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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连你也要赶我回去了?我,我在王府里头根本就没有容身之地,王爷他这都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来我房里了,你们都不待见我!”朱瑿心中委屈发放不出来,在朱老夫人说出那些话之后,终于忍受不住,嘤嘤哭泣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横流,半点仪态也不顾了。
朱老夫人听着这哭声,头“嗡”的一下就炸了,忍无可忍的将桌案上的茶盏掀翻在地。
“你没完了?这一切都怪谁?当初我怎么嘱咐你的?自个儿怀着身子,还要去挑衅自个儿的夫君,还指望着天家子能够像平常男子那样温柔体贴,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个儿什么样儿?你不温柔小意些挽留丈夫,还要将人往外头撵,你不知道想法子将自己丈夫的心思都留在自个儿身上,回过头来还要怨别人,你怨得着别人?你这么能耐,还来问我做什么?”
茶盏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满地都是茶汤的颜色,朱瑿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怔愣在那里,嘴里呜咽的声音渐小,像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朱老夫人一般,不知所措。
“你祖父如今也没了,你往后若是还要这么的,不论做什么都怨天尤人,便是我也帮不了你!这几天你就在王府里头好好的反省吧,等你祖父出殡完了,我便跟你父亲一同回清河县了,你愿意如何便如何,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朱老夫人歪头靠着迎枕,闭上眼睛看叶不看朱瑿一眼。
朱瑿弱弱的去看一旁的沐雨,沐雨摇了摇头,指了指灵堂方向,示意朱老夫人这些天脾气很大,最好还是不要惹得朱老夫人生气。
朱瑿垂下了头,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没有半点儿精神的往回走。
“王妃!您留步!”
路上,一个小丫鬟叫住了朱瑿,朱瑿身边儿服侍的下人连忙来撵,“去去去,王妃这会儿正难受的,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还不赶紧滚蛋!”
“诶?我是从清河县跟着大太太一道来的,在大太太跟前服侍大太太的,大太太想念王妃,特让婢子来请王妃过去的,你们怎么这样啊!”
小丫鬟嘴里叨叨个不停,朱瑿一听是朱大太太派她来的,眼睛一亮,停了脚步。
“母亲不是一直服侍着父亲的么?这会儿有功夫见我了么?”
因为朱瑜跟朱老夫人吵架,朱老夫人连朱大太太也不许朱瑿见了,而朱瑜又是个十分孝顺的人,向来不会当着自己子女的面说长辈的不是,所以他即便是在灵堂见了朱瑿,也不会说些什么。
这会儿朱大太太趁着朱老夫人病了,派小丫鬟让朱瑿过来,朱瑿自然是欣喜的。
下人拦不住,只好跑回去禀告朱老夫人,而朱瑿则是一脸不悦的将几个挡路的丫鬟挥开,脚步轻快的去了朱大太太跟朱瑜暂时住的厢房里。
母女两个一见面,便泪眼朦胧,朱大太太心痛朱瑿的遭遇,一把将朱瑿抱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叫着,不住的流泪,说:“当初若是不将你嫁给四皇子,你如今的日子还好好儿的,当初都是娘不好,昏了心,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瞧瞧,你都瘦成这样了,皮包着骨头,哪儿有先前在家里养的好,这是吃了多少的苦!那天杀的四皇子,怎么就能下这样的狠手!”
到底是当娘的,跟旁人不一样,几句话说的朱瑿满心满眼的委屈都有了发放的地方,跟着也哭了起来,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朱大太太。
“娘,我没事儿的,我已经好了,您别担心!”
