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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眼冰箱的位置,走过去从里面拿了几个鸡蛋,就开始起锅倒油煎荷包蛋。
静颜目瞪口呆,这个人当这里是他家?
什么都不问下主人,就自个儿动手的。而且,他会做早餐?
走过去瞄了一眼锅里,圆润晶莹的蛋在油里,已经半熟了。很快两个盘子里躺着煎好的鸡蛋上桌了,不能说如大师级的美观,但是至少也中规中矩,看着挺诱人的。
他又从冰箱里倒出牛奶,放奶锅里加热,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
一切娴熟的犹如他每天生活都是如此这般模式。
可是静颜却觉得匪夷所思,这个男人绝对不正常!
唐旭却不理她,自顾把早餐放到了厨房吧台处,然后坐下,喝了口牛奶,才对着还愣在厨房门口的人说:“还不过来吃早饭。”
静颜犹疑了一下,拉过椅子坐在对面,夹起荷包蛋尝了一口,微微有点咸味,但是蛋白很嫩。惊讶地抬头看对面男人,他没有看她,专心地对付着自己的早餐。
唐旭唇角禁不住的上扬,心情很是愉悦,这样温和的相处模式,真是久违了,而女人愣愣的表情当真是有趣。
这两年他很少住在唐宅,所以单身生活时,不可能天天都上饭馆,也就学会了做简单的东西,但是大多时候他都是不吃早餐的,今天主要是忍不住心里的牵挂,想要睁开眼就看到她。
昨晚他离开时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回到家后胃隐隐犯痛,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就吃了止疼药上床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想起昨夜的谈话,心里有忐忑,不知道她会又有什么决断或者举动拿出来应付他。连忙梳洗了跑过来,却看到她的黑眼圈,虽然心疼,心头确是一喜,她果然比表面来得要在乎自己。
早餐在各自的沉默中匆匆解决,直到收了碗筷进洗手池,静颜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要允许他到自己的厨房来做东西吃?他要吃早饭不会在自己家里做吗?
毫不客气地问出来,唐旭只是飘了她一眼,然后淡淡道:“我家没鸡蛋。”
黑线加三滴汗在静颜额头冒出。
唐旭的爱情哲言是:如果爱,就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如果不爱,就走远一点,再走远一点。
既然从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个女人是在撒谎,她的眼里心里都藏不住对他的爱,那么他势必会乘风追击。
所以在静颜还在愣神当中,就牵了她的手,拎起她昨天扔在沙发上的提包,就往门外走。酷酷地扔了一句:“我送你上班。”
实在是想不明白,为啥这个男人堂而皇之的又介入了她的生活,她那么辛苦的才把这个人推开,可是转个圈又回到原点,只是那个原点早已面目全非。
还在纠结怎么摆脱唐旭的纠缠,电梯直下已经到了一层,手被紧握着怎么都挣脱不开。今天他控制好了手力,不会太重,但却是禁锢到不让她逃离。
出了公寓楼,立即就被门口蓝色的跑车吸引了视线。
兰博基尼,双开翼的门,这么风骚的车子自然不是凌逸凡的,慵懒靠在车门上的男人是丁皓鹏。他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戴着墨镜,远远就看到了他们。
如芒在刺,就是静颜现在的感觉。
黑沉墨镜下的眼眸她看不清,但却清晰的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从丁皓鹏方圆之内散发出来,慢慢他的嘴角勾起了讥讽的笑。
唐旭也看到了他,停住了脚步,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丁皓鹏又吸了口烟,吐出一圈烟雾,把烟蒂扔在了地上,踩灭。然后跨步向他们走来,今日他穿了件黑色长t,一身的黑,短削的头发,根根竖起,把他轮廓显得异常凌厉。
静颜乘唐旭不注意,用力抽出了左手,心里有些不安。
平时大都是凌逸凡接她去上班,偶尔才会派丁皓鹏过来,她有些不明白凌逸凡的小心翼翼,似乎防备着什么,所以不管如何都会让人来接她。
可能因了昨晚的那场矛盾,今天早上是丁皓鹏等在门口吧。
这个男人,危险,像潜伏的豹。
从来,她对他,都是敬而远之。
人已到跟前,男人拿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深幽如星光般的黑眸,他看了唐旭好一会,才转眼对静颜说:“嫂子,哥让我来接你。”
