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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炭火味的兔肉外脆里嫩,还有果子的甘甜清爽,他心满意足地吃完了一个兔腿,发现另一个已经被朱白术给掰走了,因为吴湾湾跟辛权忙着摘果子跟接果子,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已经开始吃了。
纪楠把剩余的兔肉递给夏渊笙,她看得出来,夏渊笙喜欢吃这个肉,而她而是拿过民安的烤鸡,开始调味起来。
“啊,你们怎么已经开始吃了。”吴湾湾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发现一只兔子已经被吃掉了,“怎么都不叫我!”
辛权还在树上,看到吴湾湾就这么走了,他是跳下来也不是,继续摘也不是。
“辛权,你快点下来!”吴湾湾从纪楠手中拿过烤鸡,扯了一个鸡腿下来,等着辛权。
辛权心头一热,立刻就爬了下来,双手在衣服上蹭了几下,才接过鸡腿。
“好吃吗?”吴湾湾试探地问。
辛权连忙点头,又咬了一大口。
“好吃就好了。”吴湾湾又扯下一个鸡腿,放到了自己口中,然后把剩余的鸡递给辛权,转身再去纪楠手中拿吃的。
民安看到大家都那么喜欢吃纪楠烤的东西,又是一阵失落,看来他不仅在皇上面前失宠了,就连湾婕妤跟朱太医都不再信任他了,这纪楠绝对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纪楠没忘记民安,把鸡翅给了他,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馋虫,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腹议,这纪楠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剩下的鸡又分给了两个侍卫,大家都吃到了。
“你是怎么学到这一手的啊?我竟然不知道!”吴湾湾看着纪楠烤第二只兔子。
“没学过,就是我觉得这么烤会比较好。”纪楠如实回答。
“早知道你手艺那么高超,我刚才就少吃点饼了。”朱白术摸着肚皮,他已经吃不下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会那么喜欢吃。”纪楠笑了,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给我来,你教我怎么烤!”吴湾湾伸出手,拿过纪楠手中的棒子。
“嗯。”纪楠也乐于让吴湾湾帮她做这么辛苦的事情,“离火远一些,然后均匀地烤,最后淋上果汁跟盐就好了。”
成功地让吴湾湾帮她烧烤,纪楠往树下一靠,随手拿起一个果子就吃了起来。
“你不吃点吗?”夏渊笙手里还有一个鸡翅。
纪楠摇头:“老爷跟夫人吃吧!奴婢不饿。”
夏渊笙拿那个鸡翅已经很久了,他就是看到纪楠一直没有吃东西,所以才想着最后“赏赐”给纪楠的,没想到纪楠竟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民安!把这鸡翅给吃了!”夏渊笙没有好气地叫了民安一声。
“是!”民安很是激动,皇上还能叫他,那就说明他在皇上心中还是有地位的,尤其是皇上还给他吃了一个鸡翅,那肯定说明皇上对他好。
吴湾湾烤完了,卖相比纪楠烤出的第一个的兔子要好很多,她殷勤地给夏渊笙撕了一块,期待地看着他吃下去的表情。
夏渊笙咽下,觉得跟刚才纪楠烤出来的没法比,明明是一样的手法,纪楠烤出来的就是要比吴湾湾的香很多,于是他摆了摆手,表示不再吃了,也学着纪楠的样子靠在树下吃果子。
吴湾湾也吃不下了,只能把兔子分给了侍卫跟辛权。辛权吃得倒是津津有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难民()
对纪楠来说,伺候夏渊笙吃饭喝水倒是没什么困难的,不过纪楠以为她会很纠结的更衣沐浴,夏渊笙竟然放过了她,他竟然自己动手更衣沐浴,早上也只需要纪楠打一脸盆水给他,他就能自己洗脸。
这对夏渊笙来说,绝对是一个突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不想麻烦纪楠,一想到纪楠要帮他脱衣服,他就有种从心底爬上来的痒。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次纪楠为他更衣的场景,他害怕这样下去会失去控制。所以他就这么放过了纪楠。
民安的日子就更好过了,因为吴湾湾不喜欢民安这么一个外表为男人的人贴身伺候,所以能自己做的事情,绝对不让民安去做,有时候她也会让有空的纪楠去做。所以民安就完全闲了下来。他对吴湾湾的印象也更好了,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么好的主子啊!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互换奴仆的决定,让夏渊笙跟吴湾湾都变得更加独立自主起来。
又经过了几天的前行,夏渊笙跟他们相处地越来越融洽,君王的架子跟威严已经消磨地所剩无几了,除了他真的生气的时候,才会又外露出那种慑人的霸气。
这天,他们在一个小镇的酒楼吃午饭。
“滚滚滚!都滚出去,不要在我家门口,要饭的滚远点!”掌柜地忽然跑了出去,推着在门口驻足的乞丐
“老爷。这些乞丐。。。”辛权看着被赶出去的那些人,穿地脏乱破旧,手里还拿着木棒。还有几个小孩子,这群人,少说也有二十个。
“掌柜的!”夏渊笙叫了一声。
“唉,客官,有什么吩咐?”掌柜的立刻收起了凶相,笑嘻嘻地走到了夏渊笙跟前。
“这些乞丐都是哪里来的啊?”
