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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的百姓有一瞬间的怔忡。
好像……今天是除夕吧?
若非这些烟火,她倒是真的忘了。
跟着商队入了莫秦的边境之地通州,四周燃放起来的全是五颜六色的烟火,漂亮极了。
听说从前的通州因为属于边关之地并不繁华,但是自莫四王爷掌管通州的治安来,通州便变得越来越繁华,各国商旅都希望从通州绕道而入。商旅多了,城市自然就发达了。
所以苏霁月看到的这一切,据说是几乎可以和皇城媲美的繁华盛况。
尤其这一天是除夕,大街小巷的人都出来燃放鞭炮,喜庆的灯笼家家户户都是,照得一条街通亮。
“今晚大家就住这里吧,对了小兄弟,今儿是除夕,大家都出门在外,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吃一个团圆饭吧!”
苏霁月跟随着商旅人入了一家客栈,面对商旅领队如此盛情的邀请,苏霁月没有推却。所有人吃过饭后,那领队又给每个人分发了一个“红包”,苏霁月推说不要,那人执意要给。
“没有多少银两,不过是一个寓意,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小兄弟就收下吧,保佑来年平平安安,红红火火!”
盛情难却,大抵就是如此。
酒过三巡,回到房间之时夜已经深了。可是街上人的热情半点未褪。
苏霁月倚在窗口边上看着路口,一时思绪飘得极远。
一晃眼的时间,居然已经在这里过了两个年头,前世的记忆似乎是越来越远,久到她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又有谁能解释这穿越异世所发生的一切?
“啪啪啪!”忽然几声巨响,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响声四起,然后是一片热闹的哄声。苏霁月低头往楼下看去时,忽然见着一行人骑了高马而来,而那些热闹的爆竹鞭炮欢呼声正是夹道的百姓,显然那一行骑马而来之人是他们隆重的欢迎对象。
接着夜色,苏霁月定目看去,只见得一行人各个身居高头大马之上,或青或紫或喜庆的服饰下,所见的是一片仪态样貌不俗之人,而其中一人的身影让苏霁月怔了怔,不可置信看去是,竟确确实实是她寻了几月之人。
楼宸还是那身黑衣,他骑在马背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即便如此,绚烂的烟火之下,他的面容依旧清俊绝美,比之前方的莫不知竟丝毫不逊色。
而他的身边,一身红衣,红纱遮面,笑容甜美之人不是莫丽莎又是谁?再身后,苏霁月看见了许多熟悉的身影——云氏三兄弟、无痕无魄、穆昆、萨塔和,竟然一一都跟在楼宸身后。
其他人也就罢了,穆昆和萨塔和怎么也会跟着他?
他们何时出现的?这半年时间里,他们到底都在何处?还是说,这一切是楼宸早有的计划?无痕无魄也在的话,暗杀们是不是也还在?
一切的疑问堆积在一起,苏霁月百思不得其解,却正在这时,底下那一直面对人群的黑衣男子忽然之间抬起头来,隔着烟火的光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接,有那么一瞬,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两人的眼中的彼此。
那一瞬,苏霁月心里唯一掠过的一个想法竟然是“他的眼睛完全好了吧”这样一个无关乎此情此景的问题。
252:他强势霸道逼近()
252:他强势霸道逼近莫不知又看了看她,许久才道:“丽莎,凡事有得便有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有一日成为人上人,明白吗?”
“那哥哥也曾这么做过吗?”她抬起头来,看向莫不知那双无人可匹敌的脸。
莫不知的眸底好似有什么思绪散开,良久才道:“自然是做过,所以其中的苦楚我明白,但是其中所带来的成果我亦明白,皇兄是以过来人来教你,知道吗?”
