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还要带累着您在这里陪着受罪,这是什么事儿?便是哪家的儿媳妇也没有这般行事的!”
梁夫人被继女数落的心中越发焦躁,向来不在继女面前发脾气的她,如今也忍不住与她呛声道:“你惯会做这事后诸葛,早前在婆家发现不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及时来与你父亲跟你弟弟通气儿?如今整个家都快折进去了,才过来说这些有的没的,说我看重卫斓月,莫非你不知道她怀的是你弟弟的孩儿,是梁家的骨肉么?若是家里真的要倒了,至少还能保存一线血脉,你说我为什么这样着急!”
修大奶奶何时被继母这般冷言冷语对待过,当下便冷了脸:“您说我不与父亲跟弟弟通气儿,难道我回家的次数还少么?婆家一出什么事儿我就立即派人回来知会,便是宗室里头,再也没有几个儿媳妇能够做得如我这般维护娘家了,我婆母时常拿这件事来挖苦我,私底下还说我是个不知足的硕鼠,要将婆家都搬空给娘家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原本事情便桩桩件件不如意,加上两人又到底不是亲生母女,意见不合起来,再不会顾及旁人,便隔着内室的门帘吵闹开来。
内室**榻上半死不活的躺着的卫斓月终于被这声音吵闹得意识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头顶上青蓝色的幔帐,随后是稳婆跟医婆那两张布满皱纹褶子的脸。
“姨太太,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快,老婆子我说用力,您便跟着用力,这一次定然能够将孩儿生下来!”稳婆一手已经按在了她隆起的肚皮上,缓缓的往下匀动。
卫斓月只觉得身下的疼痛骤然间便传了过来,疼得她简直生不如死。
“快,用力!”稳婆见肚子缩动的明显了,连忙大声道,“已经要见到孩子的头了,姨太太快再使些力气!”
卫斓月手指青筋暴起,额角上也布满了汗珠子。
这么反反复复的过了半个多时辰,一声弱小的啼哭声终于在内室响起来。
“恭喜姨太太,是个小公子!”稳婆跟医婆一脸的与有荣焉,终于将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就连外头正在争执的梁夫人跟修大奶奶都停了话头,一脸惊喜的模样。
梁夫人急慌慌的走进内室,去看新生下的孩儿,一瞧见小小的婴孩,身上皱巴巴的像是个小猴儿,啼哭声都是微微弱弱的,不由得又皱了眉。
到底还是因为母亲早产,加上卫斓月本身也就没有很健壮,才会将孩子养得也不好。
梁夫人将孩子小心的抱在怀里,连看卫斓月一眼都没有,便抱着孩子转了出去。
卫斓月终于将胎衣也都排了下来,才颤抖着手出去,“孩子呢?让我瞧瞧孩子!”
木棉一把握住卫斓月的手,顾虑到卫斓月的身子,没有直接讲明白,而是劝道:“您身子太虚了,小公子如今睡了,将他抱过来怕再吵醒来,您还是先歇一歇,等您歇好了再将小公子抱来您身边。”
卫斓月听木棉用这样温软的口气哄骗她,心中一阵阵的发凉,“是不是梁夫人将孩子抱走了?不行,那是我的孩子!你快去追回来!”
木棉愁得眉毛都皱了起来,梁夫人掌管着内宅事务,她若不想要卫斓月过的好,哪里还需要自己动手,下头的人便能够让卫斓月生不如死了,只看这几日她们主仆的日子便能知道,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姨太太的孩儿被抱走了,让她说什么安慰话都管不了用。
就在卫斓月爬起来要亲自去将孩子要过来的时候,修大奶奶进了内室。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祸害了我弟弟一辈子!我若是你,早早的一头撞死也好过往后苟延残喘的活着!”
修大奶奶劈头盖脸的一顿谩骂,让卫斓月心中的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刚生产完的她虚弱至极,但到底是因为年轻,身子敏捷,一把就将修大***头发抓到了手里,“梁雪梅!你莫要以为我如今落魄了,你便能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不让梁夫人把我孩子还回来,我便让你们梁家跟着陪葬!”
