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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被人来回的贱卖,你说如何?”
来之前分明没有人在此地的,怎么一下子就跳出个人来堵她的路?
顾曼曼惊恐的睁大眼睛,她连连后退,可身后就是围墙,退无可退了,只见那青年步步逼近,一张面容猥琐的脸垂下来,就要接近自己,她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你走开!你这贱奴,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冲撞我,当心我要你脑袋!”
这样威胁的话出自一个小娘子的嘴里,让青年愣了一愣,后哈哈大笑起来。
“要我的脑袋?小娘子家家的还是温婉一些的好,莫要说这种大话,叫人听了笑掉大牙!”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伸手过来就要抓顾曼曼,顾曼曼灵机一动,一把抓过那人的手张口便咬了下去,那青年被咬的几乎要跳起来,牙齿紧紧咬合住肌肤带来钝痛的触感,让那青年止不住叫了出来:“啊啊啊!你这个贱人!快松开大爷的手!你,你松开!”
伸手毫不犹豫的给了顾曼曼一个耳光,将顾曼曼打的几乎跌坐在地上。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青年好不容易甩开了顾曼曼的嘴,低头一看自个儿的手,发觉手掌被咬破了一层皮,隐隐的血丝从牙印里渗出来,开始还不多,可后来慢慢的随着牙印扩散开来,血丝逐渐凝聚成了血珠然后汇在一起,漫了整个手掌,往下止不住的落下来。
顾曼曼瞧那青年凶神恶煞般的脸瞪过来,整个人慌成一团,想爬起来跑,却因为那一巴掌,打散了她的胆子,从而缩在地上发着抖。
而借宿家中的小娘子听见声音忙从巷子里走出来一瞧,看见顾曼曼跌坐在地上,跟前是个壮实的青年,她腰一挺,柳眉竖立:“林癞子你好大的胆子,敢跟我家客人这般无礼,你当心我将你送交官府,判你个欺辱良家之罪!”
在大燕,欺辱良家之罪是十分严重的。
林癞子一听立即辩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辱良家了?还是说你嘴里的是良家指的是你自己?”说着,讥讽的哈哈大笑两声,嘲弄的看着她,“谁不知道你安小娘是做肉皮生意的,你算哪门子的良家?”
顾曼曼在听见他们说官府两个字儿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从地上囫囵吞爬起来拔腿就往府衙门口跑去。
“你!”安小娘刚要反驳林癞子的话,转眼就看见顾曼曼跑了,她忍不住焦急的道:“唉,顾娘子你去哪儿啊?你快回来,府衙不能去啊,你去了可就要被人以偷盗罪抓起来了,你怎么这样想不明白呢?”
她一边说一边追了过去,心中不住的后悔,若是方才答应了林婆子就好了,至少能够立即将人交过去,不必跟现在这般还要追过去捉人,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只怕是要多费一番力气了。
城门外,早有人掘地三尺,打通了一条暗道,只等着里头的人将消息传出来,在暗淡无光的夜里,城内气氛喧闹,天际时不时的炸开几朵破碎的烟火,不过是些微的光亮便消逝天际,但却越发的衬着城外的空旷,城墙内守城的兵士们都在吃饭,这是一年当中最为松垮的时候。
“通了通了!”压低的声音当中依然掩不住那份欢喜,看着相连的暗道,外头的人低声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里头的人皱眉打量着四周,直到发觉身边没有一个人时,才将细碎的声音传过去:“子时。”
外头的人眼睛一亮,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可以有一个结果了。
忽然,里头传来吵嚷声,叫外头等候的人心中一惊,等不及问对方何事,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
“快抓住她!我好心让她借住在我家,可她却偷了我家的金银头面儿!”
“快快快!别让这个偷儿跑了!”
“你你们谁抓住她我赏谁二两银子!”
有赏银可拿就更热闹了,脚步声几乎是浩浩荡荡的从远处朝这里奔过来。
吵嚷声断断续续的从墙里传出来,惊得墙外的人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大过年的,大家都在合家团聚,怎么闹出来这么一桩破事儿?
