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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茶楼。”纪楠这次进城,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打探夏萱文的消息,温擎放弃了,但是她觉得夏萱文不会那么快放弃,而打探这种八卦消息的最好渠道,就是坐在茶楼里,听别人聊天。
马车停在了茶楼门口,这里是最热闹的地方,纪楠点了一杯茶和几个点心,就侧耳听着周围人的对话。
“听说德王给选婿了,最近好多人都往德王家里跑呢!”茶客甲说。
“是吗?可是德王的女儿才多大啊,这么早就要订婚啦?皇上不是很宠她的吗,怎么说也要多留几年,再多挑挑吧!”
“不是,我跟你说啊!”甲压低了声音,但这也没难道纪楠,她从他的口型就能知道他说了什么,“说是德王的女儿得了什么病,所以要冲喜。”
“不是吧!”乙惊呼,“怎么回事啊,是什么病,你知道吗?”
“你小声一些,可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在讨论这些!”甲连忙捂住了乙的嘴。
“唔唔。”乙点着脑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松手。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我的一个表格,是在德王家做下人的,据他所说,就是德王的女儿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很爱说话,现在就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为了这件事啊,德王都请了太医来诊治呢!”
“那结果呢?结果怎么样?”
“结果就是什么都没诊断出来,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后来德王妃就想到了招婿这件事,听说为了这件事,德王的女儿又是吵闹了一番。”
“她是不想嫁吗?”
“嗯,大概是吧,不过到最后都要认命的。”
“谁说不是呢!”乙附和道。
纪楠看完他们的对话,也猜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夏萱文得的这是相思病,当然没有办法医治,只是这招婿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夏渊笙难道就不管管吗?
纪楠走出了茶楼,这件事,温擎有必要知道,要是他知道这件事还无动于衷,那他大概没有那么喜欢夏萱文,纪楠就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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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纪楠一直念叨着的夏渊笙,此刻刚吃完点心,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落叶,他忽然觉得人生很无趣。
“皇上,窗边有风,需要我帮你把窗关上吗?”说话的人,正是安婉,她到了皇宫之后,就成为了夏渊笙身边新晋的贴身宫女,更加成为了所有后=宫女人的眼中钉。
“不必了,”夏渊笙摇头,“朕又想起她来了,你说,她现在过得好吗?”
“肯定很好。”
“朕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定下了什么约定,但朕一定会查出她来的。”
“我不会拦着你,但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因为这是我跟她之间的默契。”安婉对夏渊笙没有隐瞒,她跟纪楠,原本就是属于灰色人物。(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打探()
从窗外的树梢上,飘过一个黑色人影,夏渊笙知道,这是影卫带消息回来了,于是往后退了几步,让他能从窗口进来。
影卫单膝跪地:“影卫九参见皇上。”
“说吧,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这段时间,夏萱文闹出来的事情,真的是让他头都大了,他不仅仅要追查联盟的事情,还要操心德王家的,真的是快让他烦死了,本来夏萱文病了,就已经是足够让人丧气的了,但知道了这背后的原因,就更加让人愤慨。根据德王妃的诉苦,夏萱文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怎么问都问不出这个男人是谁。很可能就是街上一个小混混。就是这么一个小混混,让夏萱文连命都不要了。
“卑职查到,之前有人见过夏小姐和一个男人一起逛街,他们去了京城很多地方,有酒楼,有青…楼,就在几天前,他们还在天定赌坊大闹了一场,因为闹得比较厉害,所以现在的人都有印象。”
听到天定赌…坊这几个字,安婉的身子僵硬了一会,夏萱文不会是和联盟的在一起来吧?那会是谁呢,谁能接触到夏萱文,难道这又是萧悯冬的一个对策?那她要不要告诉夏渊笙,天定赌…坊其实是联盟的产业,但那样的话,这个地方肯定又要被端掉了,大概是巧合吧!安婉安慰着自己。
“这是他们去过的几个地方。”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双手递给夏渊笙。
夏渊笙接过纸张,看了一眼,这些地方他都知道,都是很有名的。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可是一旁的安婉已经看出了门道,这些都是联盟的产业!就算是要去玩,也不会那么巧,去的都是联盟的地方吧!
