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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过了戏,聘礼便洋洋洒洒的进门了,与秦夙定亲的是都指挥使周瑞生的长子周茂,据说生的仪表不凡相貌英俊,人也十分威武,婵衣看了眼秦夙细致的眉眼,暗暗的想,若真是如此,两人到是相配。
前头热热闹闹的迎着礼金,婵衣坐在太师椅上无所事事的支着腮眼神飘渺起来,与楚少渊订亲的时候,她只顾着自个儿高兴了,压根儿没注意到其他,哪里像是秦夙这般,一边儿还应酬着客人,一边儿还要派了丫鬟去瞧姑爷到了哪儿,显然这个秦小姐被教养的十分大方,一点儿也没有待嫁女孩儿的忐忑。
不一会儿,前头的喧闹声逐渐逼近,将婵衣的心思也拉了回来,她抬眼便看见秦夫人脸色有些不大好的进了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笑得谄媚的婆子。
“王妃”秦夫人刚要说话,那婆子便一步上前来到婵衣眼前。
“拜见安亲王妃!”婆子一边说话,一边跪下给婵衣行礼,声音洪亮极了。
婵衣皱了皱眉,看了秦夫人一眼,秦夫人脸上的赧然几乎压不住。
“是周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周夫人得知王妃在此,特派了管事妈妈来给王妃请安。”
秦夫人忙带着笑解释着。
婵衣了然,点了点头:“起来吧。”
那婆子忙站起来,一脸笑容的说道:“我们家夫人早仰慕王妃风姿许久,但听说王妃苦夏,一直不敢打扰拜见,今次恰好有机会,特让我给王妃请个安,若王妃得空,我们家夫人请王妃到家中听戏。”
婵衣虽然有些不耐,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的交际断然不会少,便淡淡一笑,道:“只怕这几日周夫人都没这个功夫吧。”
那婆子恭敬的道:“婚期定在了七月十五,离着也不过是七八日的功夫,王妃到时候可一定要来观礼。”
婵衣听着忍不住皱眉,怎么就说到了这上头?她什么时候答应了要去周家观礼了?
秦夫人上前扯了那婆子一把,半分戏笑半分警告道:“王妃是来川南避暑的,这几日天气这般炎热,哪里就能订下来日程?更何况王妃日理万机哪里有这闲工夫?便是今日也是王妃肯赏脸,你不可在此造次!”
秦夫人原就不喜欢周夫人这个人,不说跋扈之类的话,单说她身边的下人个个都没眼色,就叫她心存不满了,而如今在这样的日子里,这婆子又来这么一遭,岂不是要将安亲王妃给得罪尽了?可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因为这婆子不但是周夫人心腹,更是周夫人的奶妈妈,多少是叫人敬着过来的,许多话入得耳中总是要辩三分。
婵衣看着秦夫人这般,心中了然,看来秦家跟周家的亲事在秦夫人眼里并不满意,否则她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儿来斥责周夫人身边的体己人。
显然那婆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低声嘀咕道:“王妃还不曾说什么,秦夫人却先急吼吼的说了一通,难道秦夫人还能做的了王妃的主不成?”
虽说是小声嘀咕,但离得这般近,婵衣一字不落的都进了耳朵,当下便勃然大怒,她向来厌恶拿大的仆妇,尤其是像这个婆子这般做派的便是越加的厌恶。
她冷声道:“我到不知道我们大燕朝何时宴请客人不需递花贴,只凭个下人就能够空口白牙的!”
许是婵衣方才一直都是软软糯糯的粉团子一样的人,叫这婆子产生了误解,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才会大言不惭,这会儿看婵衣一下子发起了脾气,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第839章 发怒()
(女生文学 )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鸦雀无声,似乎周遭的人都没有料到安亲王妃会忽然间对一个仆妇大发雷霆,这样的震怒一点儿征兆也没有。
但离得近的秦夫人却心中慢悠悠的出了一口气,周夫人向来不讲道理惯了的,在川南又是像地头蛇一样,等闲人都要受她的欺凌,便是自个儿也免不了要吃几回挂落,原本她就不乐意将女儿许配给周家长子,不过是看着周家长子为人还算勤勉,如今再回头看看周夫人身边的这些个牛鬼蛇神,她一想到女儿嫁过去之后要面对这些下人,就有些心痛女儿的处境。
所以安亲王妃这样一发作,秦夫人反倒觉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她斜睨了那婆子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自以为在家里恣意惯了,任谁都能被她安排了,也不瞧瞧自个儿几斤几两重!
