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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搞的这么神秘,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吓吓我吧?”
白帆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前方不远处亮起了一盏小灯。灯光里,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懒懒的倚在门旁。女子的头型是现下最时髦的短发,上面蓬松,下面很短,再配上酒红的颜色,看着就很养眼。除此之外,那细白的皮肤,丹凤大眼,花瓣型的性感嘴唇,妥妥一个美人胚子。
不过,这女人不正是李玉琪她妈吗?只是换了个发型,还脱掉了臃肿的羽绒服,紧身的粉红毛衣将凹凸有致的身形衬托的恰到好处。
这样一看,说她三十绝不为过。
此时,李玉琪她妈那性感的嘴唇正微微上翘,丹凤大眼在灯光的映衬下看向白帆时,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白帆眯着眼睛,上上下下,一遍遍的扫视着面前的女子,既有年轻女子的身材,又有成熟女人的妖媚,世间尤物啊!
这样想着,白帆的脚便有些不受控制的慢慢向着李玉琪她妈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一步一步,当距离李玉琪她妈只剩一两米的时候,白帆突然顿住了。微笑的嘴巴也绷了起来,同时脑袋往前探了探,耸动的鼻子作出一个嗅闻的动作。
“嗯。。。。。。好浓的骚味啊!怪不得看着这么年轻,原来是经常在这里勾引男人,做些。。。。。。唉,像我这么单纯的人,真的很难说出口啊。不过,你在这里做这种事,难道不恶心?”
听到白帆的话,李玉琪她妈愣住了,倚在门上的软软如水蛇般无骨的身体竟也有些僵硬,或许是第一次吃瘪,竟然有些恼羞成怒,“我要做什么,关你屁事?”
“咦?这样就恼了?不关我事?难道你刚才不是在诱惑我?也就是我老白有定力,换了旁人,恐怕早就遭了你毒手了吧。妖孽,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炼制诡婴?”
上一刻还在笑嘻嘻的好似在说笑,下一刻就立刻变了脸,白帆绷起的脸孔不怒自威,周身涌动的灵气瞬间将李玉琪她****退了几步。
“你。。。。。。”站稳身形后,李玉琪她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来还真是我大意了,虽然知道你有些功力,不过男人不都是一个德行嘛,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是你,倒是与众不同了。”
“废话,我老白何许人也,那能是一般男人可比的?”
“你是何许人?”
“我老白是。。。。。。”咦?不对啊。察觉到异常的白帆立马止住了话头。女人果然是狡猾的代名词,竟然变着法的想套我话。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是你再不交出诡婴,停止害人,我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灭了你。”
“灭了我?哼,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茅山道士?仙门高人?还是上面那些自以为是的天人?恐怕都不是吧,我猜,你也就是之前被人指点过,会些小门小术。于是便打肿脸充胖子,当自己是什么正道人士,来为别人伸张正义。我呸,这世间有正义吗?有公理吗?还有那死的人,哪个不是该死?”
我去,这女人是不是之前被摧残的不轻?简直怨妇一枚啊!
“你少用这些话激我。我老白虽然并不是什么正直的人,但也知道,炼制诡婴,那是违背天道的;无故害人,那是要下地狱的。这些难道你都不怕?”
“违背天道?哈,笑话,那是我自己的孙儿,怎么处理关天道什么事?至于害人,你说那个老朱?哼,他死的可不冤。还有你说的下地狱,哈哈,人都死了,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不都一样?有什么可在乎的?”
自己的孙子就能炼制诡婴了?这女人神经病吧?
还有老朱,她说什么?死的不冤?这话听着好像很有故事。
“难道老朱跟你有仇?”