顿然,犹如一根鱼刺梗在了喉间。她与凌逸凡在一起后,底下的人有的叫她方小姐,有的叫她静姐,却从来没有喊过“嫂子”,尤其是这丁皓鹏。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片刻间,对峙的气氛渐渐升起,唐旭周边空气变得冷冽,
丁皓鹏邪笑着露了齿,对着唐旭道:“麻烦,请让让!”说完拉过静颜就往他的兰博基尼而去,徒留唐旭站在原地,怒目扫着他们的背影。
到了车前,丁皓鹏松了手,拉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
后背灼烈的目光,她不用看也知唐旭的怒火又在飙升,没再回头去看,坐进了车里,车门“啪”的被关上,隔断了视线。
下一秒,丁皓鹏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油门一踩,轰鸣着绝尘而去。
车飙得飞快,若不是绑了安全带,静颜觉得自己恐怕也飞出去了,就这样手还是紧紧拉住了头顶的扶手。身旁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不停歇地换挡加速减速,险险与别的车擦身而过,这速度堪比赛车场了。
“吱”的一声,终于停下,剧烈跳动的心终于着陆,胃里在翻腾,强烈抗议着它的不适。
本身半小时的车程,他仅仅用了十五分钟就抵达了。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刚拿命在天上飞了一圈,终于回到人间。 **。 c 浮生相思老
颤抖着手去解安全带,听到耳边讥讽的嗓音在问:“方静颜,哥对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一怔,停住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他,满目的冰寒以及愤怒,他在为凌逸凡打抱不平吗?
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解了安全带,头也不回的推门往凡品大楼走去。
她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解释?就算真的质问,也该是凌逸凡,而不是他!
车内,丁皓鹏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内。眸光微转,墨色流蓝。
一手还握在方向盘上,一手抓着档杆,紧的指节泛白。
心头却挥之不去之前那握在手中,柔若无骨的,触感
150。愤怒与破碎()
丁皓鹏走进办公室时,随手把钥匙扔在了茶几上,然后人埋进了沙发里,阴沉着脸沉默。
凌逸凡有些好笑地看他,戏谑地问:“怎么?谁惹你了?唬着个脸。静静接到没?”
“接到了。”闷闷的声音,显示着男人的不悦。
凌逸凡也不管他,听他说静颜到了公司,就起了去那边办公室找她的念头。桌上还摆着来时买的早餐,都还热乎的。知道她起得晚,不爱自己做早餐,经常不吃就来上班,每次都是他从路上买了带去接她的时候才吃的。
把她喊来公司做他的法律顾问,算是他假公济私,既然要重新追求她,首先得创造相处的有利条件,一同工作,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很满意这样的境况。
早上心头还有着烦闷,就打了电话让皓鹏去接人,现下却又忍不住想看看她去。
到得门边,就听丁皓鹏酷酷丢来一句:“哥,她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把她放在心尖?”
凌逸凡想了想才回头道:“不是她有多好,而是她恰恰就入了我的心,所以谈不上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爱与不爱。”
见自个兄弟愁眉不展,暂时罢了去找静颜的念头,走到他跟前坐下,问:“怎么,跟哥说说,是不是静静说了什么你不高兴的事?”
这小子早上答应他去接人的时候还是满口应下,听着很兴奋的,接个人回来就这幅吃了炮仗样,显然是与静颜有关了。
有时候那个女人的确有气死人的本事,昨晚不就是把他气得够呛,吼她滚嘛,事后又在懊悔自己那恶劣的态度,担心会不会让她对他产生恐惧。
丁皓鹏想了又想,觉得还是该把早上的事给哥漏个底,否则那女人红杏出墙了,他还蒙在鼓里。这不人一到,就急着要去那边看那女人。
可是等他把早上遇见的事讲述完后,不由开始觉得后悔,因为凌逸凡的脸色本来是带了春风的,却慢慢变得越来越黑,到最后眼内是深浓的怒意。
他的本意是要提醒哥注意唐旭那个男人,他可能又再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