听着听着声音越近,脚步声忽的停了下来,又是一番挣扎撕扯声音传出来,似乎是偷儿被抓住了,刚刚要松一口气,就听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谁敢碰我!我是川贵总兵宁国公府顾家的大小姐!你们敢对我动粗,我叫我父亲将你们全都抓起来处死!”
这话刚喊完,里头跟外头的人都愣住了。
外头的人忍不住想骂娘,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都这个时辰了,顾大小姐偏来在这个地儿闹事儿,到底是赶得巧,还是宁国公故意为之?这个宁国公到底是哪边儿的啊?
而里头的一群人瞧着眼前气势凛凛的小娘子,倒是真有些不可侵犯的模样,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一声讥讽的轻笑声打断了人群的沉默:“她说她是你们就信呐?顾大小姐是什么样儿我不知道,但绝不是她这么个贱样儿的,顾大小姐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会跟她似得,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要跑来我家借宿的,现在偷了我的金银头面,就想跑,倒是想的美!给我将她抓回去!”
“就是,看她这副穷酸样也不像是千金大小姐,抓回去抓回去!”
第944章 热闹()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顾曼曼已是被逼到了绝境,她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想个法子出来,必然是要被人抓回去的,她情急之下,大声喊道:“不相信我那就报官,将我送去官府,自然会有人来主持公道的!”
大过年的,人人都不愿意牵扯这样的麻烦事,不过是出来看一场烟火罢了,看完了红火热闹就要回去守岁的,这个时候说什么送官,什么主持公道的事儿,压根儿没有人乐意管,听闻此言就忍不住有些迟疑。
安小娘将自个儿追顾曼曼追得太急,气喘不停,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再听见这样的话,忍不住“哼”笑一声:“报官?你倒是脸子比盘子还要大,且不说现在府衙官差们早早的就下了衙,就说赶上这大过年的,为了这点儿小事儿跑到府衙里头劳烦大人们断案,扰了人家清静不说,还要平白的落一身埋怨,与你倒是没什么损失,总归是两眼一睁说瞎话,可与我们呢?你莫要在此拖延时间了!”
围观的人群中立即传出来附和声:“就是,都是邻里街坊的,将官差惹急了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若当真是偷了东西,将东西交出来便罢了,我们也不会扭送你去衙门。”
这句话一出口,安小娘眼睛转了转,笑道:“也罢,既然大家伙儿都替你求情,那你就将东西交出来吧,大过年的,我也不与你一般计较了,东西交出来你且自去吧,就当我错信了你。”
“你这个贱婢!你信口雌黄!”顾曼曼死死的捏着拳头,将东西交出来?做梦吧!“你也不照照镜子瞧一瞧自个儿什么身份,想要抢我的首饰细软,你还不够份儿!你若不想死就赶紧让开,否则我不跟你客气了!”
一出口就骂人,让安小娘牙齿几乎咬碎:“好好好,既然你这样不是抬举,那我也不与你客气了!大家将她给我按住,我家的东西我定要拿回来的,今儿大过节的,谁帮了我,我就给谁一两银子的谢礼!”
安小娘打小就是在街市上混日子的,自然比顾曼曼更明白寻常百姓人家都是不乐意与官府扯上什么麻烦的,能私下里解决掉事情,自然还是私底下解决的好,况且又有赏银,自告奋勇的人尤为的多。
顾曼曼被众人钳制住,一双眼睛已经是气得通红。
“我看你们谁敢!谁敢碰我一根汗毛,他日我必要我宁国公府必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说的就是你!你再拉我一下试试!”顾曼曼身上被众多双手压制住,她心知肚明这件事很可能会这样不了了之,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当即便狠狠的瞪着伸手过来的一个婆子。
那婆子瑟缩了一下,这样的眼神可当真是有些叫人心惊。
僵持不下之际,“嘚嘚”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这样的夜里,头顶上还炸开着无数的烟火,将那马上的少年衬托的不似凡人,尤其那少年长了一双狭长的凤眸,一身儿雪白的长直缀将他的风华展露无遗。
“何人在此闹事?都抓起来!”少年嗓音矜贵,听着像是山中泉水叮咚作响般清脆悦耳。
顾曼曼一眼瞧见这少年人,眼睛一热,大步扑向他,哭诉道:“大哥!大哥她们都欺负我!”
话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