掌柜的还以为是这些乞丐打扰了夏渊笙他们,生气地朝旁边啐了一口口水:“客官别生气。我这就让小二把他们都赶走。”
“我是在问你,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这里经常有乞丐吗?没让你赶走他们。”
“哦,是,是。这样子一群群的乞丐出现已经有一个月了,都是从江州那边来的。听说是那边闹瘟疫的时候逃出来的,谁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瘟疫啊!”说完,还嫌弃地看着门口,想要确定他们都走了。
“已经一个月了?”夏渊笙自言自语着,然后看着朱白术。
“别看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治疗瘟疫的,那些人想往哪边跑,他可管不着,“不过看他们刚才的眼睛跟皮肤。应该都是没有得瘟疫的,只是为了逃避瘟疫而已。”
“那他们为什么不回去?瘟疫不都已经都治好了吗?”夏渊笙又问。
“唉,听说常州跟江州都还隔离着呢。这段时间谁都进不去,要知道,大家这段时间都不想往那边跑。”掌柜的解释着。
“掌柜的,你去让那些人进来吃饭,他们吃的饭钱,都由我来付。你要是觉得他们身上不干净。那就让他们进院子里去吃,这样也不打扰到你店里的客人。”
掌柜的一听。立刻高兴了起来,这些难民可都饿着呢,肯定能吃很多东西,既然面前的这位爷要给他们付钱,那他很乐于做这笔生意。
“好咧!我这就请他们进来!”掌柜的乐呵呵的就跑了出去。
夏渊笙给辛权使了一个眼色,辛权就起身跟掌柜的一起过去了。
“朱白术,你如实跟我说,江州的官员如何?”夏渊笙此行除了散心,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灾后的复建如何。江州是瘟疫的发源地,常州是江州的附属,也是江州的中心,朱白术跟夏绪炎上次去的,就是常州。
“不错啊,很听话。”他是奉了圣旨的太医,那些官员能不听他的话么!
“可却不是好官。”夏渊笙皱着眉头,他知道这些难民只是冰山一角,越往南,肯定是越过难民。
“老爷,别去想这些了,来,吃点菜。”吴湾湾为夏渊笙夹了一筷子肉,可是夏渊笙动都没动。
纪楠很想说,灾后的重建比治灾要难得多,这是常理,只是她不能说,不能让夏渊笙发现她会太多东西。
辛权很快就从难民那边打探到了消息,走了回来,满脸的凝重。
因为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吴湾湾也没心情吃东西了。
“他们说,江州官员*,贪污了皇上拨下去的欠款,又觉得瘟疫已经结束了,所以就开始大兴土木,根本不在乎难民的生活。他们是在瘟疫前就出来的,后来听说瘟疫结束了,就想回去,可是发现已经回不去了,他们的土地已经变成官家的了,而且官兵还用隔离的借口,把他们驱逐了出来。能找到亲戚的已经去投奔亲戚了,年轻力壮的也去外面打拼了,就剩下老弱妇孺一路乞讨。”
夏渊笙听完,捏紧了拳头,这天下虽是他的,但还是有太多地方他管束不到。
“那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吴湾湾问,“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吗?”
“其中有几个说要上京告御状,但是大多数还只是想去京城乞讨,因为京城富人多,说不定就能到大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