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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中有话,凌逸凡也不介意,笑着点头。
之后可以算是宾客尽欢,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到宴席结束的时候,几乎都脚步不稳,七倒八歪的。凌逸凡派了几个小弟,扶住楠叔几人。
车停了过来,叶进楠看了眼站都站不稳的凌逸凡,自己也是满口的酒气,今晚大家都尽兴,他也喝了不少,“逸凡,你也喝了很多,别送了,我们直接就去酒店睡了。”
凌逸凡满脸的酒红,有些口吃不清地说:“嗯,楠叔,你们先住一天酒店,别墅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明天我就派人来接你们。”
他的确喝的不少,每次敬酒他都是满杯的干,而楠叔他们则是小尝一口。
叶进楠挥挥手,坐进了车里,与两个手下一起,扬长而去。
丁皓鹏酒量好,喝得再多也跟没事人一样,他凑上前去扶凌逸凡,“哥,你没事吧。”平时都难得见哥喝这么多酒的。
凌逸凡侧眼看了看他,忽然一个大脚,把他踹翻在地。
眼眸突瞪,这小子嘴那么快,把他的底露给楠叔他们。当时他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静颜是他的软肋,他不能让她有一点点的可能置身在危险之中。
他又不是傻子,楠叔的阴险,以及他身旁两个人对他的不屑,都有可能成为他今后需要集中精力应付的事。
而楠叔要把毒品带进市场,定然会使用最常的手段来控制他,其中一种,就有可能是握住他的把柄,或者拿住他的软肋。
他小心护着藏着的软肋,怎么能表露出来呢?
暗下决定,得找个妞转移下视线,不能让祸水延及到静颜身边去。
坐进汽车后座,脑袋虽然昏沉,却仍旧在飞速运转着。
丁皓鹏被他踹了一脚,倒也不生气,知道今晚自己说错了话。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另一边猫进了后座,小心地看了看凌逸凡的脸色,心知他是在生气。
“烦着呢,给我滚远点。”凌逸凡烦躁地低吼。
“嘿,哥,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原谅我这回吧。”腆着脸笑。
凌逸凡横看着他,眉头紧皱:“以后嘴巴给我闭紧点!”
另一头叶进楠三人进了酒店套房后,一人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哪里有一丝醉态?
“楠哥,为何我们要装醉呢?”阿忠比较一根筋。
叶进楠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神情:“我们不是装醉,只是适当地满足下年轻人喝酒的劲头,对吧,老李。”三人同时大笑出声。
笑过之后,李峰吐了口烟,问道:“楠哥,我看凌逸凡磊那小子有些难控制!没他那老爹听话!”一个晚上,他看似对凌逸凡不屑,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他和阿忠,作为叶进楠的左右手,如果阿忠是前锋,那他就是后卫。时时防备任何一个会对楠哥有可能不利的人。 点笔
阿忠却嗤笑出声:“给他来一针‘门耶罗’,还不得乖乖听我们话?当年他老爹不就是那样摆布的么?要真不行,就‘砰’一声,把他做掉就好了。”
讲到这,他做了开枪崩头的手势,继而又大笑起来。
门耶罗,迷幻剂的一种,可以令人如醉如梦。
叶进楠含笑,狐狸一般。
要不是美国生意经营不当,他们也不会回国,不过毒品这东西在美国做,还真是越来越困难,竞争太多,都是狠角色,一不留神就被黑吃黑。是时候把它带回国,这里有自己隐藏的势力,还有明面上的干儿子在出面,何乐而不为?
再细想李峰的话,不由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若是逸凡真的想脱离他的掌控,那么就得像当年送他父亲进去一样,早做准备,以绝后患!