听到白帆问起,李玉琪她妈细白的俏脸变了变,丹凤大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阴霾。
“你不是苏杨市本地人,所以你不知道那个朱友章退休前是干什么的。三十五年前,我才二十四岁,刚刚调入市里唯一一家重工国企做办公室文员。那时候,已经三十岁的朱友章正好是我们办公室的主任,他很会溜须拍马,但不否认,也很有才干。所以他很得领导赏识,是我们企业里的风流人物,也正因为这样,副厂长看上了他,将他女儿嫁给了朱友章。但是。。。。。。”
“但是朱友章当时正在跟你谈恋爱,还发誓非你不娶。可为了权力最后还是娶了副厂长女儿,是吗?哎呦,这故事也太狗血,太老套了吧,真是受不了。”
李玉琪她妈惊讶的看着白帆,脸上一陈青一陈白:“你。。。。。。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会跟这种人恋爱?你脑子有问题吧?”
“啊?”这回轮到白帆瞪眼了,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难道在她这里被改了剧本?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恨他?都到了置人于死地的地步了。”
“我刚才说了,朱友章很会溜须拍马。副厂长将他女儿嫁给了他,就是今天进医院的胡丽丽,这更滋长了朱友章做事迎合上司的决心。我当时年轻,又漂亮,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一早我就被副厂长那个老色鬼给盯上了。”
第31章 借体()
“于是朱友章便想方设法把你骗上了他岳父的床,这也就造成了你和他之间的仇恨。这回我总该猜对了吧?”白帆显得很得意,心里却不住的在惋惜,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却被个糟老头给糟蹋了,可惜啊!
心里想着,嘴上还想在再接着问时,却突然感觉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因为是措不及防,速度又快,以至于白帆还没来及反应,惊诧间便已被人夺了意识。
“呵呵。。。。。。你猜对了一半,他是把我骗到了他岳父的床上,不过可惜的是,那老东西不行,捣鼓了一夜也没挺起来。一直到早上迷药过去,我还是完璧之身。你说,我这是不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既然你没损失,那又何必要置人于死地?”说这话时,白帆的神情完全与之前不同,就连站立的姿势也从之前的慵懒弓身变成了严肃直立。不过,这些变化对面的女子并没有察觉。
“没损失?哼,平白被人算计了一把,这叫没损失?不过,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那天早上我从那老东西的屋里出来的时候,朱友章就在外面,当时,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强烈的鄙夷与不屑。哈,真是好笑,这个卑鄙小人使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来算计我,居然还鄙夷我?他凭什么?难道我李玲月就这么好欺负?”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李玉琪她妈,也可以叫她李玲月,几乎是吼出来的,使得那张精致的脸庞竟然微微有些扭曲。
“所以,老朱死前惊恐的样子并不是被诡婴吓的,而是被你,对吧?老朱之前见过你,却并没有认出来,但是昨晚他上楼时,你用你年轻时的样貌截住了他。三十多年过去,一个人的脸上却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反而更加妩媚妖娆,这种现象很不合常理。所以老朱被吓住了,再加上做贼心虚,他便误以为你来找他讨债的。我想,你当年离开那家国企时,应该是跟他说过,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话。所以惊恐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去想你是死了还是活着。接着,诡婴出现,吸食了他的精气和灵魂。”
终于察觉到了白帆的异常,李玲月疑惑的转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他看了两遍,样貌没变,但却神情迥异。由之前的慵懒嘻哈变成了现在的阴霾深沉,特别是那双眼睛,那黑眸有如深不可测的幽洞,仿佛能摄人心神,夺人魂魄。李玲月只看了两眼,便惊的脸色大变,连连后退几步。
“你。。。。。。你怎么。。。。。。你到底是谁?“惊吓之下,李玲月竟有些语无伦次。
“我是谁?你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白帆虽然会些法术,但也只不过是中南大学里一名普通的老头。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普通的老头?这就是你调查的白帆?哈哈哈哈。。。。。。”白帆仰头大笑,却又突然笑声止住而眼神犀利,“既然你调查了我,礼尚往来,那我也来大概的说说你吧。”
“李玲月,原名夏青,二十四岁从苏杨市重工企业离职,后自己开了家发廊,不过,你这家发廊却专门吸引男客人。而从你五十八的年龄,三十岁的脸蛋上也能看出,你是个***旺盛的女人,或者可以说,你是靠着男人的精阳之气才保持了现在的身材和面貌。不过我很奇怪………”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