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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渊懒得与他多说,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
周度听了楚少渊的这句话,脸上的僵硬褪去,神情像是又重新慢慢的活了过来,不敢相信的问道:“王爷,您是说,下官的事您已经上报给了皇上?皇上说不追究下官?”
若非如此,安亲王爷又如何会这样轻易就放过了自己!
周度有些不敢置信,前些年还听说有打着前朝遗孤的口号在边境发动战乱的事情,这才过去多久,皇上就真的不予追究自己了?
“怎么?你不相信本王?不然你亲自上个折子问问父王的意思?”楚少渊挑眉,玩味的看着他。
周度以为自己一定没了性命,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大的转机,心中喜大于忧,连连跪地磕头谢恩。
楚少渊忍不住皱眉看着周度,他磕头的动作太用力了,头上都红肿了起来,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要磕出血来,随即有些嫌恶的道:“行了,起来吧,没得弄脏了地。”
其实楚少渊刚才的话也不算骗他,早在之前周度卸任了土司之位时,他就递了密函给文帝,告诉了他这里的一切事情,事情让他出乎意料的是,文帝并没有立即处置周度的意思,只说看此人行为举止倒是可以一用,只是不能重用,要徐徐图之。
然后楚少渊便明白了文帝的意思。
毕竟大燕经过了三代到了文帝这里已是第四代的帝王,若是还这般忌讳前朝之人,怕要贻笑大方了,况且即便是处置,也要寻个由头,让周度以及子孙后代永远做不了乱才算是处理的妥当。
周度被楚少渊这番嫌弃弄的尴尬极了,止了动作,又将自个儿手中的私兵全都吐了出来,最后被楚少渊安排了一个参将的职位,虽然不能跟土司之位相比,但也是实打实的三品官。
出了安亲王府,周度觉得自己个儿通身都轻快了起来,再想到马旻竟然将他转头就卖了,心中愤恨不已,下定决心往后与之断绝来往。
楚少渊打发走了周度,又将手中的供词扔了一份给陆述,陆述低头一瞧,竟是马旻先前咬出的,借着卓依玛的手,算计安亲王妃的供词,先前马旻嘴硬,还能绷住,后头被几个人调|教的差点虚脱,吐出来的话也都实打实的,也承认了是他利用了卓家跟周度,而这份供词,则恰如其分的展示了马旻的阴险歹毒。
“送到卓家现任家主手里头,他们会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这么大的一份礼,自然是要让人感恩戴德的记着,楚少渊向来不做折本的事儿。
陆述这几日与楚少渊一同处理政事,深刻觉出了他的老辣手段与头脑,再联想到此刻派出的人手,正在做着什么事,他就越发的坚信楚少渊这个王爷,将来必然会有问鼎的一天。 猫扑中文
第912章()
(女生文学 )
因烫伤了面颊,婵衣这几日甚少出门,只是赶上了郑老太爷下葬,她原先便已经给了秦夫人那样大的脸面,这个时候总不好功亏一篑,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完。
准备出门的时候,楚少渊特意抽调了一队的侍卫来保护婵衣,颜黛要留在府里陪着颜夫人,说什么也不肯再离开一步,婵衣也随她去了,只是宽抚她不要一个人闷着,便是照顾颜夫人也是要将自己的身子爱护好才行。
颜黛这几日因为一直担忧与颜夫人的病情,日日消瘦,虽依旧乖巧如故,却透着一股子孤零零的冷寂,叫人看着心中发酸。
婵衣心中喟叹一声,颜黛跟前一世的自己何其相似,自从出嫁之后,祖母过世,她觉得世界上便只剩下她自个儿了,虽然也有两个兄长加嫂子的照顾,但到底不是一样的感情,没法儿相提并论。
到了郑家正赶上吹吹打打热闹的场景,孝子贤孙全聚在一堂,在一旁哭灵,先前还笑容满面的郑大太太此刻一身缟素,一脸灰白,哭啼声更是止也止不住,就好似整个灵堂里头只她一个人最为伤痛,直将几个嫡子女都比了下去,叫人为之动容。
一旁相好的一些世家太太、奶奶们,纷纷上前劝慰她,惧都怕她哭坏了身子。
婵衣扫了一圈儿,没瞧见秦夫人,不由得皱眉。