那婆子似乎才想起婵衣的身份,站在那里抖得就跟秋风打落叶一般,既想抬头又不敢抬头,生怕婵衣一个震怒便将她杀了,她可是听说过的,这些贵人们向来是不拿人命当一回事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下人。
婵衣只端了茶喝,一言不发。
“怎么你们还在这儿杵着?就任凭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东西在王妃跟前现眼?”服侍在旁的锦瑟怒视了身边的下人一眼,虽说不是在自家府上,但在哪儿又有什么区别?惹得王妃不痛快了,即便不是在府上又如何?
身边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瞧了安亲王妃半天,见她默不作声的在太师椅上坐着,脸上全然没有半点笑意,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做,下人又去看秦夫人的脸色,秦夫人没想到婵衣会在怒斥那一句之后就再没其他的话了,又不好对这婆子动粗,毕竟打狗还看主人,所以只好给府里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下人将婆子拖下去了事。
这些下人得了自家主母的眼色,纷纷上来架那婆子。
婵衣看得直皱眉,这是准备将婆子架下去,就息事宁人了?秦夫人也太会和稀泥了,明明是她将人引到自己跟前的,事情出了,反而想要两头都不得罪,打的算盘未免太精了些!
锦瑟服侍婵衣多年,自然明白婵衣的意思,于是她一步上前,拦住了按着婆子的下人,怒声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那我便教教你们!”说着左右开弓的掌起那婆子的嘴来,“王妃心善,不与你一般计较,你反却不仔细瞧瞧这满屋子的人里头,有没有你这么个下人说话的地儿,莫不是你在家里的时候,就这般张狂?还是说打量王妃年纪小,好唬弄?”
这每一句话几乎都问到了在场夫人的心里,她们哪一个不是怀着这样的心思来看这场闹剧的?
屋子里只听得锦瑟掌掴婆子的声音,余下便再无一丝多余的声音了。而那婆子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锦瑟,虽说不敢再说什么话出来,但眼里的恨意却像是寒风利剑般。
锦瑟在王府里历练了有一年多,早不将这点子恨意放在眼里,她还只怕这婆子没有点脾气,如今看见这婆子的眼神,心中越发觉得教训的对,下手掌掴便越发的凶狠,她原先就服侍着婵衣跟着一道学了几天拳脚功夫,此刻手上力气一大,那婆子嘴角便被打的肿起来老高,嘴里满是鲜血,疼的那婆子哭天抢地的几乎晕厥过去。
婵衣不动声色的看着一屋子女眷的神情,心中微哂,川南便是一块铁皮包着的,她也要将之啃下来,更不必说是一个小小的婆子了,这些女眷里头有多少是一心想要看她这个安亲王妃的笑话的,她就偏偏不让她们瞧这个热闹。
抬了抬手,制止锦瑟:“别闹出人命来,教训教训便行了。”
锦瑟应声道:“王妃太心善了,这样的腌臜东西到您眼前了,您还要可怜她,若按奴婢的话来说,这样张狂的奴才,便是王妃替周夫人料理了,周夫人也只会拍手称快,就没见过哪家侯门深宅里头有这样的奴才,一屋子的主子,偏她要拔尖儿,没得惹人厌烦。”
婵衣笑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益州城不也多见了么,何况是这里。”
意有所指的话,叫原本想要上前接过话茬来说的马夫人顿在了原地,益州城里可是住着她小姑子一家子的,安亲王妃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实在是叫人不得不多想几分。
秦夫人见着局面失控至此,若再不将此事翻篇,只怕往后一提起自家闺女的定亲宴,首先想起的便是这桩事了。
她笑着道:“王妃可千万息怒,跟这样一个奴才实在不至于生这样大的怒气,今儿是我没将王妃招待妥,改明儿了我单请王妃来府里吃宴席,算是赔罪,王妃可千万要原谅我这一回。”
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儿低声下气的赔礼,想必不多见,秦夫人说出来这番话的时候,脸早就一片燥热了,可偏偏安亲王妃转头看着她,叫她连低下头遮掩一下都不行。
婵衣微微点头:“也好,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