阴测测的话响彻在修大***耳畔,连同头皮揪起的痛楚,让她一下子气焰全无,连忙往后缩着想摆脱掉卫斓月,可卫斓月却死死的拽着,虽然虚弱至极了,但她拼着一股子怨气,死活不肯松手,修大***头皮都要被她拉扯下来。
“你发什么癫狂?快松开!”修大奶奶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丫鬟婆子都死去哪里了?还不赶紧拉开你们的姨娘,容她在这里撒什么野!”
两旁的丫鬟跟婆子拉的拉扯的扯,终于将二人分了开来。
就在修大奶奶要好好整治卫斓月的时候,内室的门帘被人挑了起来,身材修长的男子走了进来。
632。身孕()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男子看见修大奶奶略有些诧异大家搜索看最全!的
修大奶奶抬眸一看,是自个儿弟弟梁文栋,脸上由震怒立即转化成为狂喜,叠着声音问道:“栋哥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父亲呢?”
梁文栋眉头微锁,脸色有些难看,并没有答她的话,而是看了眼一旁的卫斓月。
卫斓月此时正被婆子架着,见到梁文栋此时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她再忍不住扑身上前,一把想要将那个襁褓夺过来,奈何她刚刚生产完,加上又被丫鬟婆子驾着,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一个不察便险些摔到梁文栋面前。
梁文栋连忙一手将她扶住,皱着眉头看向她:“你刚生产完,要多休息才好。”
卫斓月并不领情,她抬头看着梁文栋,眼神刻薄而凶恶:“你们要磋磨便磋磨我就是,何必要对一个刚出世的孩子下毒手!”
梁文栋看了她许久,才轻声道:“你想多了,”他的语气十分的淡,将卫斓月扶到床上,然后把手中抱着的襁褓放到她的身边,“你好好照顾孩子,不会有人对我们的孩子下毒手的。”
卫斓月怔了怔,没想到梁文栋会将孩子还给她,更没想到梁文栋会这般和颜悦色的与她说话,她虚弱的半倚靠在床头,伸手抚摸孩子,看着孩子红红皱皱的小脸,眼泪夺眶而出。
许是母子连心,襁褓之中的婴孩也啼哭了起来。
梁文栋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莫要哭了,仔细伤了身子”他伸出手去,想将卫斓月脸上的泪擦拭掉,可在半路的时候,却被另外一双手按住。
“栋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他到底如何了?你回来这么大半天,一句话都不与姐姐说,却来关心这个搅家精,你难道忘了她是如何挑唆父亲拿捏母亲么?”修大奶奶半点见不得卫斓月好,见梁文栋稍稍露出一点点关切之意,便忍不住要来插一脚。
梁文栋看着修大奶奶,眼底有些烦躁:“姐姐,往后你不要总是回家来,你嫁了人,还是要多顾及婆家的事。”
修大奶奶惊的整个人都要炸了,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口气与她说话!
她怒目圆睁:“栋哥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还是说你觉着姐姐这般往家里跑丢了你的脸面?若不是我在镇国公府探听消息,你以为父亲这个阁老的位置能坐的这么稳么?如今是要与我这个姐姐划清界限了?”
梁文栋一夜未眠,头疼的有些狠了,面对长姐的怒气,便显得有些不耐烦。
卫斓月冷眼看着修大奶奶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侧过头去轻拍孩子小小的身子,哄着儿子睡觉。
修大奶奶眼尖的瞧见了,指着卫斓月大骂:“你这贱人!竟然敢”
“好了,姐姐!”梁文栋一把将修大奶奶拉出了内室,“父亲没了,我递了丁忧的折子上去,往后你不要总回家里来,如今家里这般帮不上你什么,别再将你拖累了,在婆家站稳脚跟要紧。”
梁文栋虽然并不喜欢长姐总带了消息回家,但心里还是知道好歹的,所以才会有这个劝慰。
修大奶奶这才明白了梁文栋先前那些话的意思,他不是嫌弃自己,而是怕娘家出事,自己在婆家不好过。
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晕,抬起头看着梁文栋,眼神里却没有焦距:“父亲父亲他怎么会没了的?他不是进宫去了么?怎么能就这么说没就没了?你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梁文栋怎么能对修大奶奶说这些事?原本就是被皇帝一手压着的消息,若是对长姐说了,以长姐的那个脾气性子,只怕是隔天就能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他一边摇头一边将她往梁夫人的院子