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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光鲜亮丽,纤柔婉约的一个女人,却不知心底是如此的恶毒,且又这般粗俗不堪。丑恶的嘴脸,根本与她那张天使般的脸不相符。
年少气盛的明子,被激得脸红脖子粗,跳起来怒吼:“你胡说什么!我和哥根本就没”
“明子!”阿挺大喝一声,阻止他下面的话,哀叹这个弟弟太过单纯,此时说出实情无意是火上浇油。
萧影儿本就心思深沉之人,只细细一联想两人的话,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上前两步,揪了明子胸口的衣襟,怒问:“你们没有动她?那她衣服怎么破了?”明子支吾不出话来,已经吓得不知该如何办了。
阿挺上前拉过自己弟弟,小心戒备地盯着她。刚才这女人那般凶恶,难保她不打明子。
“你别管她衣服怎么破的,生意我们就此一笔勾销,十万块拿了立刻离开我家。”
也该是他们没有经验,头一次做犯罪的事,居然是把人带回自己家里来的。
萧影儿却冷笑出声:“到了现在,可由不得你们了!”转首又愤恨地对躺在地上的静颜说:“方静颜,你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能让这两小子改变主意,连救命的十万块都不要了,或许你还真是天生狐媚,勾得男人都上你勾?”
静颜沉默不语,此时她也说不出话来,浑身的痛,恐怕一开口都是呻吟声。尤其胸骨下面那块,似乎有锥心的疼侵袭她的神经,她怀疑可能是肋骨断了。
用眼神示意阿挺两兄弟,不要趟这趟浑水。事已至此,已经不是这两个年轻人可以控制得了的了,他们还真是单纯,以为绑架这事说做就做,说不做就做,可是世间事哪里是由得了人的呢?
他们或许没有察觉,但她可是一直有在注意,与萧影儿一同进来的男人,从头至尾虽然在冷眼旁观,只在刚才萧影儿发疯的时候才低声喝止,那时疼痛迷了她的心,她也没多加留意。但是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阴冷的,杀气,是从骨子里流出来的。
明子却不知其内底细,得到了自己哥的支持,嗓门也大起来:“不管,这是我家,请你们出去!”可是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把枪顶在了他头上。
黑乎乎的,真枪!枪管七分长,枪托握在男人手里。
阿挺惊呼:“明子!”想上前来,却被男人凌厉的视线一扫,吓得顿住了脚步。
他们做混混做了这么多年,或许黑暗里的事有接触,但却从未真正见过真枪,但从男人散发出来的由内而外的杀气来看,阿挺也知非常危险。
恐怕以他和明子二人之力都不是那男人的对手,何况他还有枪!
萧影儿脸上神色一变,似乎也意外男人居然带了枪,但随即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刚才疯狂的思绪,已经彻底恢复了冷静。
此时,她又是遇事冷静沉着的萧律师,而不是之前那个疯女人!
“滚出去!”男人嘶哑的声音,却是冰凉刺骨。
阿挺和明子的眼里都露出了恐惧,他们不想死!死亡面前,谁都会害怕。
阿挺沉吟了下,又看了眼地上的静颜,咬了咬牙道:“我们出去守门。”说完再不看任何人,只拉了明子往门口走。跟那个女人萍水相逢,没必要为了她连命都赔上。
门开了又关上,屋内只剩三人。
一时静默,压抑的人都喘不过气来,但也仅在于静颜。
萧影儿恢复神志后,也淡去了之前那丝疯狂,又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点上。细细长长,夹在她莹白的手指间,云雾喷出,立刻她脸上的神色都变得朦胧。
这样的萧影儿,仿佛之前那个疯狂的人完全不是她,浑然变了个人。
她坐进了椅子里,吐了个烟圈之后,浅笑着语声温和:“方静颜,落在我手上,是你的悲哀。既然还没有享受到,那么势必得照顾下你。”飘了一眼那残破的身体,朝男人使了个眼色,眼中带了暧昧的阴冷。
男人收起了手中的枪,敞开了外套,就把枪插在了里面的暗袋里。 浮生相思老:。妙
若不是面具遮着,静颜想他可能是在阴笑的,因为那眼神像毒蛇般酷寒且恶毒。这个人与萧影儿联手,要致她于死地。
走到她身旁,蹲下来,抬起了她的下巴,打量了一番她狼狈的神情,眼中有了笑意,手指搅劲,很快两个手指印出现,似乎这还不能满足他,突然抓住那里,往下一扯。
这一次静颜再忍不住尖叫出声,下巴脱臼了,揪心裂骨。
这个男人残酷地令人发指!
