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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我进屋,我有事跟你说……”韩筱攸没和木汉姆谈好,心里本来就不高兴,所以见到稚她就要进去,她知道稚怕麻烦,但是这件事事关人命,所以她相信稚不会不管的。
“等等!”稚姑娘的鼻子动了动,然后伸手把她挡在了门外,“你先别进来,你告诉我你去哪了,你身上的味道是从那里来的。”
“味道?有什么味道?”韩筱攸嗅了嗅自己的胳膊,难道是汗味,“哎呀,我跑来跑去当然会有味道啊,你快别墨迹了,我真有事找你。”
“不对,你跟我说你去哪了,还有跟着你的小刘呢。”
“小刘?”韩筱攸才想起来小刘,“他现在应该是还在花园里吧。”
“那你怎么自己过来了?”稚姑娘很确定韩筱攸接触过那个东西,希望她只是巧合,不是又被人给设计了。
“哦,哎,你让我进屋给你说。”
“韩筱攸,你要是不说明白,就不要进这个屋,我不想因为你的愚蠢给自己找来麻烦。”稚姑娘突然严肃的看着韩筱攸,“我记得跟你说过,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不要去怜悯别人,这样只会害人害己。”
“我,你知道啦。不过这回不一样,这个女孩她是这样的……”韩筱攸把事情说了一遍,越往后说稚的脸色越难看,以至于到最后,韩筱攸都有些不敢看稚的脸了,“怎,怎么啦?我就是看着她可怜……”
“哼,可怜~最可怜的是你!”稚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里是哪吗?”
“db王宫啊。”
“木汉姆是王子,他要哪个侍女还需要暗中进行,连蒙带骗吗?还有db是多妻多妾制度的,要给你的可怜女人一个身份很简单,而且就算是那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一开始就没有继承权的,所以他们不在乎这个,当然更不会在乎多一个人吃饭,你说的木汉姆逼着侍女打掉孩子还不让她走在这里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稚说完顿了一下,“你们说这些的时候小刘在不在?”
“他不在,我看他在女孩不敢说话,于是我就把他支走了。”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没有?”稚只希望时间还来得及,希望韩筱攸并没有蠢得直接去找的王子。
“我,她给了我一个手帕让我交给王子,说是最后的礼物。”
“你给了?!”
“恩,但是木汉姆不承认。”韩筱攸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骗了。
“你见到王子了?”这回稚有些诧异了,按理说韩筱攸即使要求见王子,以她的身份也是见不到的。
“见到了,我说是你有事找他,所以他就见我了。”韩筱攸的话不仅让稚的脸色变了,也让一旁的阎煜寒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韩筱攸见两人的脸色都不好了,于是心里也有些打鼓,“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然人家不见我,难~难道那个人是骗我的?可是为什么呀?”
“你不用再想了,人已经来了,你很快就知道了!”稚看着那急急过来的侍卫队,这回韩筱攸真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圣母情节闯大祸了。
443。第443章 条件()
“抓起来!”侍卫队的人冲上来直接把韩筱攸围了起来,随行的侍卫长也是木汉姆的保镖看到正站在屋里面的稚姑娘,恭敬的行了礼,“尊贵的稚小姐,您的朋友涉嫌谋杀王子,我们需要把她带走。 ”
本来被这一出弄得愣神的韩筱攸一听他的话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谋杀王子?!你说的是我吗?我没有谋杀王子,我只是推了他一下。”
侍卫长压根不理会韩筱攸的话,而是直直的看着稚,等着她的回答,稚的身份不简单,虽然以他的等级来说还没有资格知晓,但是就是看着王子和王子的主治大夫对她的重视,他对她的态度也一定要恭敬有礼。
“人你带走吧,不过请你先照顾好她,你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我答应了。”稚姑娘看着一声不吭的侍卫长,知道这一趟浑水是必须要淌了,不说为了救那个现在还什么也不知道的韩筱攸,就是为了平复有可能发生的国际纠纷,她作为事件的参与人也不能置身事外。
“不是,你答应什么呀?稚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我谋杀了王子……”韩筱攸听到稚这么说,连忙开口问道,到现在她都是迷迷糊糊的,明明她走的时候那个木汉姆王子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被自己‘谋杀’了呢。
