时傻眼了,还以为这是要打仗还是怎的,反正很神秘。
沈天赐环绕一圈,小声对林兵和张显微说了几句,林兵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沈天赐说这些帐篷并不都是行军帐,大部分其实是货帐,林兵趁旁人不注意,偷偷撩起来帐篷晃了一眼,里面都是一些先进设备,设备上面全是外国文字,至少不是英语,看不懂是什么东西。
林兵不知道这些设备用来做什么的,不过有几个大箱子上的图案他倒是看懂了,那是德国最先进的制式武器的代表图纹。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再加上这么多的物资,任何人都会朝战争方面去想,林兵也不例外。
问题是,如果真的战争爆发,自己和其他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会卷进来?而以当前的国际形势来看,各国虽然看上去都是摩拳擦掌,但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想打仗,就算有人想要狼子野心的统治全世界,事先不可能没有任何风声。
第一百四十三章 原始森林()
更何况,身为神剑的队长,如果有战争即将发生,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战争爆发是不可能的,可眼前这一切又怎么去解释,大家都感觉很纳闷。
林兵这是头一次看到连绵不绝的山脉,四周都是被大学覆盖的雪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种窒息的感觉,雪花比春雨还要密集,头发没一会儿就白了。
营地里的人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一句交代或者说明,只是把他们一行人安排到了十几个帐篷里,每三个人一个帐篷。
分配帐篷的时候,林兵和沈天赐还有张显微三个人排到了最后,正好被分配在一个帐篷里,不过最后还剩下一个人,多余的帐篷没有了,只好四个人挤一挤。
情况比林兵想象中的要好得多,本以为大家会像囚犯一样被监禁,出乎预料的他们这些人的待遇和那些士兵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能随意行动。
帐篷三个人用勉强可行,四个人就显得有些挤,起初的时候张显微还有些抱怨,但到了夜里居然觉得四个人睡一个帐篷实在是太幸运了,至少呼出来的热气会更多一些,山里的晚上冷的要命,即便帐篷里生着炉子也还是冷得睡不着,白天怎么穿的就怎么睡。
“嘛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有人出去撒尿,掀起帐篷一角,顿时就有呼呼的冷风灌进来,林兵冷的牙齿打架,身上盖着的杯子彷如无物,沈天赐睡在林兵旁边,睡得死沉死沉的,林兵真有些佩服这家伙,这样也能睡着。
张显微是个大块头,膀大腰圆,黑得真有个性,他说朋友都叫他黑旋风:“这天气比西藏还厉害。”
“你是蒙古族?”林兵一下子来了兴趣,脑子里顿时回想起关于蒙古族的一些习俗。
张显微笑了笑:“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只能算半个蒙古人半个汉人。”
通过聊天,林兵知道了不少关于他的事,这家伙倒是一点都不隐瞒。他老爹年轻的时候出了一趟内蒙古,结果看上了一位汉族姑娘,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后来一家人就搬到了外省,黑旋风是在西藏出生的,十岁以后离开的,至于后来的事他就没说了,两人很投机,很快就称兄道弟。
聊着聊着,沈天赐噌的一下子坐起身来,黑旋风被吓了一跳,急忙扑上去沈天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麻痹的,你要干啥?”
“我以为你鬼身上了。”沈天赐出手真没轻重,张显微嘴角溢出鲜血,直接被打蒙了。
沈天赐看着帐篷一角,林兵也顺着望了过去,最边上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家伙正在抽烟,林兵的瘾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那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林兵和沈天赐发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人给林兵的感觉就是阴,典型的笑里藏刀,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捅你一刀的类型。
沈天赐喵了他两眼后倒头就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着就问林兵的情况。
林兵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个人很简单,你要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丈。”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但他绝对不会说的,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也是他最大的骄傲,那就是身为神剑的队长。
这晚上,三人聊了很多,天南地北,吹牛皮,讲小“黄”笑话,以及人生理想啥的,直到再也找不到说的为止。虽然很冷,但几人都是能吃苦的人,三个人挤在一起熬一晚上不是难事。
不过,帐篷里的那个“闷骚”,整晚都没说过一句话,聊到最后他们直接忘记帐篷里还有第四个人。
第二天快要天亮的时候,林兵终于熬不住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天一亮,大伙就被外面的号子声惊醒,紧接着是那些士兵们整装集合的声音,林兵他们也被叫了起来。
出了帐篷,林兵一行人被集中在一块儿,每个人都分发了大衣棉袄,再一次送上了大卡车里。
当卡车开始缓缓行驶后,林兵突然发现车厢里少了两个人,正好奇着呢,旁边就有人说话了:“那两个昨晚儿说要趁大雪天晚上逃走,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两个傻子怎么劝都不停,没看见周围的大雪都到了小腿部位吗,在没有装备和物资的情况下只需要半个小时就玩完。”
林兵对说话这人的印象很深,后来才知道他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