记住,可以哭,可以恨,但是不可以不坚强。你示弱时所得到的同情,除了让你更加怯懦之外,无法让境遇得到任何改变。心有坚毅,则事无所惧。
作者有话说:唉,没办法,对静颜虐身了,看官们,你们得忍着点啊,马上就好了。
157。傻小子的孤勇()
侯在门外的两兄弟听到这声惨叫,都颤了一颤,心里如被抓一样难受,那声音太过凄厉,刚才就见过那恶毒女人的手段了,可想而知,里面是怎样一番光景。
明子烦躁且不安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对阿挺说:“哥,怎么办?”他已经全然没了主意,又想救那个女人,可是那人有枪啊。
阿挺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他比明子要沉稳些,也见多一些世面,但是对个女人拳脚相向,几番凌辱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之前因为心中惊怕,一时冲动打了那女人,事后已经后悔的要命。可是他那一巴掌,比之那女人的残忍,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现在那声尖叫就知道他们又在对她用刑了,这是有多大的仇啊?
可是他们又阻止不了,那个男人有枪!
再一次的痛呼传出来时,阿挺坐不住了,这样窝囊地给那两个禽兽看门,再也忍不下去。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拉起明子躲到角落,坚定地说:“打电话!”
明子懵懂,不知他何意,难道是要报警?可是他们是主犯啊,若是报警,他们不得也要被抓去坐牢?
阿挺见自己弟弟傻愣的样子,气得拍了他脑袋,“真是笨,打那个电话啊,她报给我们的那个号码。”如果真如这女人说的那样,这号码的主人能出上一千万给他们,那么那人势必不是个小角色。
或许他能来得及救里面那个凄惨的女人呢。
只能赌一把了,至少那边应该不是警察,他想好了,等下躲在暗处,看到有人来救,就拉着明子赶紧跑路。
明子总算领悟过来,赶紧翻出自己的二手手机,数字拨出去,很快就通了。幸亏那号码好记,否则被那许多事打断,早就忘记了。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喂?”低沉的嗓音从话筒里透过来,给人一种沉稳的气息。
明子怔愣住,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人,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刚才没来得及问清楚这是谁。而且对面男人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气场却有些压人。
阿挺见弟弟的傻样,忍不住一把抢过手机,压低声音道:“听着,你朋友被绑架了,快来信前路28号,她有危险。”
立刻挂断电话,小心地看了眼那紧闭的门,暗想,看来这次他们连这个家都要没了。以后亡命天涯,再也无家可归。
电话已经打出去,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号码的主人能够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否则他不敢确定里面那可怜的女人能不能支撑的住。
屋内,男人把静颜下巴捏脱臼后,听到她的那声惨叫,以及看到她脸上的痛苦,眼里浮现了满意。手指移开她的下巴,视线转到她的胸口,破碎的衣服遮不了多少春;光,里面的白色文胸半隐半露,反而增添了一丝淫糜。
大手猛力拉扯,也不去解后面的扣子,就用蛮力把前襟的布料连着文胸一起给绷断了,跳出那对莹白,眼里开始露出欲望,双手一边抓一个,用力折磨,抓得变形,全是指印。
女人的胸部是个脆弱的地方,这里的疼痛犹比其他地方更难让人忍受。之前,静颜就受了萧影儿一脚,现在再被眼前男人摧残,就算她再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人类本能的对剧痛来临时,而惨呼出声。
而男人似乎她叫的越惨,眼中就更加闪耀兴奋的光。那背后,竟然藏了深浓的恨意。
达到极限的时候,静颜的痛觉神经开始变得麻木,而头脑昏涨得要暴烈,眼中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看不清眼前那张白色面具背后的眼,只觉得彻骨的寒凉侵袭进她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