世事的真假重要吗?掩饰本来就是人的天性。真真假假,又有谁来分辨呢?有些事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就永远不会受到伤害,所以世事的真假,本来就不重要。
125。幸福是什么?()
沙漠里不可能种花,因为那是枯地。
但这个世界上,仍然有人去坚持去灌溉,去相信有可能。
因为开花的原因,并不在乎有没有水,而是在乎你有没有一份执着的信念。
静颜明知道再次接近唐旭就可能是在接近深渊。
他们之间横亘着的问题不光是仇恨与利用背叛,还有两条人命。
可是辰辰对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自从再次见到他开始,她就无时无刻不想看到他,想把他缺失的母爱还给他。
想为他建造一个温暖,和睦,美满的家。
她与唐旭的世界就好比沙漠,辰辰就是这沙漠里的花。
若说她可以压抑摒除对唐旭的爱,可是却无法看着那朵花而不去灌溉,因为她想看到开花的那一天,她想听辰辰叫她一声“妈妈”。
随着与辰辰相处的越发融洽,她就越不敢告诉他,其实她是他的妈妈。
星期天,一家三口早早地来到了红梅公园,这是以梅花为主题的开放式公园,不用买门票,只是这个季节似乎没有梅花,但是园长会种上当季的花。
满园芬芳,风景独美。
她给辰辰穿了短袖和短裤,脱离了长衫长裤的束缚,他迈着大步奔跑,异常开心。
一个宽远的广场上停了几百只白鸽,人们三三两两的都在拿着手中的食物喂鸽子,那些鸽子一点都不怕生人,净围着人群,头昂起来,等着人们洒下的食物。
看着有趣,他们也去买了些干面包,撕成碎片丢过去,鸽子纷纷涌上前来抢食吃。
辰辰把面包放在手上,胆大的鸽子飞过来啄他手里的面包屑,引得他“咯咯”直笑。
静颜坐在他旁边的草坪上,看着他天真的笑颜,觉得无限满足。
周围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笑颜,有些人摆着各种poss拍照。她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带相机出来的呢,拿出手机,对着儿子偷偷抓拍了好几张。
把时光定格,用照片留住记忆。
这可能就是许多摄影家,对摄影这门艺术如痴如醉的原因吧。
回头看站在稍远地方的唐旭,只见他叼着一根烟,轻轻地吞吐烟雾,若有所思地看着别处,并没有注意她们这边。
今天他穿了一件浅蓝色条纹t恤,线条柔和,仔细看来,甚至连眉眼之间也都是柔意。
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手机瞄准“咔嚓”一声,已经把他给拍了下来。
拍完后,她心跳加速,就好像偷偷做了一件不好的事。
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在远处,一个在近前。
她想或许她可以尝试着放下从前,很多人都没有从头来过的机会,如今她有。
在荒芜的沙漠里种花,就算没有水,只要精心灌溉,有执着的信念,终究会开花结果。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牵着一双想牵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就是陪着一个想陪的人,高兴时一起笑,伤悲时一起哭;就是拥有一颗想拥有的心,重复无聊的日子不乏味,做着相同的事情不枯燥。心中有爱就有幸福,幸福就在当初的承诺中,就在当下的践行中,就在今后的回忆。
当初她讲给唐旭听的那个念想,她想,不是相识,相爱,结婚,生子,变老这样的程序又如何?生子,结婚,相爱,变老,这方式,似乎也不错呢。
这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幸福,她可以左手牵着唐旭,右手牵着辰辰,一起走过今后的岁月,看着儿子成长,看着唐旭两鬓斑白。
或许,她可以遥想,七十岁的时候,他们靠躺在一个躺椅上,相互依偎,这就是幸福。
唐旭又暗暗环视了四周,确认的确是有人在监视他们。那几个人从他们进公园后,已经跟了一路,若不是特意留心了下,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只是至今并没有太过的举动,只是在一边监视着而已,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深思最近是否有得罪什么人,这批跟踪他们的人到底是谁?细想后觉得无力,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得罪了人也无从而知。
可是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导致静颜和儿子有危险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更不会原谅自己。
于墨被他派去外地办事了,看来得加点人手保护她们。
晚上回去要给于枫打个电话。
于枫是他在美国时的合伙人,于墨的大哥,也是他的好兄弟。
那时他扭转董事局的局面,最深的底牌,就是远在美国的于枫。强大的资金,全都是他在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