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儿似得,但惹的急了,可了不得!”
“嗯,”谢砚宁浅笑一声,“便是如此也得未雨绸缪一下,这信还是托个腿脚快的人去送合适。”
“可先生就这么敢肯定,宁国公他一定会派人手过来?”李长宁看明白了信笺里的内容,觉着若是给了自己阿爹,定不会再派人手增援了,“这儿可是有两千人马的,两千!可不是两百!”
一个卫所里头能有几号人?世袭千户这个职位有多难得,寻常人家能有个世袭千户,只怕是能在寻常人中横着走了。
“宁国公就顾奕这么一个嫡子,他在顾奕身上花的心思不可谓不多,虽说宁国公还有一个庶子,可那庶子如今在云浮城里无所事事,整日与人厮混在一起,宁国公一定不愿意让自己的国公府落到这样不成器的儿子手里,顾世子这边若是有什么危险,他定然是会不顾一切的派兵过来支援。”
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封打着顾奕名头求助增援的信,李长宁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跟不上。
“可是,”周茂有些犹豫,“这信上的笔迹,还有信的火漆,咱们要从哪儿弄?总不能就这么潦草吧?”
周茂性子谨慎,若这封信交给他来弄,只怕要从信纸到用的墨以及书写习惯,都得将顾奕的行文摸得透透的,才能决定下来。
谢砚宁不由一笑,“性命攸关的紧要时候,是将信笺发出去要紧,还是在信上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要紧呢?至于信不信的,反正顾世子就在山上,不当心掉一块玉佩或者是不当心勾破个衣袍,都是极有可能的事儿。”
摆明了要骗宁国公出手,李长宁看着谢砚宁眼睛一亮:“先生这一招真是高!真是妙!”
“不过有一点,咱们需要多注意,”谢砚宁看着李长宁,神情郑重,“若是宁国公真的支援人手过来,这些人能不能顶得住,山寨里头的人到底是良莠不济,未必能撑的了多久。”
“这也简单,”李长宁早就想好了办法,“其他寨子里都派人来了,那便说明那些寨子的态度,这个时候若是真的让黑虎寨灭了,下一个轮到的就不知道是哪家了,等到乱起来的时候,咱们可以趁火打劫,生擒顾世子”
周茂忍不住想捂住脸,趁火打劫,亏得李长宁能说的这么坦然,亏得是谢先生这般从容不迫
他轻咳一声,道:“按我的意思,生擒顾世子就不必了,倒是可以将顾世子手底下的几个将军都生擒住,顾世子既然没有带兵的经历,想必失了主帅之后会溃不成军,到时候我们便能有更好的机会。”
“这不行!”李长宁立即否定,“不生擒顾奕,宁国公如何会轻易就范?而且宁国公这会儿还不知是筹谋些什么鬼点子,益州城里若是出了半分闪失,只怕王爷回来我不好交差!”
两人为了这件事争执了起来,谢砚宁看着忍不住摇头,将信笺封好,“先将信送出去再说吧。”
婵衣自从上次的劫人事件过后,就一直再没出过府,即便是益州知府夫人下了花帖给她,她都推辞了,沈朔风将几个犯人的口供都写出来,送到她面前。
“这些人都是顾世子临时从外省外县召集过来的江湖人士,他们还都以为顾世子能够给他们庇护,”沈朔风一边说一边摇头,“这些人里头有不少都背着人命官司的,都是官府通缉的犯人,顾世子用他们之后,便给他们改了户籍跟身份。”
“顾奕这是疯了还是傻了?”婵衣挑眉,一边翻看供词,一边觉得诧异,“他难道手里无人可用了么?顾仲永呢?他一个堂堂的宁国公,竟然允许自己儿子做下这样的蠢事?还是说两父子其实是面和心不和?”
最后一句话,是婵衣胡乱说的,但沈朔风却微微一震,低声道:“王妃有所不知,顾世子与宁国公两人之间是有些内情的,先前我们查到过一些蛛丝马迹,只不过那会儿与王爷说起过,王爷说暂时不动先看看之后的情形再说,便一直压到现在。”
“哦?”婵衣觉得好奇,“是什么内情?”
