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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可是莫斯科!
“真是的,让你说得人心里发慌!还是方哥哥说的对,这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狄安娜轻拍着她那与华夏姑娘相比已经很具规模的小胸脯,引起了一阵阵波涛汹涌道。麻生香月和林蓉不约而同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柳德米拉却是心里有些懊恼,又有些欣喜。懊恼的是自己拉不下脸来,叫一个明显比自己小的少年哥哥。欣喜的是,妹子无师自通,居然看似不经意间就拉近了双方间的关系。要是能够交好这个华夏的少年,对自己家肯定有好处。
桌上的气势重新又热烈了起来,虽然说没有酒,但也吃得兴高采烈的。
“今天咱们大家要好好地喝一顿,不喝够了谁也不准回家!”就在餐厅的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从包厢的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柳德米拉的脸色立时微微地一变,她听出来了,这就是那个叶菲姆。米哈依尔。马克西姆的声音!包厢门又无声无息地关闭了,隔断了内外。
“他怎么也来了?”柳德米拉心里不由得打个大大的问号,是跟着自己而来的,还是纯属巧合?柳德米拉这心思立时就不在这餐桌上了。
弗拉基米尔继续谈着莫斯科地铁的逸事,方明远逐渐地从他的话里听了出来,如今的莫斯科地铁,由于俄罗斯经济不景气,莫斯科自然也同样受到连累,造成莫斯科地铁已经有多年没有新线路建设了。这样一来,能够进行地铁建设的公司,每年除了给莫斯科小打小闹地修补之外,这方面的工程项目不多,造成人员和工程机械设备的大量闲置。这可是个不错的好消息。
林蓉站起身来,拉了麻生香月一把,向包厢外努努嘴,麻生香月会意地站起身来道:“对不起,我出去一下。”
柳德米拉也随即站起身来,拿着包微笑道:“大家一起去吧。”三女出了包厢,顺着走廊向位于另一端的洗手间走去。
麻生香月很快就出来洗了手,接着是林蓉,柳德米拉却拖在了最后还未出来,既然是一起来的,麻生香月和林蓉就站在洗手间门前,等等她,也好一起回去。
“真是好酒啊!今天喝得痛快!”这时候从旁边包厢里晃晃悠悠地出来了一个年青俄罗斯男子,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看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麻生香月和林蓉,眼睛不由得一亮,扭回头对包厢里大喊了一句话!
麻生香月立时回头厉声地斥道:“你说什么呢?”
林蓉不明所以然地扯了扯麻生香月道:“他刚才说什么呢?”
“他说我们是фазан,俄语中这是骂人的话!”麻生香月怒色满面地道。其实麻生香月是不好意思详细地和林蓉说,фазан,在俄罗斯的意思是“在林中跑来跑去觅食,笨重而又愚蠢的松鸡”,这个词本为特指那些在八十年代末期九十年代初期活跃在华俄边境的华夏商人 ,但后来由于媒体的渲染,反而成了对华夏人的普遍称呼了。麻生香月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也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刚才那个俄罗斯男子对包厢里的人话,翻译过来,就是说“快来看,这里有两只在林中跑来跑去觅食,笨重而又愚蠢的松鸡,不过很漂亮啊!”麻生香月焉能不火!