第1171章 出殡()
朱大太太与朱瑿还没说几句话,朱老夫人身边的人便进了厢房,面上端着客气,说的话也是恭恭敬敬。
“老夫人派奴婢前来给王妃传个话,老夫人担忧王妃的身子,说府里头正办着丧事,没的冲了王妃,且王妃还要早些回去侍奉王爷,这天儿也不早了,老夫人担心王妃晚了天黑路不好走,还让奴婢与大太太说一句,这天色越来越黑的晚了,灵堂里头不能只有二爷一个人,若是老爷的身子好些了,还是得孝子去。”
朱大太太脸色一沉,婆母这是变相的在敲打她,她如何听不出来?只怕是瑿姐儿这一走,两人再要见面可就难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与母亲说几句话便走,你回去转告祖母,就说我这么大的人了,省得这些事情!”朱瑿有些不耐烦,这会儿才与朱大太太说了两句话,祖母就过来催她,她根本就不乐意这么早离开,若不是祖母不许她见母亲,想必她们也不会就这么同在云浮城却日日不相见。
那婆子面上一团和气的笑着,眼睛却盯着朱大太太直瞧,朱大太太心知若不顺着婆母的意思,只怕老爷又要挨说,心中叹了一声,转头笑着叮嘱朱瑿:“你身子不好,你祖母说的对,你早些回去也好,早些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收拾好的,回头打发个丫鬟过来与母亲说一声,母亲还有些东西带给你。”
朱瑿向来听从朱大太太的话,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母亲:“那我便走了,母亲,您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还有父亲那边儿也是。”
朱大太太笑着点头,送了朱瑿出去。
朱老夫人在房里听着婆子回来一一禀告,她冷笑了一声,王氏向来听话,若不是如此,她当初根本就不会选王氏做大媳妇,可惜了,这样听话的王氏,却是一心一意的对待朱瑜,这些年她想要做些什么都不趁手,有王氏在前头挡着束手束脚的,这一回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逆子好过!
朱老夫人的念头还没有实施,朱老太爷出殡的日子便到了,朱老太爷的葬礼办的十分的隆重,银山银海的铺满了整条街的纸钱,还有前头后头跟着的孝子贤孙,一街浩浩荡荡的人,还没有到时辰,便拥堵的不能行走了。
朱瑜这会儿面色极为难看,在出殡之前,朱老夫人又将他叫过去数落了一顿,所为的事情还只是朱璗跟朱璧这些日子一直守在灵前神色憔悴的事情,朱老夫人将他们二人萎靡不振的样子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说他这个父亲没有当好,让两个孩子受了这样的磋磨。
朱瑜发觉了,自从朱老太爷没了之后,朱老夫人就变得尖酸刻薄,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跟着掺和一脚,插一手,甚至于连府里的中馈,她都不想安安生生的让凤仪公主管着,一天三吵都成了府里最见怪不怪的事儿了。
这会儿朱瑜手里端着瓦盆,在长长的诵经人撵了一串儿地藏经之后,看准了吉时,便将瓦盆摔到了地上,一街的人瞬时便动了起来,抬灵的人浩浩荡荡。
朱家在城郊买了一块风水宝地,原本朱老太爷应当葬到清河县的,可朱老太爷生前曾叮嘱过几个小辈,说他想要留在京师之地,想要看着朱家后人,想要庇护朱家后人。
朱老夫人自然是不会违背朱老太爷的心意的,这会儿朱老夫人被朱大太太搀扶着,哭的不能自已,她从来没有想过朱老太爷会先她一步走了,她满腔的柔情几乎都跟着朱老太爷一道走了,一张脸老态龙钟,上头的神色布满了尖刻,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朱璧跟朱璗两个人跟随在后头,两个人眼睛红通通的,一看就是伤心过度,煎熬所致,让人不由得叹一声,朱家一家门风正极了。
就在出殡的途中,城外“嘚嘚嘚”响起一阵马蹄声,听上去十分的焦急,在看见出殡的队伍时,竟然都没有停下来。
“什么人?这样大胆!”马上的人反而还冲着朱家的人发起了脾气,一边儿挥着鞭子,一边儿手一扬,“燕云卫办事,闲杂人等退让!”
那人手里拿着的令牌呈玄色,上头纹刻着的花纹脉络清晰可见,而上头被花纹缠绕着的“燕云卫都指挥使”几个字更是散发着一股子肃杀之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退后。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文昌侯朱老太爷出殡!”打头的人,对燕云卫十分不惧,忍不住便出言争锋相对。
马上的人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许是过了下脑子,反应过来文昌侯是什么人,他这才忙从马上下来,脸上笑意讨好:“这位大哥,实在是手上的差事重,皇上等着要见人,且后头我们都指挥使便压着宁国公入城了,不知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你跟死人抢时辰,你还让我通融?”朱家的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去问问文昌侯愿不愿意通融啊!”
这话说的就有些让人无言以对了,燕云卫虽然在外头所向披靡,但对上皇帝的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