“我跟她说几句话。”稚看了侍卫长一眼,然后低声的说着,侍卫长扫了他们一眼,一挥手就让士兵收起了枪走到了三米开外的位置,反正来的时候那边说了,只要稚答应过来,那么剩下的事就不要为难他们。
“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筱攸见那些人终于放开了她,于是赶紧拉着稚小声的问道。
“很显然,你被人利用闯祸了。”稚姑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脸问号的韩筱攸,“你的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正在哪个地方欢呼呢,一环套一环,利用你的圣母情节,谋杀了王子,所以这回要是王子没事还好说一些,要是他有事,不但是你,就是我们这边所有的人都逃不了关系,甚至db和华夏也会出现外交纠纷,你现在能理解我的话了么。”
韩筱攸脸色惨白的看着稚,嘴巴微张着,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她只是可怜那个没有靠山的女人,“我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想过要害他。”
“没想?!就是因为总没想所以才闯祸,我拜托你以后做事情前先掂掂自己有多重,不然就会一直这样害人害己。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稚姑娘说完就转身回屋了,而韩筱攸则是一脸呆滞的仍由那些人带走,她要好好想想,为什么她的善心一次次的被别人利用?
稚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阎煜寒一身黑色的短t靠站在门口,见到稚的时候立马站直了身子,好像是一把拉直的弓一样,“我陪你一起去。”
“恩~”稚姑娘点点头,今天她被逼着参与进来,那么那些藏在暗处的狐狸她一个也不会放过,有胆子招惹她就应该有那个能力去承担吧。
“这是怎么回事?”徐军几人突然被侍卫为了起来限制了自由,而且罪名还是谋杀王子,徐军刚开始还据理力争说是误会,他们所有的人都在这里,而且都有摄像机记录下来的行踪,可是,后来听小刘说韩筱攸不见的时候,徐军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难道是韩筱攸那个二货被人利用了。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徐军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其中的关系。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韩筱攸整个人蒙圈了一样只是愣愣的盯着门口,“你说王子会没事吧?”
“那怎么知道!”徐军很想对着韩筱攸的榆木脑袋狠狠的敲几下,可以看着她苍白得好像女鬼的脸也就罢了嘴,现在骂她有什么用?也只能祈祷王子的情况能好转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王子死了,我~,我……”韩筱攸红着眼睛,现在想想,明明那个时候那个女孩破闸百出的,为什么她要那么相信呢?当时自己在想想什么?是觉得她可怜,觉得自己比她好多少倍,所以她站在高处怜悯她,答应帮她办到她办不了的事情,她还利用王子对稚的感情,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当时她心里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简直是睿智了,可是,现在来看,一切都不过是一出愚蠢的哑剧,她从头到尾就是别人捏在手里的棋子,因为愚蠢,人家甚至对布下的圈套也懒得修饰一下。
“别乌鸦嘴,好好呆着,我们要相信稚和阎煜寒两人。”徐军看着那黑黑的摄像机,这个在侍卫来的时候就已经关上了,他来回的在屋子里面迈着步子,心里面好像是住了一只猫一样无比的焦躁。
稚和阎煜寒来到木汉姆书房的时候,被拦了下来,门口都是些严正待命的侍卫,“我是大夫,是你们这样的人请过来的。”稚摇摇手里的的一个小布包,声音不大但是刚好传到屋里人的耳朵里面去。
“让医生进来~”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调平缓根本听不出情绪。
“那你可以进屋,不过他不可以。”侍卫打开了门,不过稚放稚一个人进去,却把阎煜寒挡在了门外。
阎煜寒身子往前一拱就要进去,可是稚却回头给他一个眼神,“我进去行针治病,需要一个助手,你们不让他进来难道你们能给我找来一个助手?”
“行了,让人都进来。”屋里的女声有起,然后侍卫保镖乖乖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