莫丽莎咬唇良久,方才重重点了点头:“若能得哥哥一般的身份与地位,丽莎愿意忍。”
莫不知看了看她,方才勾起唇瓣揉了揉她的头发:“这般才是我莫秦的公主。”
莫丽莎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来,虽然勉强,但到底是比刚才好多了。
夜特别的深,整个通州街道一片清冷。苏霁月听着耳边刮过的冷风站在莫王府门外,看着那高高的围墙一时有些发愁。
王府里头守卫森严,不是她随意可以进得去的。即便进去了,也没有几分出来的可能,所以权衡之下竟一时犯难。
却正在这时,她忽的听得院中一声大喊,说的好像是“楼宸”二字。她一惊,忍不住站在原地凝神细听。然而饶是她听力过人,这般远的距离也听不见太多,隐约只听见“不要回来”几个字,来不及细听,那声音却已经随着夜风消散,再也听不到了。
她站在府门外轻叹口气,正巧这会儿竟看见了几个孩子在一个院子门口玩耍。难得这个点儿还有人未睡,没有多想,苏霁月直接走了过去,喊了其中一个孩子来。
她摸出一颗小小的碎银放到那小男孩的掌心道:“帮叔叔把这个送到莫王府去,这个你就可以拿去买糖果了,好不好?”
小男孩一听,眼前一亮,当即接过了她的信:“叔叔放心,我一定送到!”
苏霁月摸了摸他的头,将碎银和信一起放到了他的掌心,看着那小男孩过去之后当即起身离开。
她刚隐到暗处,一回头便发觉有一人从王府门口走出,不是楼宸又是谁?
她暗想糟糕,便已经见着那小男孩直接朝他走了过去,说了几句什么便将信递上。
苏霁月眉心一跳,迅速起身离开。
她不想现身,但如今已然露了踪影,只怕是已经迟了。
好在这通州之地繁盛得很,莫王府附近更是一大片百姓屋舍,并无忌讳。眼见着村落里的巷子四通八达,苏霁月想也没想便钻了进去。
巷子很黑,唯有一些农家门前的灯笼才能看清一些路。
也是这会儿苏霁月才发觉不知何时天竟又下起雪来。
雪花扬扬洒洒自空中而下,划过那些光源之时,好似漂浮蒲公英,散落在天空各处,特别漂亮。
苏霁月原本还在急速奔走,却忽然顿下身子,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其实早该想到的,自己不可能走得掉。
前方的拐角立了一人,隔着漂浮的雪花和无尽的黑暗,那人颀长的身形卓然而立,好似那一贯逼人的姿态,从容不迫却自有一股压人之势。此刻他身处黑暗之中,苏霁月甚至都看不见他的容貌,却还是能感觉出来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直面而来。
她立在原地未动,那人却动了。
迈开长步,身姿挺拔,一步步朝她逼近了过来,直至他的英俊样貌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一双凤眸好似染了漫天雪光,直直盯着苏霁月:“为什么来了却不出现?为什么躲我?”
苏霁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散漫地勾起唇角来:“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关系吗?是你说的,我们以后各不相干的!”
楼宸抿紧了唇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如果真的是各不相干,那这算什么?”
他将手里捏着的那封信摆到苏霁月眼前。
苏霁月目不斜视:“她们二人早已跟了你,既是你战王府的人,你战王自当负责!”
“我自会负责,又何须你来叮咛?”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遮挡了光源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你以什么身份来叮咛我?”
“我……”
肩上忽的一重,苏霁月甚至来不及反应,人已被压制至身侧那一片屋舍的墙壁之上。她蓦然抬头,脱口而出的话却忽的全被他堵住,近乎粗鲁的热吻贴在她的唇上,在她张口的一瞬已被趁虚而入。强势霸道的吻如他的出现一般压迫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反应不得。
苏霁月手指一动,却已被他先一步扣住剪在身后。他的一只手托在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压制着她,单腿横在她的膝盖上,几乎是全方位密不透风的钳制,苏霁月无处可躲,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鼻息唇舌之间全是他身上浅薄的酒香,逼得人连感官也一并夺去。
挣扎不了,她索性便不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了去。
良久,楼宸才停下动作,倚在她的颈窝处,呼吸粗重:“我输了……”
苏霁月睁开眼来,目色之中是前方屋舍门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被灯笼罩住的光源发出红晕的光来,隐约投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