那个包厢里呼拉拉就出来了五个俄罗斯青年,年纪看起来应当都在二十岁上下!一个个喝得都是脸皮发红,一身的酒气。
这时麻生香月她们身后的门打了开来,柳德米拉刚刚探出了半个身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六名俄罗斯青年,出乎麻生香月她们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又退了回去。
只是即便是这样,那六名俄罗斯青年中的一人已经看清楚了她的模样,不由地大笑了起来道:“柳达,你不要躲了,快出来吧,陪我们喝几杯!”说着,居然要推开麻生香月她们去打开女洗手间的大门。
“你干什么!”三个彪形大汉几乎是同时站到了麻生香月和林蓉的身前,拦住了俄罗斯青年。林蓉认得他们,正是麻生香月的随身保镖。他们原本是在走廊的那一边,不过时刻关注着这一边的情况,看到这六名俄罗斯青年似乎与麻生香月他们起了冲突,立即就赶了过来,挡在了两人的身前。
“干什么?滚蛋!不然就打断你们的腿!”俄罗斯青年大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菲姆少爷,出什么事情了?”他的话音还未落,从一旁的楼梯上蹿上来两个俄罗斯大汉,看衣着和模样,应当是餐厅里的人员。一上来,就站到这名俄罗斯青年的身旁,殷切地问道。
“安德烈啊,你来得好,把这几个人给我赶走!柳达,躲在里面是没有用的,我看见你了!哈哈哈……”叶菲姆放声大笑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九章 打得就是你()
此时女厕里的柳德米拉已是有些惊慌失措,也有几分愤怒。虽然说方才她已经听到了叶菲姆的声音,知道他也在这个餐厅里,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地凑巧,居然让他看到了自己,而且居然还说什么让自己去陪他们喝几杯,他拿自己当什么人了?只是已经被他看到了,再躲避也没有什么意义,她也就推门走了出来。
被叶菲姆称之为安德烈的俄罗斯大汉,是马克西姆餐厅的一个主管,负责维持餐厅里的正常秩序,而他之所以称叶菲姆为少爷,则是因为这马克西姆餐厅就是马克西姆家族的产业,所以当他知道叶菲姆来餐厅了,他就一直在餐厅的这一带转悠,图得就是一旦发生什么事,自己好在第一时间里出现,想不到今天还真是上帝开眼,这里居然还真的出事了!所以他带着下属,三步并做两步,就赶了过来。
恰好,这一摊事正好也是归他管,所以安德烈毫不迟疑地对麻生香月一方道:“你们请让开,这里是餐厅的公共场所,请不要妨碍其他客人的用餐!”
“妨碍他一个大男人进女厕所用餐吗?原来他们还有这样与众不同的独特胃口,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麻生香月一脸鄙夷地道,“你是什么人?”
麻生香月这一方的人自然是放声大笑,叶菲姆一方自然是骂声连天,有骂麻生香月的,不过更多的人还是骂安德烈。安德烈也自知说错了话,不由得恼羞成怒地道:“我是马克西姆餐厅的主管!你们到底让不让开?”能够在这里吃饭的人,都多多少少地有些地位,但是安德烈却顾忌不到这个了,只要能够讨好叶菲姆,那么得罪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
“马克西姆餐厅的主管?你就是这样为餐厅的顾客服务的?不问事情的缘由?”说话的人是扎哈罗夫,看到了这边冲突的麻生香月的随行人员们,自然通知了仍然在包厢里的其他人。扎哈罗夫关心自己的妹子,第一个连跑带颠地冲了过来。
“扎哈罗夫,哈哈,你也在这里,太好了,叫你的妹子过来,大家一起喝几杯!”叶菲姆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吐着浓浓的酒气道,“咱们将来可是一家人,刚好把你们介绍给我的朋友们。”
扎哈罗夫这才看到了叶菲姆,心中不由得就泛起一阵厌恶之心。但是他还是强忍了下来,与柳德米拉相比起来,对马克西姆家族与自家之间联姻的打算,他知道地更多。自家虽然得了莫斯科副市长的地位,也有母亲在铁路上的高位,但是这些都并不稳固,不过是动荡不安的时代里,暂且被推到前台的半傀儡罢了。所以才有自己想与麻生香月结成姻好,柳德米拉被预定给叶匪姆的事情,虽然扎哈罗夫自认为,对麻生香月确实有情,但是说到底,都是为了借助外力,稳固自家在政坛上地位。
叶菲姆的爷爷,在俄罗斯军中精锐特种部队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能够与叶菲姆联姻,也就能够得到部分来自军方的支持,这对于家族来说,无疑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即便是心中厌恶,仍然不能表露出来。“叶菲姆,我看你是喝多了,大中午的,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谁喝多了!我没有醉!”这喝多酒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喝多了,叶菲姆自然也不例外,他用手拍着扎哈罗夫的肩膀道,“不喝酒的话,就不算是男儿,都是娘娘腔!哈,狄安娜她们两个也来了啊,太好了,叫过来大家一起喝酒吗。”看到了狄安娜和伊丽娜的叶菲姆眼睛一亮道。
“扎哈罗夫,这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