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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莫一边控制着小球向前滚着,一边跟在后面。小兰和新一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在地上乱转的弹球,好像想起了童年的时光,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清水莫看着自己控制的小球滚到了客厅,稍缓了一下,接着手上又用力了几分。小球突然加速,向着电视和墙壁的夹缝滚去。
“啊糟了!”清水莫叫了出来,回头看着小兰,可怜的求助道,“小兰姐姐,弹球滚到电视后面了。”
“没事啦,再拿出来就好了,我去帮你拿。”小兰善良的说着,向电视走去。
走到电视侧面,她探头向电视后面和墙壁间的夹缝看去,惊讶的咦了一声,叫道:“新一,你来看。电视后面有很多东西哎!都是信封,明信片什么的。”
“博士平时读完信件或者明信片后,有把它们放在电视机上的习惯,可能那些都是他不小心碰掉的吧,捡起来就好了。他总是那么粗心。”新一满不在意的说道。
博士刚好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听到新一这话,说道:“新一,不带这样的啊,在背后说我坏话。”
“没啦没啦…博士你去看看那些信,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新一反应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唔?都是些什么信啊…”阿笠博士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疑惑的挠着脑袋,走向了小兰。
小兰刚刚把电视机后面的信捡起来,当然也捡起了那个弹球。清水莫笑眯眯的从小兰手里接过弹球,心中暗喜。计划成功了,自己“无意”中发现了银杏色的初恋这个事件的引子,四十年前芙纱绘寄给博士的那封信。
新一也好奇的了走过去,在博士之前就拿过了那些信和明信片,然后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对阿笠博士说,“博士,这里太乱了,我们去那边的沙发上看吧。”
阿笠博士好脾气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在意新一要看他的个人信件。
“博士,你真的在电视机后面掉了好多东西呢…”坐在沙发上,新一一边翻着那摞东西,一边说着,“贺年卡,暑期问候,连催促证件考试的信都有哎。”
他把看过的信和明信片都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小兰,小兰又接着递到博士的手里。
阿笠博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喔…这些都是我以为丢了的东西。”
“咦,这封信上有很可爱的字迹!”一直在新一旁边探头看着的清水莫突然插嘴道。
“嗯?应该是小孩子写的明信片吧。”新一低头看了下,然后随手把明信片递给了小兰。
“似乎是小女孩写的信呢~”小兰拿着明信片端详着说道,“难道是小学时候女生写给博士的情书?”
果然女生的八卦天赋都是与生俱来的,这次不用清水莫引导,小兰自己就主动挑起了话题。
“小兰姐姐,上面写的什么呀?”清水莫还是推波助澜了一下。
“看别人的明信片不太好吧…”小兰又表现出了善良的一面,转头问阿笠博士道:“博士,我们能看下这个的内容么?”
“没问题啦,我也好奇是什么明信片呢,小学可没有女生给我写过情书。”阿笠博士笑着说道。
“嗯…那我就读了哦。”小兰顿了下,开始用平静而甜美的声音念道:
“三个月以来多谢你了,很高兴认识阿笠你,不想和你说拜拜,有缘再见吧。10年后的今天,在太阳落山前,让我们在那个回忆中的地方。如果见不到你的话,就再过10年,即使变成老太婆我也会等你,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来见我吧。给我最最最最喜欢的阿笠,11月24日,4年A班,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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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章 浪漫的话()
你说起那条回家的路,
路上有开满鲜花的树。
秋天里风吹花儿轻舞,
阳光会碎落成一面湖。
——《越单纯越幸福》
……
……
我们会不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在某个熟悉或是陌生的地方,听到那个永远忘不掉的名字,看到曾经那张熟悉的面容,想起那句没有兑现的诺言。
同时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天昏地暗。
阿笠博士默默的听小兰念完了这封信,微微垂着头,没有说什么。这个角度看去,他的镜片反射着冷色的光,就好像是一扇冰封的门,隔绝了博士和他四十年前的那场懵懂的初恋。
新一刚要张口,问博士出了什么事情,却被小兰轻轻的拽住了袖子。新一疑惑的望着小兰,只见小兰微摇着头,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新一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缓缓的向后靠在了沙发上。小兰把手中的明信片轻轻的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清水莫坐在沙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出。他在想着该怎么让阿笠博士能够有勇气面对这场初恋。
是的,博士需要的是勇气,而不是别的。
要说博士不记得芙纱绘的名字,那是不可能的。在前世清水莫看到描写阿笠博士初恋的这一段动漫的时候就持怀疑态度。对一个在心里挂念了四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换做常人,可能经常甚至每天都会想起喜欢的人的名字。即使博士再迟钝木讷,他也不会连自己第一个喜欢且喜欢了四十年的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吧。
退一万步讲,即使博士真的不记得了,那他也完全能够去小学打听一下。至于动漫里博士说的他觉得反正十年以后就能见面,就没必要问名字了,这个观点显然站不住脚。如果他是想等着十年之约,那就更不可能不知道名字了。否则等几十年没见,好不容易见面以后,博士第一句话就说“敢问小姐芳名”,那芙纱绘不转身就走才怪了。
因此,对于阿笠博士的说法,只有一个可能的解释,那就是他在逃避,逃避他那段不知如何面对的初恋。
他几十年以来一直没有主动去联系芙纱绘,而是期待着在某个十年之约的时候,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完成未能实现的那场约会。
所以他一直在等,一直没有去寻找她的联系方式。不是不想,不是不愿,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他不知如何面对芙绘莎因自己不知相约之处而产生的失望,不知如何面对芙纱绘等自己的这么长时间,更不知该如何对芙纱绘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
时间就像枷锁,随着时间的流逝,枷锁一层层的套在了他的身上,导致越往后他越不敢去面对这段爱情。
在三十年前,也就是第一个十年之约的时候,博士刚好二十二岁,风华正茂,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他那时一定是满怀期待的去赴约,真心希望能跟芙纱绘相见,相守,然后相伴一生。只不过由于一贯的木讷,他并不清楚芙纱绘所说的“那个回忆中的地方”到底指的是哪里,所以他错过了那次相约。
在二十年前,第二个十年之约的时候,博士三十二岁,刚而立之年的他还对自己与芙纱绘的婚姻抱有希望。所以他换了个地点,再一次的等待了一天。可惜,结局却是再一次的错过。
在十年前,第三个十年之约的时候,博士四十二岁,不惑之年。然而不惑之年并不真的代表不惑。那一天,细雨蒙蒙,芙纱绘依然在银杏树下等着。也是那一天,她把手里的伞给了小兰。她不需要遮雨,因为她的阳光,已经三十年没有出现。
到现在,第四个十年之约的时候,博士已经是五十二岁,甚至是到了该有孙辈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对那段恋情抱有希望。在动漫里,要不是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恰巧找到了信,然后拉着博士一起去找的话,博士或许根本就不会再尝试去找那个回忆中的地方。
博士并不是放弃,他只是更希望把当初那段青涩的初恋作为回忆,永远的藏在了心里。他以为芙纱绘已经嫁为人妇,不会痴等他四十载,而又不想去打搅她的生活,所以便没有再去坚持。
即使在少年侦探团拉着他到处寻找那个回忆中的地方的时候,他也只是当一场侦探游戏。就像往常一样,让孩子们尽兴就好,至于结果,那并不重要了,他没去想过在四十年后,芙纱绘会依然等着他,他会依然是那个芙纱绘“最最最最喜欢的阿笠”。
或许不是没去想过,只是不敢去想,不敢去期待。期望总是和失望成正比,没有期望也就不会有失望。此情可待成追忆,仅此而已。
幸好,那段恋情没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