迎客的是郑大太太的儿媳妇,因丈夫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管她叫三奶奶,她此刻眼睛通红的一边儿轻轻搀扶着婵衣进来,一边儿不住的往婵衣身后瞧着,脸上有些惊惧之色。
“不要怕,这些都是王爷派来保护我的,他们不会在府里乱来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婵衣笑着轻轻向她解释一句。
郑三奶奶脸色一红,忙道:“不,不碍的,王妃误会了,我只是看见这些爷都堵在门口,怕给前来吊唁的人引起误会,自然,王妃的安危最要紧,一会儿妾身便给几位爷沏些茶”
“不用这么麻烦,我吊唁一下郑老太爷就走,不过倒是没有见着秦夫人,不知她在府里忙什么?”婵衣摇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郑三奶奶听了婵衣的话,眼神有些闪烁起来,“姑母她身子有些不太舒服,先前在祖父跟前儿哭晕了过去,母亲便吩咐丫鬟婆子将姑母扶回院子里去了。”
郑大太太跟秦夫人先前并不和睦,而秦夫人为了郑老太爷的病,看上去像是熬干了身子似得,这个时候病倒了,也说得过去。
婵衣点头:“那正好一会儿我吊唁过郑老太爷便去看看秦夫人。”
听闻此言,郑三奶奶的脸色闪过一丝仓惶,不过倒是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点头道:“那一会儿我与母亲说一声儿,然后带王妃过去看姑母吧。”
笑吟吟的模样,倒是有几分郑大太太待人处事的作风。
婵衣看了郑三奶奶一眼,脸上笑了笑,澄澈的眼睛里却浮起一抹沉思之意。
郑大太太看见婵衣过来吊唁,显然是吃了一惊的,再看见婵衣头上戴着的帷帽,忍不住想到了益州城最近的一些传言,话就在嘴边转,却始终不敢开口问,换了一副热络的模样,对婵衣客套了几句。
“听说王妃这几日身子不大好,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可真是失礼了!”
婵衣道:“生老病死是大事,我不来才是失礼,况且郑老太爷在益州城里可几乎是一城学子的先生,这样的德高望重,我来祭拜也不过是行了晚辈之礼罢了,郑大太太不必如此客气。”
婵衣虽然心里有拉拢郑家的心思,但郑大太太一脸不情愿,她也便歇了这个心思,语气里头的恭敬之意,虽是给足了郑家面子,却也不过是表面客气而已。
郑大太太见了婵衣这副分明笑着,可笑意却始终不到眼底的清冷又清丽的模样,心中的那点子压抑越盛,忍耐着,才将心中情绪压下去,笑着说不敢。
“您请上座,一会儿等吉时到了我要随着一同去祖坟里亲手跟夫君安葬好公公才回来,就让这孩子陪着您,只是她有些笨拙,还望王妃不要计较,也请王妃宽恕妾身的怠慢。”郑大太太笑着将婵衣让到上座,一边吩咐人上茶水点心,一边又仔细的安排了那些侍卫在外头鹿鼎的房子里歇着。
婵衣与她寒暄道:“不碍的,郑大太太直管去忙自己的便是了。”
原本郑三奶奶是要与郑大太太说安亲王妃要去看秦夫人的,可刚露了个眼风过去,郑大太太就以为她是不愿陪着安亲王妃,连忙叮嘱道:“你可仔细些,陪着王妃在这儿,你公爹那里我去说,总之不许你离开王妃半步,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她!”
最后一句是对婵衣说的,婵衣笑着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郑大太太看上去精力实在不济,便告罪又回灵堂了,郑三奶奶连忙也跟着告罪,追上前去。
婵衣将手边的茶盏端起来,掀起碗盖轻轻吹了吹上头浮动着的茶叶,这样谨慎小心,秦夫人定然是病的不轻,或者是现下的状态没法儿见人,要提前安排。
手中茶水细细的冒着水气,水气之中又携带着淡淡茶香,轻抿一口,倒是难得的好茶,不过川贵向来是产茶之地,也算不得什么。
她将一盏茶吃完,也没有见郑三奶奶回来,虽在上座,可她戴着帷帽,冷着脸,身前几个丫鬟看着一屋子的女眷,俱都带着些防备之色,她来得又有些早,屋子里竟只有她一个人。
“锦屏,去将几个侍卫叫进来,咱们去看看秦夫人。”
婵衣不愿再等下去,站起来便往出走。
侍卫们虽然在炉鼎的房子里,但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