安婉现在不犹豫了,她决定不说出事实,否则这些地方都是要被夏渊笙端掉的。有秘密不能说的感觉,就像是吃东西被噎到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还有呢,那个男人是谁,查到了没有?”夏渊笙不相信。都已经查到那么地方了,还会查不到那个男人的身份。
影卫吞吞吐吐地说:“启禀皇上。。。卑职。。。卑职无能,还是没能查到那个男人的身份。”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没人认识他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京城里的人?”后面一种可能几乎为零,不是京城的人。怎么能带着夏萱文去那么多好地方?
“卑职真的没办法,似乎就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但是又有人看到过他们走在一起。”
夏渊笙想了一下,忽然。有一个想法在他脑中迸出。
“朕知道了,朕不怪你,你现在就去德王府那边盯着。要是夏萱文有什么动作,就立刻过来禀告我。”
“卑职领命!”说完。他就从窗口跃了出去。
夏渊笙拿着刚才那张纸,在安婉面前晃了一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我不知道。”安婉低下了头。
“就连我的人都查不到这个男人的身份,敢说他不是联盟的人?”
“可能是巧合吧,正好查不到而已。”
“那好,那你说说,他们怎么去了那么多好地方,最后还在天定赌…坊闹事之后全身而退?”
“我,我不知道。”安婉吞吞吐吐的样子,就已经出卖了她。
“嗯,很好,朕已经知道了。”
“不!”安婉知道,以夏渊笙的聪明才智,他肯定是已经猜到了,只是她不能让萧悯冬蒙受那么大的损失,“其实,只有天定赌…坊才是联盟的产业,至于其他那些,联盟只是在里面投入了钱而已。”
“是吗?”夏渊笙挑眉,好像不是很相信安婉这样的说辞。
“是。”安婉点头,天定赌…坊萧悯冬不经常去,那里面联盟的人也少,所以她只能避重就轻。
“哦,好吧,那你就是变相承认了,这个男人就是联盟的人。”
“不,我没有这么说!”安婉忽然抬头,狡辩着。
“安婉,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联盟的人了,不能再为联盟考虑了,既然你已经为朕做事,那你就应该帮着朕。”夏渊笙据高临下地望着安婉。
谁说我是为你做事的,我在你身边还不是因为。。。安婉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了一句。
“皇上,湾才人求见!”民安在外面敲门,然后进屋通报。
“不见。”夏渊笙甩出两个字。
“奴才知道了。”民安关上门,在心里感叹,还是纪楠在的时候好啊,那个时候皇上的心情和脾气都是很好的。
“你已经知道她是内奸了,为什么你还不除了她呢?”安婉很疑惑,她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夏渊笙吴湾湾的身份,可是夏渊笙听了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了她,就是要惩罚她的意思是吧,她骗了朕,还逼走了纪楠,朕真的是恨不得杀了她,但是朕更加不想看到她,就连杀了她,都觉得是弄脏了我的刀。”夏渊笙对吴湾湾是完全没有任何期望,他只当吴湾湾是透明人,这比杀了吴湾湾,更让她痛苦。
“杀了她,反而是给了她自由。”安婉明白了夏渊笙的意思。
“对,就是这样,等哪天我不高兴了,再杀了她也行。”夏渊笙觉得,还不到要杀吴湾湾的时候,这个时机还不对,既然是一样都要死的,那就不如让吴湾湾死得有价值一些。
夏渊笙决定了的事情,安婉不敢多给意见。
“对了,你对朕隐瞒那么多,那是不是意味着,纪楠也会对你们的boss隐瞒朕的事情?”夏渊笙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的,她不会说的。”当初她们两个是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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