“嗯这事儿还得从顾夫人说起,”沈朔风简短快速的说道,“应当是顾府的三小姐察觉出顾夫人的死因有异,生了一场大病,然后这事儿被顾世子知道了,顾世子就开始怀疑起来,私下里调查,发觉确实是有些古怪。”
第1064章 伤寒()
天才3秒记住本站网址笔迷阁 。
婵衣吃惊的小嘴微张:“你说顾夫人的死因,其实是因为顾仲永?这也未免有些太荒诞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话刚说到这儿,她忽的止住了,是了,一夜夫妻百夜恩,这话不假,可却不是所有人都会念情,否则自己又如何会重生一世?
“总之这事儿顾世子知道之后就尤其防备宁国公,这还不算,他还将手底下的人几乎都换了,一些宁国公留下来的人虽然没换,但一些重要的大事上头,顾世子根本不吩咐他们办,而且四皇子私底下其实是在跟顾世子商议,直接绕开了宁国公。”
婵衣恍然大悟,“怪不得上一次王爷那么的对宁国公,他却没什么反应,我还当他是收敛情绪的功夫越发的好了,没想到他居然是真不知情,”她叹了好几声,才又问,“那现在呢?顾世子现在有什么动作?”
“顾世子去了川南,”沈朔风想到就觉得有些难办,“属下根据线报来看,顾世子是带了私兵去了川南的,李将军现在在川南接手了马留下来的事务,现在川南的局势有些不稳,只怕顾世子是冲着李将军去的。”
“李长宁若是没有这个安定川南的本事,只怕王爷不会派他去吧,”婵衣手里头没人可以调过去帮李长宁,这么想了想,看向沈朔风道,“顾奕既然这么心急,那你就去帮帮他吧。”
沈朔风不由得一愣,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李长宁的。
婵衣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顾奕不是招江湖人士为己所用么?你功夫这么高,手底下的人总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既然他是要人手,咱们送上去人手还不好?”
“顾世子那里有咱们的人,”沈朔风艰难的道,“若是王妃想知道些什么,都可以吩咐。”
“喔”婵衣呆了一下,觉着自己真是痴傻极了,这样的事儿,楚少渊怎么可能会放过?还需要她来安排,真是傻极了!
这么自我取笑了片刻,婵衣沉吟:“那就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去,给我查个一清二楚吧,若是他做什么坏事,就尽量破坏。”
“这”沈朔风觉得更为难了,有人手是有人手,但并不能表示这个人手就有这么大的能耐,顾世子毕竟是要与宁国公抗衡的,他对手里的人信任有限,如何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取得他的信任,这一点就十分关键,线报的那几个人,只怕这会儿还只能是听一听消息的程度。
“不可以么?”婵衣瞧见他为难的表情,知道是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忙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你不必紧张,不行就不行吧,诶,这日子一天天过的可真是无趣呐!”
沈朔风沉默不言,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只好束手站在一旁。
“诶?对了,”婵衣目光落到他身上,“魏青跟着去了云浮城,你却留在这儿,为什么?他不知道他自个儿身上背着婚事么?怎么一点儿也不急不缓的?等会儿,你留在这儿,是不是想好了?可有看中的姑娘?来来来,跟我说说别害臊,不管是谁,只要你真心对人家,保管成!不信你瞧瞧魏青”
沈朔风瞠目结舌,他发觉自己好像是陷入一个怪圈儿,这个怪圈儿就叫安亲王妃一闲着无事便要给他张罗相看女眷的怪圈儿,他急忙抽身告退。
“诶?你别走呀,你还没跟我说呢!”婵衣无趣的已经逮着身边儿的侍卫也好,丫鬟也好,挨个的给说了一圈儿亲事了,王府里头成日的人仰马翻,闹的人每次从上院经过,便心惊胆战小心翼翼。
大约又过了三四天,忽然传过来一个消息,说县城里头冒出来一伙强人,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已经血洗了南郊的石家村跟亲贤村,弄的人心惶惶。
婵衣还是头一次距离这样的事情这样近,想着这又是楚少渊的封地上头,断断是容忍不得这种恶人为非作歹的,忙将沈朔风叫了来。
“王爷可曾吩咐过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你能调动多少人手的话?”
“属下手中有一百人都可以供属下调动,”沈朔风虽然不明白婵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