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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当众说要给一个朝廷的王爷做侧妃,真的好么?
卓南周看着卓青梅,欲言又止。
卓青梅挑眉:“怎么了?有话便说!”
卓南周担忧的道:“你刚刚的那句话,若是让周家知道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卓青梅冷笑:“他们不罢休又能如何?他们的土司之位是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若当真撕破脸,谁也别想好过!”
卓南周摇头:“可你毕竟是跟周三少有婚约的,即便是拿土司之位来说嘴,周家也不可能会容忍这事。”
卓周两家的渊源太深了,好几代人都有联姻,两方势力交织在一起,无论遇见什么外来的强敌还是内忧都是一起面对的,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将两家的情分伤了,往后便是弥补都可能弥补不上。
卓青梅却不以为意的道:“周摩就是个酒囊饭袋,成日里花天酒地胡吃胡喝,我以后的丈夫怎么能是这样的窝囊废?”
所以她才对周摩一直拖延婚期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要嫁给周摩。
卓南周的心里盛满了担忧,少主对安亲王说的话若是被家主知道了,只怕家主不会容忍少主这般拿卓家做筹码的事情。
卓青梅看了卓南周一眼:“让你跟着我,不是让你对我的事说七道八的,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其他不需要多管!”
卓南周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那人瞧卓青梅不注意他,轻轻颔首,卓南周将视线收了回来,沉默的跟在卓青梅身边,去了周府。
周摩正痴缠着周度,一定要他答应自己所求之事,周度皱着眉,有些不想理会自己这个胞弟。
下人便进来禀报:“大人,卓家少主有事与您商议呢。”
周摩一听,便立即想到了他跟卓青梅的婚约,看着周度的眼光变得越发坚定:“大哥,我可不要娶那个母夜叉!你想法子给我将婚事退了!”
周度虽然很宠爱这个弟弟,但此时听见他说这话,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打他一顿。
卓周两家的婚事是长辈们在世的时候订下的,虽然他也讨厌联姻的事情,但却是多少年的规矩了,不能轻易违背,且就凭他见了安亲王表妹一面,就要自己放弃手头上的事情而投到安亲王麾下,这未免也太儿戏了!
周度沉下脸来,瞪了周摩一眼:“你若无事,便将卓家十二蛊全都练一遍,像你现在这样学无所长,往后便是成了亲也要被人牵制,现在你有我这个大哥能帮衬着你,待我死之后,还有谁能照料你?还不是要你自己!看你现在成日的在外头惹是生非,周家的声誉都要被你败光了!”
周度很少这样凶狠的骂人,可这一次却沉下脸来,可见是真的对周摩不满了。
周摩到底是少了周度十来岁,又从小是被这个大哥管大的,心中对周度又爱又怕,周度一变脸,他便是再得脸也不敢在周度面前放肆,于是只好恹恹不振的回了自己院子。
周度长叹一声,对这个弟弟也是无可奈何,吩咐下人多看着周摩一些,转身去了会客厅。
卓青梅已经等了许久,见周度过来,也不说什么场面话,直接道:“我知道你事情多,忙不过来,我便直说了,你我两家的婚约,我不愿守了,你派人去我家拿婚帖吧,两家婚事就此作废!”
她说完便转身要走,周度连忙拦住她。
“这是谁的意思?周摩与你说了什么,还是你家这么决定的?”
周度第一个念头便是周摩这小子,定然是先跟卓青梅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才会叫卓青梅这般决定。
卓青梅笑了,她转身看向周度,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里却满盛着趣意。
“周摩能说什么,无非是今天去了哪个窑子,见了哪些美人儿,明天去了哪家花馆,睡了哪家头牌,他这样的秉性,还想娶我回去?简直可笑!”
卓青梅扔下这话,转身便回了卓家。
周度自从做了土司以来,对卓家都是客客气气,十分的谦逊有礼,可这一次却因为周摩的事情,受到这样的气,他气急败坏的去了周摩的院子。
周摩回了院子之后,听说安亲王已经进了川西,他眼睛一亮,这么短的时间,看来卓青梅对安亲王已经上了心,他就说安亲王那样的相貌,给卓青梅这种井底蛙见到了,定然不可能放过的。
数日没见过颜小姐了,她若是想逛逛益州城,她身边的人哪里有他熟悉!
他一想到这里,哪里还忍得住,立即急不可耐的便从后墙翻了出去。
益州城是川西最大的城镇,楚少渊的封地中心便是这里,同时这里也很繁华,虽然跟云浮不能相提并论,但却也有另外一番风情。
宁国公虽然只是个总兵,但顾家是大燕中几代根基都十分稳的鼎盛之家,益州城里大小官员都知道他不会在益州城待太久,早晚会回云浮,便什么事情都恭维着他。
所以宁国公是不可避免的接了楚少渊来川贵的事情。
楚少渊看着益州城中大小官吏都对宁国公这般的阿谀,心中冷笑,当初他将宁国公扔到川贵,看起来还是没有安排好,这不过才短短的一年半,他就经营的如此势力了,若再多一些时间,岂不是川贵就要变成一个铁桶?
宁国公笑着接过楚少渊手中的马鞭,交给身后的人:“将王爷的马好生喂养,王爷一路辛苦了,跟我来吧,早早的便备下了酒席,先在这里歇歇脚,等过几日再看看什么地方好,不论是买宅子,还是自建,都不成问题的。”
宁国公说的是王府的选址。
楚少渊淡淡的笑,金陵分明是陪都,有着前朝的行宫,可父王却还是将老四放到了金陵,而川贵这种穷山僻壤,连个好的宅子也没有,还要自己建,这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银钱了,所谓的厚此薄彼,大约如此了。
他心中对文帝的不满越来越盛,加之先前知道关于宸贵妃的一些往事,他越来越压抑不住心中的念头。
在面对宁国公时,就没有刻意容忍。
“国公也知道本王刚从云浮过来,没什么家底,建府的事情,就全仰仗国公了。”
宁国公大怒,这根本就是变相的跟自己要钱,巧立名目!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王爷见谅,别看我是个总兵,但却是没什么油水的,建府的事情花费太多了,我有些”
楚少渊打断了他:“国公说的哪儿的话,建府的银子怎么会叫你来出,本王是看你在这里也有一年了,熟悉益州城,本王初来乍到,选址建府什么的是一头雾水,自然是要国公来帮衬的。”
酒席上头,大小官吏都在场,一次拒绝可以,两次都拒绝,只怕要让安亲王下不了台,也会显得宁国公这个人不识抬举。
宁国公只好忍了下来,答应了楚少渊。
第734章 棍棒()
(女生文学 )接风宴过后,楚少渊回到暂住的内宅,婵衣已经将内宅整理出来。
一张画着仕女的屏风横放在架子床前面,屏风上头搭着她刚解下来的猩红色披风,墙上挂了一幅山水图,桌案上还供着一枝开得正盛的海棠花,淡粉的花苞仿佛将这暂时落脚的地方也添上了几分烟火气。
正下午时光,阳光比前几日更好,几束光线打下来,将屋子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黄,屋子里燃着淡淡熏香,是从云浮带来的兰花香,里头放着些提神醒脑的冰片,深深的吸一口,熟悉的味道叫楚少渊本绷得有些紧的情绪一下便放松了下来。
婵衣坐在罗汉床上听锦心说着院子的格局,点头吩咐几个大丫鬟要如何归置箱笼,刚说了一半儿,就看见楚少渊撩了帘子进来。
她又吩咐了几句,才挥手让丫鬟都退下,好笑的抬眼看着小心翼翼走近自己的楚少渊。
“出去吃了个宴席便吃醉酒了?要不要喝些醒酒汤?”
楚少渊笑了,这样轻快的口吻,哪里像是生气的模样了,倒是自己有些小心眼了。
他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晚晚竟一点都不醋,这可当真是”
婵衣眉梢一扬:“多少个还不是尽着你往进纳?妾身又能有什么法子?醋也不过是苦了自己,谁会心疼?”
楚少渊偏就爱看她这样拈酸吃醋的模样,可又怕真的将人惹恼了,赶紧哄道:“我疼,我疼的紧!”
婵衣撇过头去,不看他:“这不过才来第一日,便有这样身份的女子示爱,再待几日,怕是应接不暇了吧,你一个两个能抵得了,三五七八个一齐上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